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剛剛傳出的訊息,怕是成了定局。”
一旁的椅子上,坐著一身朝服留著鬍鬚的老人,瞧他那模樣,倒是精明又不失睿智的。
“周家的如意算盤,可打得真響亮啊!”
中年男子如此說著,又坐回了位置,一臉沉思起來。
“這事兒其實還有挽回的餘地,關鍵在於公主。”
老人縷著鬍鬚,一臉高深莫測。
“皇上決定的事,沒人能夠改變。”
“不,公主能,只要這聖旨還沒下,便能。”
“怎麼說?”
“王爺可知,公主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便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原來這中年男子,正是武夷王。
“可容易,只要公主大鬧金鑾殿……”
“不可!”
這不是在壞公主的名聲麼,她可還是個孩子。
“王爺,咱們先不說公主入了周家後朝堂的情勢會有何變化,單說公主這人兒,你難道忍心她嫁給周家少將軍?”
周寒諾這人倒是沒什麼不良嗜好,否則也不會成為京城四公子之一,可他這性格,實在是有些……
“實在不瞞學士,這花蕊公主,本王之所以沒有阻止離兒與她接觸,也是因著與百里有著共同意思。”
“真是這樣就好辦了,這事兒,就交給老夫,保證啊,這公主,將來是王爺你的兒媳婦。”
別看他柳正人老了,眼也花了,可他的心還沒瞎,公主為何愛糾纏著慕容世子?還不正是因為心裡那份悸動。便是不為了大局著想,他也不想有情人被活生生拆|散! ^_^
☆、50 小懲大誡
日頭漸漸西落,斜陽餘暉,映照著整個侯府,像是為它鍍上一層金光。
荷香居內,老太太留了秋水菀與楚君燁用膳,張氏與秋景墨等幾個晚輩作陪,趙姨娘海姨娘伺候在側,秋水芊依舊沒有出現,而秋之衡,也仍舊沒有回府。
飯畢,撤了桌椅,幾人又坐下話起了家常。
“清菀居內的所有東西我都讓人好好保管著,總想著,指不定這孩子什麼時候想起我來了,會回來呆上一兩日也說不定。”
老太太看著秋水菀,年輕時候的精明幹練,如今只化作濃濃的想念。
秋水菀鼻頭一酸,忙道:“祖母,便是你想菀兒了,也可時常到王府走動走動的。”
“罷了罷了,只要你過得好啊,我就好。”
說著,捻了帕子去拭眼角的淚珠。張氏見狀立刻獻殷勤,“老太太快別傷心了,說起來,這侯府與王府也沒有多遠,想見,也不過三兩個時辰便可見著了。”
話雖說得中聽,像是安慰了老太太,秋水菀卻明白張氏心裡並非這樣想,怕是不僅僅在後悔自己當初不該隨意將她許給王府,更多的,是對她徹骨的恨吧?
楚君燁一直坐在邊上冷眼瞧著,可也別看他樣子隨意懶散不甚在意,實則他比誰都多了一分心思,這會兒但聽秋水菀說起,便順著她的話走。
“若無事,老太太當可多去王府走走,祖母一人在府,倒也是沒個說話的人。菀兒如今剛剛接了王府大權,怕是近日不再有時間方便回來了。”
他這話說得中規中矩,既沒有狂妄到不可一世,也顯示出了世子爺該有的風範與氣度,尤其是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與那張如雕刻版的俊臉,打從他入侯府開始,不少丫頭的眼光總是有意無意向他看去。
秋水菀面上堆著笑,隨口附和了句。心裡卻不由暗暗腹誹,該死的楚君燁,還常常讓她別在他面前裝,那他這是在幹什麼?若說起來,他這演技,怕是就連看多了電視連續劇的她都趕不上。
“一定一定。”
老太太聽了這話心裡高興,看楚君燁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以前只聽說這位世子爺何等冷酷殘暴,可今日一見,倒不是這個樣子,至少,對待菀兒還是有禮的,這樣,她便不用擔心菀兒的日子太過難熬。
張氏瞧見老太太突而笑了,心裡發堵得緊,尤其在聽了楚君燁的話後,那是心肝脾肺都堵得難受,一張臉,也就漸漸蒼白了。
“雖說咱們如今乃是一家人,可是老太太,前兒我接菀兒走時曾說過,膽敢在我新婚之日犯下大事的人,重則死罪、輕則杖責五十,不知老太太可查出這罪魁禍首了?”
張氏方才還存著一絲希望,就算她料錯了秋水菀的婚姻,可也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