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因為自己影響他們的休息。
“爸、媽,學校說上晚自習以後來回不方便,讓我住校,學校可以給我免收住宿費。”
“要住校嗎?”林旭和妻子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發愣:“那你自己是怎麼考慮的?想住校嗎?”
林清音點了點頭:“住校也挺好的,每天來回路上省去一個小時的時間呢,我可以多看看書什麼的。”
“那也行。”清音媽媽點了點頭:“這入了秋一天比一天冷了,等到冬天上學放學就更遭罪了,在學校也方便一些。”她有些無措的站了起來:“我得給你準備被褥,你有沒有問學校的床多多長多寬的?我去外面給你買布做床單被罩之類的東西,家裡的可能大小不合適。”
林清音笑了笑:“不用的,所有的用品都是學校配齊了的,你知道我們學校有錢人家的孩子多,學校採購的住宿用品都是從大商場買的,你們放心就行。”
一家人三言兩語把這事定下來了,兩口子回房間休息,林清音衝了個熱水澡也躺在了被窩裡。她上輩子對睡覺的記憶也寥寥無幾,入仙門前光餓肚子了,睡覺也睡不消停;人仙門後她很快就進入了練氣期,基本上都是靠打坐來代替睡覺,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睡覺也可以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她覺得她上輩子錯過太多的享受了,明明是站在最頂層的人,活的比窮人家的女兒還要慘!
簡直太苦逼了!
——
張喬帶著女兒回家後趕緊在浴缸裡放滿了熱水,又滴了兩滴可以放鬆神經的精油,等張思淼進去泡澡的時候他有些不放心的在浴室外面守著。
其實他坐在這裡是安女兒的心,也是安自己的心,聽不到女兒的聲音,他就心裡發慌,生怕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
此時遠在外面出差的張思淼的媽媽丁紅情緒十分崩潰,當她一下飛機就接到了女兒失蹤的訊息,當時整個人都要瘋了似的,連機場都沒出就定了返航機票。
張喬掏出想給妻子打電話報平安,可丁紅的手機還處於關機的狀態,估計此時還在飛機上。張喬怕丁紅下飛機開車的時候心急出事,趕緊給丁紅連發了幾條微信,告訴她女兒之前和同學在一起,現在已經接回來了,讓她開車的時候務必小心。
放下手機,喝了不少酒的張喬卻了無睡意,覺得這一晚上發生的事就像是一場噩夢一般。
浴室裡響起了吹風機的聲音,張喬松了口氣,趕緊去廚房煮了一杯熱牛奶,等張思淼一出來就遞給了她。
張思淼接過來有些無奈的說道:“爸,我都刷牙了。”
“牛奶有助於安眠,你喝了以後再漱漱口就行。”張喬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有些不踏實的問道:“一會兒睡覺時候給你留一盞燈?或者爸爸睡你房間的地板也行,陪著你。”
“沒事的,我已經不害怕了。”張思淼端著牛奶坐在沙發上:“其實我沒出什麼事,我一下車的時候林清音就來了,我一點傷都沒有。”
張喬連連點頭:“多虧了你同學了,我和你媽一定要上門好好謝謝人家!”
想到晚上看到的一幕,張思淼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爸,我和你說,林清音很神的。”
張喬有些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張思淼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很難用語言來表達;“今天吃晚飯的時候我恰好和林清音坐在一起,她當時告訴我晚上回家不要坐黑車,不安全。”她看了一眼張喬:“而那個時候媽媽還沒有打電話告訴我你們不來接我的事。”
張喬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你的意思是說她猜出你會打黑車了?這不太可能吧。”
“我一開始覺得只是那麼順嘴一說,可是她救了我以後我覺得這是她算出來的。你知道我們校長為什麼叫她小大師嗎?我聽那位胖胖的王先生說,林清音無論是算卦還是擺風水陣都很厲害。”張思淼握著裝著熱牛奶的杯子,露出一絲糾結的神情:“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其實地上那些石頭不是她丟來打那個黑車司機的,那是林清音布的陣法。”
“陣法?”張喬忍不住笑了一下,摸了摸張思淼的頭髮想讓她去睡覺,就聽張思淼認真地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她撒了那些石頭以後司機就和發了瘋似的拿出棍子和刀砍自己的車,都快把車給砸報廢了。後來那位王先生說那個黑車司機可能判不了多久,林清音說那不如交給上天來審判,她又丟出去幾個石頭,讓我們往後退說天雷要來了……”
張喬懵逼的看著張思淼:“然後那黑車司機就被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