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藍博恆和藍正司趕來了,瞧見地上的黑衣人,大為震驚,因為黑衣人已經被制服,所以他們不必再動手,抬頭看向前面已經亮起燈火的房間。
這裡是藍家,魔王在藍家遇刺,他們責無旁貸,這下有點麻煩了。
閻歷橫把藍正爵從窗戶扔出去之後,點亮房間裡的燭火,然後開門走出去,站在門前,冷厲掃視眾人,最後把目光停留在黑衣人身上,怒視著他,額頭上的魔紋隱約閃現,不屑譏諷道:“敢在本座面前玩陰招,本座定會讓你後悔莫及。”
藍博恆為了給閻歷橫一個交代,還沒弄清楚黑衣人的身份就先承諾道:“魔王尊上息怒,我定會重重懲罰他,給尊上一個交代。”
“你確定要給本座一個交代?”閻歷橫冷屑問道,其實早已猜出黑衣人的身份,只是不點破罷了。他不指望藍家的人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所以剛才已經動手‘處置’了藍正爵。
藍正爵被閻歷橫從窗戶扔出來之後就一直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要稍稍一動,渾身就奇痛無比,雙手、雙腿以及腰部的骨頭彷彿都已經斷裂,筋脈似乎也全斷了,就只剩下一口氣活命。
他明明進的是木若昕的房間,怎麼會是魔王的呢?
藍正司聽出了閻歷橫話中暗含的意思,於是將藍正爵臉上的蒙面黑巾拿下,讓他以真面目示人。
當看到黑衣人是藍正爵時,藍家的人無不驚惑。
藍二爺也趕到了,一來就看見自己的兒子躺在地上,連忙上前扶起他,焦急無比,擔憂問個不停,“正爵,你怎麼了?別嚇唬爹,傷到哪裡了?要不要緊?”問完之後,發現藍家的弟子還拿劍指著他的兒子,大聲怒吼,“你們沒看到他是二少爺嗎?為什麼還拿劍指著他?全都給我收回去。”
藍家的弟子把劍收了回來,不敢再指著藍正爵。
藍正爵忍住身上的劇痛,哭著哀求,“爹,救救我,我身上的骨頭好像全斷了,動不了。爹,我會不會變成一個廢人?我不要當廢人,我不要。”
如果他成了廢人,還怎麼去爭藍家的家主之人?
“什麼?”藍二爺不相信,親自檢查,得知自己的兒子渾身骨頭斷裂、筋脈全斷,武功也全失,怒不可遏,厲聲質問:“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居然敢動我的兒子?”
閻歷橫眉頭又微微鄒了一下,額頭上的魔紋再次閃現而出,又變成魔鬼般可怕的人,冷怒說道:“是本座所為。本座能饒他一命,已是手下留情,倘若本座再聽到髒惡之言,屆時定會取他性命。”
“你……”藍二爺還想著替自己的兒子討回公道,但因為懼怕閻歷橫,不敢招惹他,更不敢得罪他,只好把氣咽一咽,儘量用客客氣氣地口吻說話,問道:“不知我兒哪裡冒犯了魔王尊上,尊上要如此對他?”
“你何不先問問令郎,為何半夜蒙面潛入本座的房中?”
“這……”
藍正爵覺得好是委屈,此時已經不在乎什麼男子氣概,哭鼻子求救,“爹,救救我,我不要做一個廢人,我不要。”
藍二爺氣急又無奈,心疼責備,“正爵,你為什麼要身穿夜行衣,跑到魔王的房間裡去?”
無論是誰,一旦看到自己的房間裡有黑衣人,都會出手自保的吧。
這樣想來,此事也不能全怪魔王。
“我明明進的是木若昕的房間,怎麼會是魔王的?我只是……我不要做廢人,我不要……”藍正爵還在納悶這個問題,殊不知這句話令某人更為氣憤。
閻歷橫突然閃到藍正爵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額頭上的魔紋閃著血光,就連雙目也紅得可怕,憤怒說道:“敢動若昕,更該死。”
若昕比他的命還重要,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動她。
“咳咳……”藍正爵本來就只剩下一口氣,被這樣掐著,這一口氣只剩下半口了,虛弱咳嗽,心裡很是後悔衝動行事。他只是想快點除去藍正司,以及幫助藍正司的人,所以才會夜裡行動,誰知結果竟會是這樣?
魔王,果然是不能惹的人。
藍二爺為了救兒子,下跪哀求,“魔王尊上,小犬年幼無知,還請您高抬貴手,饒他一命。”
“敢動本座的女人,那就得接受這樣的下場。本座已經警告過你,別妄想在本座面前耍心眼,既然你不聽,那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
“不……尊上,饒了小犬一命吧,求求您了。”
“如果本座不饒呢?”
“這……”藍二爺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