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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據她所知,陳老婆子都還有別的女兒,並非五姨娘一個。
“這麼說來,也真是厲害。”阿木想了想,更加有些驚歎。
夜老夫人明顯是自己氣短,自覺理虧,所以這會兒是軟的,臉上還陪著笑:“親家,有事兒好好說,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
“什麼小孩子之間的打鬧,我如花似玉的兩個孫女,若是被破了相將來如何嫁人?”陳老頭立刻打斷夜老夫人的話,真是理直氣壯。
夜秋瀾冷笑了一下,對夜老夫人想要定性為小孩子之間的摩擦,然後息事寧人的想法嗤之以鼻。
這事兒雙方都有錯,理虧個什麼勁?沒見自家的孩子也被欺負了麼?沒得自己的孩子看著更輕一點,就巴巴的去安撫對方,覺得那是自己的錯。
夜老夫人的想法在貴族圈和極品面前是行不通的,冷了自己孩子心,還特定吃虧不小。
不過,夜秋瀾冷眼看著,可沒打算維護夜姿纖。
雖然她是護短的人,可夜姿纖絕對不在她護的範圍。
別說什麼一筆寫不出兩個夜字,前陣子的白月草粉末之事,夜秋瀾可沒有忘記。
一個已經巴不得你死的人,還將什麼家族?扯談。
“那是你們手腳不乾淨,為什麼要去拿大小姐的東西?”鬱姨娘忍不住說道,相比較起來,她的態度還要強硬一些。
女兒被欺負了,鬱姨娘是會炸毛的,完全沒有夜老夫人那息事寧人的心思。
“什麼手腳不乾淨?誰手腳不乾淨了?”陳老婆子彷彿被猜到了尾巴:“手腳不乾淨就直接偷了,還當著你的面兒‘偷’不成?明明就是你們大小姐送的,結果又出爾反爾的不想送了,想拿回去,呸,還要不要臉?撒了尿還能喝回去,這就是大小姐的人品?”
陳老婆子的形容實在難聽,氣得夜老夫人等人倒吸一口涼氣,光想想就覺得噁心了。
正在喝茶的夜秋瀾輕笑一聲,完全不受影響的繼續喝茶,壓根兒沒在意那茶水和某種物質其實挺相似的。
夜老夫人深呼吸兩口,只覺眼前有些眩暈:“你們到底想怎樣?”
聞言,陳家的人立刻來勁了,鬧了半天,可不就是為了這?
“大小姐送給兩閨女的東西,是不是還要舔回去?”陳大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