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我可曾有過半句廢話?那薛玲瓏蹬鼻子上臉,我還讓你自己去跟她解釋。你呢?這麼點子沒影兒的事情,就不高興了。當時這父子倆家裡沒有個女人,我這洗衣做飯,當成是償還恩情,他們父子卻是把我當成了那田螺姑娘,不過十來天功夫,正是覺得我好的時候,我們卻離開了,這不是將最美好的留在了記憶中。父子倆一脈相承,說好聽的叫做率真,說難聽的腳憨傻。不知場合胡亂就說了,那女子聽在耳裡,豈不是恨地要死?你偏偏到好,也跟著吃醋,這不是白瞎了?更何況假設你媳婦,都沒有人瞧得上,只有你一個人瞧上,那豈不是你眼神有問題”。
蘊兒吃飽喝足,眼睛滴溜溜圓地亂轉,常遠拍了拍手,他立刻張開手要他抱。常遠接過孩子,逗弄他。我整理衣衫,他伸了手,捏了我一把道:“把我當成兒子一樣訓了,看我晚上怎麼教訓你!”看起來,他心情已經好了。
已經到地兒了,我站起來,挑釁地道:“我等著!”撩起車簾,看見聽雨低著頭,掩飾不住的笑意,我突然有些凌亂,一道軟布做的簾子,不隔音啊!我說來什麼,她都聽見了什麼?
歇了個晌午,常遠讓我換了衣服,說帶我出去兜兜風,探查一下這裡的糧價。其實一路上過來我們發現糧價如預想中的一樣曾現逐漸下降的趨勢。揚州是海鹽的集散地,同時也是糧食的集散地。鹽是朝廷壟斷,價格幾乎恆定。糧價卻是隨著豐年和災年差別價格差異巨大。這次是頂著陪著我回姑蘇,祭拜養父的名義。但是實際上卻是太子讓常遠對糧價進行力所能及的干預,另外需要常遠對於揚州這裡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