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喜的日子,怎的出了這種事?”
老太太看著滿地蛇屍,整張臉完全冰冷。
“快些收拾了!”
張氏見狀趕緊命人收拾殘局,然而心裡卻是暗暗欣喜,也不知是誰這麼懂她心思,居然搞了這麼一出,真是大快人心啊!大喜的日子見血,實在是不好的兆頭,只要能觸了秋水菀的黴頭,她就最是高興!
“本世子也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站在一旁的楚君燁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可以凍死人。
眾人聞言無不一驚,頓時一致向他看去,卻是立刻臉色大變,恭敬行禮。
“本世子只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低眸擺弄著喜服,沒人能看清他臉上的神色,然而他周身所散發出的冷意殺意,卻是駭得眾人心裡又是一緊,尤其是罪魁禍首秋水芊,嚇得緊緊縮著脖子,小腿也不由自主打起顫來。
“來人,查,立刻!”
秋之衡是個清高的人,他並不畏懼楚君燁,可他絕不容許自己女兒出嫁遇上這樣的事。與張氏冷戰期間他便思考過,是不是失去馨兒後他就覺得人生無所謂,其實不然,他突然發現,她還給他留了一雙兒女需要他來照顧,只是似乎,他覺悟得有些晚了,他的這雙兒女,對他除了恭敬已不再有愛了。
“今兒本世子就將話放在這裡了,罪魁禍首重則死罪,輕則五十大板。現在本世子沒空奉陪,三日後歸寧,只要一個結果,若是誤了時辰,怕是誰都擔待不起!”
這威脅意味十足的話剛落,秋水芊立刻雙腿一軟,直直向後倒去,好在秋景延眼疾手快將她扶住,又使用巧力令她站好,否則,怕是立刻會被揪出來。可惜,就算秋景延速度再快也好,這一切,已經在楚君燁猛地抬眼間,看了個一清二楚,只是他不動聲色,轉而看向了秋之衡罷了。
“侯爺,可以接人走了嗎?”
雖是問句,卻透著張揚與狂妄。
“還望世子好生擔待。”
秋之衡點頭,眼裡似有淚花,秋景墨見狀輕輕別開眼。他不願看,不想看!
老太太聞言更是立刻由氣憤變為傷心,她倒是想上前拉拉秋水菀的手,親暱地說上兩句話,可惜時間已經不允許。
而秋水菀卻是沒來由心裡一緊,怎麼這麼快自己就真的要嫁人了嗎?以後,離開侯府入王府,她又該如何面對陌生的人與事?
“菀兒,好生照顧自己!”
這是秋景墨將秋水菀背出清菀居時說的話,他想他一輩子也忘不了,自己唯一最親愛的妹妹,是被他親自送上了花轎,那時候,她所嫁的人,是京城令人聞風喪膽的齊王世子楚君燁。
外界盛傳只好男色不好女色的齊王世子居然成親了?這無疑令京城百姓都起了好奇心,於是,酒樓茶館、大街小巷,無不被堵了個水洩不通。
且齊王府與平南侯府結親,又是皇上賜婚,那場面,自是不必說了,幾乎整個京城,都處在一片喜慶中。
唯獨喜轎內的秋水菀,一顆心卻擰得緊緊的,直到環柳的聲音從簾外傳來,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小姐,你放心,茯苓沒事的。”
“嗯。”
秋水菀小聲應著,瞬間放鬆下來,卻又只覺脖子發酸發痛,原是鳳冠戴得太久,壓著了。
“哎,新娘子,真命苦!”
她不由得小聲感嘆,卻不知,哪怕她聲音再小,也傳進了就在喜轎前方馬上的楚某人耳裡。
不過楚君燁倒是無什麼表情,對於她的抱怨,他只作未聞,俊美的臉上始終保持著邪魅的笑,讓人看了雖然驚豔,卻並不敢多看,只因他臉上雖在笑,眼裡卻毫無溫度,隱隱,還透著嗜血的光芒。
“表哥真厲害,大喜的日子居然隨身攜著劍。”
慕容離不知何時逃開楚汐出了齊王府,與韓子俊一起做了‘護駕’之人。
“他的劍輕易不會出鞘的,若不出,你又哪裡知道他帶著了?”
韓子俊千年不變的冰塊臉回看著慕容離,又若有似無地透過他看向了花轎。
慕容離挑眉,並沒打算否認這一點,“不過那三小姐似乎笨了些,既然如此怕做虧心事,不知又是哪裡來的勇氣幹這件事的。”
雖然他當時是站在屋外,可那簾子被挑了起來,他眼力又極好,哪裡會錯過了秋水芊的神情與舉止。
“這次算是她倒黴,燁的性子,怕是會讓她很難過!”
大喜的日子出了這等事,就算楚君燁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