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北雪不解地看著他,“什麼咱們家的事兒?”
夏季臉上的表情當即就有點僵,再看炕上的薛氏,也是一臉不解的樣子。當時就明白了幾分,語氣中就冷了下來,“肯定是這死娘們整的事兒。她和我說做冰糖葫蘆這事是大嫂出手藝,我們出力道,到時候大家賺了錢,一人分一半。我說那還一人一半做什麼,還不如就直接交給娘算了。”
薛氏和北雪面面相覷,表示並不知道這事。
“我問她去!”夏季轉身就出了門,薛氏喊都沒喊住。
“芳茹這樣和你說過?”薛氏持懷疑態度問了北雪。
“沒有!”北雪如實搖頭,“她只說想學做糖葫蘆的手藝,我和大郎商量過後就答應了教她。至於買材料的事兒,也是我告訴她該買什麼,可從頭到尾沒提一句這裡面有我一份的事。更沒說過有咱家的一份。”
“這算是什麼事啊?”薛氏的臉頓時就繃住了。
這邊北雪和薛氏還沒反應過來,西廂房那邊已經傳來哭喊聲。
“姓夏的,你有沒有良心?難道我是為了自己嗎?你也不照一照鏡子,看一看自己的德性。這些年你賺來了什麼?眼看著你的兒子越長越高了,等到娶媳婦的時候你是不是打算兩手空空的空手套白狼了?誰家的姑娘讓你套?”
“那也不能這麼不守信,你明明和我說算大嫂一份的,現在怎麼沒有?”夏季的聲音也不示弱。
本來在炕上坐著的高芳茹,像一頭髮狂的獅子一般起身就對夏季撲了過來,“姓夏的,你也不想一想你是怎麼來的三河鎮。當初若不是我舅舅接擠咱們米麵糧菜的,你們這一家子都餓死了。現在我就是想做個小買賣,你還得顧著你大嫂,沒有她一份怎麼了?難不成你是看著你那俊俏的大嫂起了色心不成,有了好看的,連我這患難夫妻的顏面都不顧了?”
“啪!”一個嘴巴子就扇到了高芳茹的左臉上。
“會說話你就說,不會說話就閉嘴!”夏季滿臉通紅,兩隻眼睛差點就冒出藍光,“長嫂如母,豈容你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好啊!你還敢打我了!”高芳茹捂著指印鮮明的臉頰,放聲大哭,“你個挨千刀的,你這是嫌棄我了?我為你生兒子,我侍候你們一大家子人,我跟你吃了多少苦,結果呢?你還打我……”
“這種混帳話都說得出來,你該打!”夏季喘了口氣又氣憤道:“自從來了三河鎮,你動不動就提你孃舅,他是幫了咱家買那十畝地,可不也是咱們自己出錢嗎?剛來時,他是給咱家拿幾回糧食,可這人情到你這裡怎麼就比天都大了,整天唸叨些什麼,你不煩我還煩!”
“好,那你打,你接著打,有本事你打死我!”
頭髮散亂得如瘋子一樣的高芳茹就奔夏季撲了過去,個子不高抓不到夏季的臉,她就抓他的衣服,可就算衣服扯碎了,高芳茹感覺不到夏季的疼季依舊覺得不解恨,就直接彎腰用頭頂著夏季的胸脯。這一下夏季身後沒有支撐點,就一路被她撞到了地中央的一個方桌前。
“嘩啦”一聲,桌子倒地,茶碗應聲碎了一地。
高芳茹根本不管那麼多,還在發瘋似的頂撞。這時正屋聞聲的幾個人都已經跑了過來,宇兒跑在最前面,門一摔,就見到了高芳披頭散髮瘋了一般,用頭頂著自己的爹爹。
眼見此景,夏靖宇哇哇大哭,轉頭就喊:“奶奶,奶奶,我娘瘋了!”
第090節:難唸的經
薛氏吸拉著鞋子,北雪抱著軒兒也都趕去時,見到的一幕也覺得高芳茹是不是瘋了。
“你們這是幹啥?”薛氏一跺腳,氣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就如一張上好的宣紙。
“娘!”夏季一把推開高芳茹,氣得血脈噴張,咬牙切齒,“這個婆娘太不講道理……”說著,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高芳茹卻不依不饒,見薛氏和北雪來了,聲音越發拔高了許多,“也不知道是誰不講道理。在你們夏家還有道理可講嗎?我風裡來雨裡去的為你們夏家賣命,長孫都生下來了,還居然這般沒地位。你夏二郎怎麼的?你是當官了還是發財了,居然對髮妻說動手就動手,我這是哪輩子造孽了,嫁了你這麼一個糙漢子!”
這會兒高芳茹撩起頭髮,薛氏和北雪才見到她臉上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高芳茹的做法北雪不贊成,不管是對自己的丈夫,還是對婆家的人,至少要做到以誠相待。而對於夏季打妻的行為,北雪也不支援。男人嘛,保持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