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會。”
蘇明珠也想象不出白芷然在廚房的模樣:“那是別人家,我家可沒有這樣的習慣。”
其實蘇明珠也不知道,畢竟母親嫁給父親的時候,侯府是沒有長輩的,母親直接當家做主了,不過為了安慰白芷然,她說的特別肯定:“你陪嫁的人中不是有廚娘嗎?”
“有,就是錢媽一家。”白芷然只是不喜歡管家,卻不是不會,這些事情她都一清二楚的,“你不是喜歡喝錢媽燉的湯嗎?”
蘇明珠也想起來了:“那太好了,這不就行了,也不用你去廚房,直接吩咐人去做了就是,難不成你在家中都十指不沾陽春水嫁到我家來,反而要去做那些活計?沒有這樣的道理。”
白芷然看著蘇明珠。
蘇明珠正色道:“其實我一直覺得,那種帶著大筆嫁妝和家族人脈嫁出去,還把日子過的沒滋沒味的人,都是自己傻。”
白芷然會這樣擔心也是因為當初認識的姐姐,在出嫁前也是華服美飾,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的,可是嫁人以後日子卻過的很不好,成親不過兩年,白芷然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感覺她變得沉默木訥了許多,眼神都像是死水一般。
蘇明珠安撫道:“日子是怎麼樣的,都是看自己的,難不成你還能指望別人對你好,讓你過好日子嗎?”
白芷然抿了下唇說道:“是這個道理。”
蘇明珠的聲音輕快:“我父母是什麼樣子的,哥哥是什麼樣子的,你也最瞭解的,說個不好聽的,哥哥還流著鼻涕的時候,你們就認識了,我一直覺得這些年,你不拋棄哥哥已經是個奇蹟了。”
白芷然被逗笑了,這樣說還真不算錯。
蘇明珠眼睛一彎,趴在白芷然的耳邊低聲說道:“我記得母親說,當初白伯母可是帶著你來給哥哥和我添盆的。”
白芷然這次哭笑不得了。
蘇明珠笑道:“所以你還有什麼擔心的呢?怕是連哥哥幾歲尿床你都知道。”
其實蘇明珠都覺得,如果不是因為真愛,兄長和白姐姐也不可能這樣兩情相悅的,畢竟都太瞭解對方了。
白芷然想到小時候哭著還要把糖給她吃的蘇博遠,好像真的沒有什麼惶恐了。
蘇明珠接著說道:“至於你擔心的婆媳問題,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姜啟晟可沒有長輩。”
最後的話有些小得意在裡面,白芷然看著蘇明珠的小模樣,實在沒忍住去撓她,只可惜白芷然根本不是蘇明珠的對手,很快就被蘇明珠收拾的笑著求饒了起來。
鬧了一番兩個人才安靜下來,蘇明珠感嘆道:“你和我哥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白芷然哪裡還有平日清冷的模樣,她臉頰紅紅的眼角還帶著紅潤:“遲早有人收拾你。”
蘇明珠做了個鬼臉。
白芷然哼了一聲,兩人又親親熱熱頭靠著頭聊了起來:“你想過嫁給姜啟晟後的生活嗎?”
“想過啊。”蘇明珠格外大方:“其實我覺得姜啟晟長得比我哥還好點。”
白芷然是沒見過姜啟晟的,忍不住反駁道:“不可能。”
蘇明珠仔細想了一下,很肯定地說道:“確實是比我哥長得好。”
白芷然問道:“那比起伯父呢?”
蘇明珠嘆了口氣,有些惆悵說道:“不及我父親。”
白芷然想了下安慰道:“伯父那般的怕是再難尋了。”
蘇明珠點頭。
白芷然小聲說道:“可我還是覺得姜啟晟比不得博遠。”
蘇明珠鼓了鼓腮幫子,說道:“你不覺得我哥看起來有些幼稚?”
白芷然:“你這樣說真的好嗎?”
蘇明珠皺了下鼻子:“哼,誰讓他整日打著我的名義送東西過來,偏偏沒有一樣是給我準備的。”
想到蘇博遠的所作所為,白芷然心中甜甜的:“那些糕點你也吃了。”
蘇明珠才不領情:“可是我最喜歡的百果糕都沒有!”
白芷然只能安撫道:“你也知道你哥哥有時候總是一根筋。”
蘇明珠也不是真的生氣:“你現在不害怕了?”
白芷然實話實說:“只要想到我還見過他尿褲子的蠢樣,就沒什麼害怕的了。”
蘇明珠哈哈笑個不停。
在家中思索給白芷然送什麼東西的蘇博遠根本不知道小心眼的妹妹早已在白芷然面前把他的形象毀於一旦了,還毀掉了白芷然一個新嫁娘的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