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夜老夫人一噎,被這麼打岔,頓時回籠了理智,也開始有些懷疑了,張了張嘴似乎有些說不出口。
如果是誣陷,那不是等於她這個做祖母的,親自帶人來找孫女的不是?
夜博雲就沒那麼多想法了,剛才被夜秋瀾一幫襯,立刻感覺到女兒的好:“還不是有人造謠說,你今天趁著宴席與人私會,還藏了男人的東西,私定終生?我就說……”
“老爺,我就說,二小姐清清白白的,又是侯府嫡女,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可當不得真。”鬱姨娘突然抬頭,竟然將話接了過去,那語氣有些嗔怪撒嬌。
“嗯?哦!”夜博雲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有些不清醒,竟然沒有反駁鬱姨娘的打斷,要知道平時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有損他大男人主義的風範。
夜秋瀾冷眼看著,知道夜博雲是不好意思說那種代表自己錯了的話,鬱姨娘這個時候接得無比巧妙,不僅表達了自己的立場,還解了夜博雲的尷尬,維護了他大男人主義的尊嚴。
呵呵,這鬱姨娘果然夠了解自己的男人,難怪會一直得寵,被夜博雲引以為紅顏知己。
鬱姨娘虔誠的看著夜秋瀾,一如既往的溫和與關愛:“二小姐這麼懂事,又是侯府嫡女,再過一個月又是選秀了,怎麼會做自損清譽的事情?”
☆、20。第20章 擺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鬱姨娘再接再厲,不僅想要博取夜秋瀾的好感,更想洗白自己。
這個時候,鬱姨娘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夜秋瀾面前早已經沒了善良溫和的面具,依舊盡職盡責的扮演著好長輩,好母親的角色。
一邊算計著踩夜秋瀾上位,眼見不行了,又連忙來刷好感,想要得到夜秋瀾的幫忙。
夜秋瀾就不明白了,這人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別人會乖乖被她踩,還得按照她的計劃捧她?
難不成全天下就只有她一個聰明人麼?就算能上一兩次的當,還能上一輩子當不成?
前世她都沒有被矇蔽多久,沒有反擊只是對親情有期待,如今冷淡的,只覺得鬱姨娘像個笑話。
不得不說,夜姿纖深得她的真傳,前世的後來真是娛樂到她了。
鬱姨娘這話真是左右逢源,最重要的是,讓夜博雲不尷尬了。
不過,這就是鬱姨娘的目的,她讓人這麼做,不是為了抹黑夜秋瀾,因為選秀在即,無論多麼大的事情,夜老夫人和夜博雲都會按下去的。
鬱姨娘對夜博雲和夜老夫人很瞭解,所以不能當眾給夜秋瀾難堪,畢竟是侯府嫡女,若是在宴會上出事兒,首當其衝要遭殃的,還是她這個掌家人。
別的不說,管理得這麼差,這主母的位置是不要想了。
鬱姨娘並不是想要毀掉夜秋瀾,侯府女兒就這麼兩個,要毀了很難完全脫離干係。
再則,她還想要夜秋瀾給自己女兒擋災,甚至,在某些時候利用得好了,還能給夜姿纖探路。
所以,鬱姨娘今天這算計,是為了夜秋瀾的威信,而且,要這個嫡女徹底在安樂侯和夜老夫人心裡沒有位置。
當然,最重要的是,顯示她的氣度,並給兩位大主子危機感。
侯府需要主母的危機,特別表現她無論各方面都適合。
前世,正是這麼一場宴席,讓夜老夫人認識到,侯府缺主母,很多後院夫人覺得被一個姨娘招待,簡直是掉價,讓夜老夫人好一陣沒臉。
然後,一場陷害,讓兩人再次認識到主母管理宅院的重要性,又體現了鬱姨娘的識大體,善解人意,那麼早就得到訊息了都沒瞎嚷嚷,只想著自己一家人處理,醜事兒也能自家捂住。
夜老夫人和夜博雲一考慮,就將鬱姨娘給扶正了,更是可以給夜姿纖一個嫡女的身份,增加選秀的籌碼。
皆大歡喜,唯有夜秋瀾好好的一個嫡長女身份變成了嫡女,還損失了一大批好東西,這樣的虧怎能不病上加病?
“姨娘說得倒是好聽,不過父親,那亂嚼舌根的下人都是誰?簡直險惡用心,今天從早到晚,我都在陪客人,隨時都有人替我作證的,何況,怎麼誣陷的人就不敢說哪家的公子了?明知道我是待選秀女,哪家公子這麼不要命了?”
夜秋瀾緩緩說起,沒有想過要讓鬱姨娘達到目的,剛才一席話,雖然沒有誣陷她成功,但是態度已經表明了。
“父親,這個家真是太亂了,鬱姨娘平日裡怕是忙得很,顧不過來,我是侯府唯一的嫡女,哪裡是誰都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