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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回來了,可是這一次,我們卻是真正的生死大敵了。
雪玲的心底掠過一抹苦澀,身為一個出色的暗衛,要捨棄的東西真的太多了。
雪莫,你為了報答鄴長安,捨棄了在大乾的一切。
而我現在,也不得不捨棄你,我唯一的親人。
雪玲安靜的站在原地,良久之後才緩緩的抬眸,遠眺著寧府馬車離開的方向,臉上再也沒有了任何多餘的表情……
回京的路,不知為何似乎變得格外漫長,這一路上寧雨桐都有一種被人在暗中窺伺的感覺,那感覺隨著京城的大門越來越近,也愈加的強烈了起來。
“任敬之……”
終於,寧雨桐還是開口打破了一路上的沉默,她抬起眼眸看向任敬之,似乎想要說什麼。
“雨桐,你別說話。”
任敬之卻是衝著她微微搖頭,壓低聲音說道:“先回家。”
“嗯。”
寧雨桐點了點頭,馬車裡再次沉寂下來……
☆、62:風雲將起(2)
重生之嫡女皇妃;62:風雲將起(2)
京城,燕王府。舒愨鵡琻
秦瑾霖緩步的踏入瑾竹園的大門,他的身上還穿著朝袍,很顯然,是剛剛從宮裡回來。
“王爺!”
如憶快步的迎了上來,恭敬側立一側,隨時等待著秦瑾霖的吩咐。
“如憶,吩咐廚房設宴,今晚,本王要宴請一個很重要的客人。”
秦瑾霖一如既往冷漠的吩咐了一句,隨即便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很重要的客人,會是誰呢?
如憶自然不敢多想,她的本分就是把主子吩咐的一切妥妥當當的辦好就是。
而就在此時,寧府的馬車已經回到了府中。
寧雨桐帶著任敬之到了自己的閨房,差遣走了歡喜和歡樂,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任敬之坐在窗邊,從這裡抬眸就可以看到寧雨桐栽種的那些紫藤樹。
他凝望著那些紫藤樹,良久之後,終於轉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寧雨桐:“雨桐,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自從那次登門之後,任敬之就一直喚著寧雨桐的閨名,時間長了,她似乎也就不再在意這個問題了。
此刻聽到任敬之的話,寧雨桐張了張嘴,她的心底的確有很多疑問和困惑,而任敬之,可以幫她解開那些困惑嗎?
“任敬之,你和明瑜公主……”
寧雨桐斟酌著,還是決定以明瑜公主作為突破口。
“我想,我和她應該有些關係,而且……是非常親密的關係。”
任敬之再次轉回頭去,依舊看著那些紫藤樹,這段日子紫藤花開始凋謝了,再也不現昔日繁華。
花開,花落,一切是那麼自然,卻又是那般無奈。
任敬之的聲音很輕,似乎生拍驚擾了什麼,可是他的話語落在寧雨桐的耳朵裡卻彷彿是驚天巨雷。
寧雨桐想到那一片翠竹,想到任敬之的那塊手帕,想到那一次醉酒的“意外”,更是想到那個自己在冷香閣裡看到的熟悉的身影,那個身影赫然就是那天自己在任府門外發現的那個可疑女子。
“難道,明瑜公主她,是……你的……”
那個稱呼已經到了嘴邊,但是寧雨桐不敢說。
明瑜公主寡居多年,這朝野上下誰人不知?
寧雨桐對明瑜公主的往事多少也瞭解一些——多年前,年少的明瑜公主奉旨嫁入侯府,而就在她成婚第二年大乾帝國發生了一次很大規模的叛亂,那場叛亂,她的夫家也參與其中,而明瑜公主則是毫不猶豫的大義滅親,更是率領皇家密衛幫助秦戰天在那一場叛亂中一鳴驚人,助他登上帝位……
在大乾,明瑜公主一直生活在傳說中。
而現在……
“想聽聽我小時候的故事嗎?”
任敬之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沒等寧雨桐回答他又接著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我小時候很調皮,習武不喜文,那時候……”
任敬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緬懷,而寧雨桐則站在不遠處安靜的站著,安靜的聆聽著屬於任敬之的故事……
大乾皇城。
在秦瑾霖準備在燕王府裡宴客,在任敬之給寧雨桐講故事的時候,整個皇城的主人,當今大乾帝國的國君秦戰天,他帶著自己的心腹龐復站在皇城最高的瞭望塔上,俯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