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多福的眼神便抱著雪狐在衛風夜風的護衛下上樓去休息。
青鸞一把奪過寒蘭,冷笑了兩聲:“恩,鮮花浴我泡得多了,這寒蘭還沒泡過,今天我們就試試?”
“好主意!”西門翊立刻擁護。
辛茹的臉『色』已經不止是難看了,淚汪汪的瞅著西門翊,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青鸞最恨古代女人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所戲,懶得和她羅嗦拔腿就走:“西門翊,我累了,你走不走?”
“走走。”西門翊抱歉的衝辛茹笑笑,趕緊跟上青鸞的步伐。
哎,辛茹畢竟是他兄弟的女人,不好得直接傷害啊!
目送他們上樓,再看西門翊那屁顛屁顛的狗腿樣,辛茹的心都要碎了。
祁玉山嘆口氣,道:“辛姑娘,這回你看開了吧?”
“翊哥多好的人哪,憑什麼被青鸞這樣子踐踏?”辛茹抹抹淚,不甘心的問。
“你還不明白?這不是踐踏,這是真愛!”祁玉山搖搖頭,“打是親罵是愛,他們都這麼多年夫妻了,誰都『插』不進去的。辛姑娘你好自為之吧!”
祁玉山搖搖頭,吩咐弟兄們解散,各自休息。這一路大家都很疲憊了,當即散開。偌大的院子裡,辛茹孤伶伶的站著,委屈的咬著下唇。青鸞不是說不會再回來的嗎?為什麼又回來了!
房間裡,青鸞在泡澡,西門翊殷勤的為她添熱水。那朵珍貴的寒蘭自然不會拿來泡澡,而被青鸞威逼著給吃了。其實他的本意是想讓青鸞吃的。
在雪域淘來的各種寶貝擺了一桌子,西門翊熱情的介紹:“這是雪蠶,這是冰蓮子……”
青鸞沉默的看著他。
雪域一戰,他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胡茬直冒,眉眼間的疲憊怎麼也藏不住。
“為什麼來雪域?”青鸞終於問。
西門翊猶豫了一下,說:“你離開以後我一直在找你,後來舒夜告訴我你去了大昱,他希望我能幫助他一起對付叛賊。你也知道我祖上的事,我不可能袖手旁觀,於是我就答應了。這樣雖然耽誤了去找你,但我一直在暗中收集你的訊息的。後來收到你的信我就去了天機閣,天機老人說只有隱言能救她,所以我和就舒夜來了雪域。”
說話間,西門翊一直小心的觀察青鸞的神『色』。而青鸞聽完他的解釋,只是哼了一哼:“算你老實!也進來泡泡吧!”
多年夫妻,她是非常瞭解他的。他是個負責的男人,把妻兒的生命放在首位,不會輕易到雪域冒險的。也正是這樣的誠實,讓她不再生氣。
經歷了生死,再大的氣也消了。人生苦短,用來置氣多浪費?
西門翊大喜過望,三下兩下脫光光跳進浴桶裡抱住青鸞:“老婆……”
“以後要再騙我,我就真休了你!”
“是是,謹遵老婆旨令,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的手放哪裡?”
“老婆,我這是幫你按摩!”
“可是按到哪裡去了!”
“為了讓老婆舒服,為夫一定盡力,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幫你按摩……”
……
小別勝新婚,他們就在浴桶裡激戰起來。待到一切結束,水溫已經涼透,青鸞也累得睡著了。西門翊心疼的把她抱出來擦了水放到床上,摟著她一起睡覺。
她是從大夏趕來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至少騎死了十匹駿馬。無懼生死,只為尋他……叫他如何不感動?他發誓,以後再也不讓她傷心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還是辛茹來叫他們吃的飯。吃飽喝足兩人又膩在房間裡說話,有人來敲門。
青鸞以為是辛茹,沉了臉:“她怎麼這樣煩?”
“我去警告她!”西門翊正尋思著和老婆第二春,也有些生氣。怒衝衝的去開門,開開門卻看到舒夜,西門翊氣消了大半,問:“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沒有。”舒夜搖搖頭,臉上泛著無害的笑意,“借你老婆用用,行麼?”
西門翊傻眼了:“你說什麼?”
“我想,借你老婆……”
“砰!”
不等他話說完,西門翊的拳頭就呼了上來。舒夜急忙閃開。
“別以為你是皇帝就可以隨心所欲,我老婆是能借人的嗎?再不把你當兄弟了!”
“你聽我解釋……”舒夜哭笑不得,“我就想聽她說一說關於央兒的事情……”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