顱來換!否則別怪姥姥狠心,直接把他的好姐姐千刀萬剮了喂活王八!”
雲一航不是別人,正是雲老大人的名字。
由於他對大戊江山實在是居功至偉,這個名字已經很多年了沒有人敢叫喚出聲了。
就連當今聖上看到雲一航,也要畢恭畢敬地叫上一聲雲老尚書。
二小子響亮的應了一聲,用很是憐憫的眼神偷瞄了下陸拾遺,就急匆匆地解了繫繩,搖著小舟離去了。
陸拾遺難掩臉上驚懼之色的看著魚姥姥說道:“恐怕你很難如願以償了,我那弟弟的脾氣我自己最清楚,他說不可能為了我,而傷害他老師的父親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怨你命不好了。”魚姥姥冷笑一聲。
陸拾遺臉上也在這個時候浮現的一抹百思不得其解的苦笑,“我不明白您老為什麼要這樣?您當年既然願意放了於先生,也任由他在您的眼皮子呆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就不願意放過我這個可憐的孤女呢?”
魚姥姥顯然沒想到陸拾遺居然會提到於先生,只見她身形微微一僵,半晌才用幾分欲蓋彌彰的冷漠語氣說道:“你以為我不想殺了那個害慘了我們的狗東西嗎?如果我不是答應了我的女兒絕對不會動他一根汗毛,他現在的屍骨都已經被這潮江裡的魚兒啃噬得差不多了。”
“既然您答應了您的女兒絕對不會動於先生一根寒毛,那麼您又有沒有答應您的女兒一定要好好的保護您的外孫女呢?”陸拾遺語氣頗有幾分意味深長的看著魚姥姥說道。
魚姥姥滿眼震驚的看著陸拾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激動的聲音都止不住在微微顫抖,一雙宛若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更是兇狠萬分的定格在陸拾遺的臉上,緊鎖住她的每一個表情不放。
“我把姥姥剛才說給我聽的那句話要送回給姥姥!”陸拾遺微微抬起頭,聲音頗有幾分脆弱和挑釁的看著魚姥姥道:“如今我已經把話說的如此透徹,姥姥,您又何必裝傻呢?”
魚姥姥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後退數步。
胡娘子等人也盡皆滿臉驚疑不定的看著陸拾遺,久久不發一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魚姥姥才勉強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