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渾身發抖,看向蓉姨娘的臉色也變得狠厲起來。她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這個小賤人居然買通了她院子裡的丫鬟。很好,很好。她倒要看看,這個心機深沉的女子還能做到哪一步!
“二弟妹何必動怒?不過是比對一下筆跡而已。她若真的沒做過,自然沒事。又何必如此緊張?”大老爺一字一句的說著,看似無心的幾句話,卻讓人膽戰心驚。
這不是變相的在說二夫人做賊心虛麼?!
二老爺面色也冷了下來,看向大老爺的眼神也變得幽暗起來。他從來都不曾與兄長爭搶過什麼,可如今他這個大哥卻好似變了個人似的,處處針對起二房來。大哥走了仕途,他便選擇了商途,兩人井水不犯河水。以往,倒還相安無事。只是沒想到,老夫人這麼一走,才過了短短數日,他們兄弟倆便起了隔閡,實在是令人心生寒意。
“大哥…你信不過小弟?”二老爺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語氣也十分強硬。
大老爺眯了眯眼,道:“二弟此話何意,為兄何時信不過你了?不過就事論事而已,你想多了吧?”
“是我想多了嗎?”二老爺冷笑一聲,眸子裡滿是幽光。“母親屍骨未寒,大哥便擺出這麼大的陣仗,也不怪弟弟我多想。”
“你…”大老爺沒想到這個素來敬重他的弟弟居然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頓時惱怒不已。
蓉姨娘見大老爺火氣上來了,忙上前勸道:“老爺…您消消氣兒…這幾日身子本就勞累,若是再動怒,怕是會傷身吶…”
二夫人見一個卑賤的小妾也敢隨意插嘴,臉上不由得帶了幾分譏諷。“蓉姨娘倒是個貼心的可人兒…可是規矩就學的不怎麼樣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個兒的分量,這裡豈有你說話的份兒?”
“老爺…”蓉姨娘臉色忽然一白,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一雙無辜的眼眸含著淚,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你這狐媚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敢狐媚惑主!”二夫人身後的李嬤嬤見她裝模作樣的,看著著實令人生厭,便一時忘了二夫人剛才所說的規矩,站出來指責了起來。
大老爺眼神一冷,對著李嬤嬤就是一頓吼。“二弟妹的規矩,還真是因人而異啊。她一個婆子,算起來也不過是個奴婢。蓉姨娘雖說身份地位是差了些,可好歹也懷著我的骨肉,將來是要抬為平妻的。你一邊指著蓉姨娘的不是,一邊又放縱自己的奴婢,這就是你所謂的規矩?!”
彭氏臉色一會兒紅一邊會兒白的,顯然氣得不輕。
李嬤嬤也知道自己一時衝動,壞了大事。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請罪道:“奴婢一時心直口快,說錯了話,請夫人責罰!”
二夫人知道李嬤嬤是為了她才頂撞了蓉姨娘,若是放在平日,她根本就不用顧忌太多。只是當著全府上下,她若是徇私,便說不過去了。可是李嬤嬤跟了她這麼多年,一直是她的心腹。若是罰了她,怕是會令那些忠於她的奴婢心寒。進退維谷之間,她只得狠下心腸來,吩咐道:“你的確是該罰!自己下去領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二十大板,怕是輕了吧?”大老爺卻在此時插話,儼然對彭氏的處置感到不滿。
二夫人面色一凜,咬著牙道:“大伯這是何意?本夫人的奴婢做錯了事,本夫人已經按照府裡的規矩罰了她,您還有何不滿之處?”
“她這個刁奴,敢逾矩頂撞主子,二十大板也太便宜她了!”
“主子?李嬤嬤何時頂撞過主子?蓉姨娘算起來,也不過是半奴婢半主子。這位份還沒升呢,就已經擺上主子的譜兒了?”要論起拌嘴,彭氏這個婦人自然是略勝一籌的。
大老爺脖子上青筋直跳,臉色也漲得通紅。“二弟,這便是你娶得賢妻?如此的多舌愚婦,簡直有失婦德!”
二老爺冷著臉,並沒有接話。彭氏就算變得再伶牙俐齒,那也是他的妻。如今大房與二房不對付,他自然是要站在自己人這一邊的。他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一切,可不願意就這麼雙手奉送給別人。
彭氏見二老爺沒有搭話,脊背便挺得更直了。“大伯處處維護一個姨娘,連我這個當家主母也不放在眼裡,也不怕傳出去叫人笑話!”
蓉姨娘早已哭的梨花帶雨,嬌弱得令人疼惜。她忽然跪了下來,給二夫人磕了個頭,賠罪道:“二夫人息怒…婢妾真的不是有心的…婢妾只不過是擔心老爺的身子,所以一時忘了規矩…二夫人教訓的是,婢妾知罪了…”
彭氏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予理會。
大老爺見她懷著身子,還給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