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過來,抬手抹抹淚站起來,這才發現殿中燃的不是她最愛的玫瑰香,而是一種從未聞過的清淡之香。
“高雅,高雅!”她喚。
無人應她。
她的心裡升起奇怪的感覺,提主了音量:“來人,來人!”
“咣——”
殿門被推開,燦爛的陽光隨之灑進來,來的卻是舒夜。藏青『色』的長衫,蒼白的面容,金『色』的陽光在他身上鍍上淡淡的金光……
“玄青……”她脫口而出,話出了口才發現自己失態,急忙掩住嘴,手指著舒夜,“你,你……”卻再找不到措詞。
“賢是彌國的『奸』細,我曾偷聽到他與梵諾對話。”舒夜進殿來,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展開長談的打算。他坐的地方正好是香爐的旁邊,他揭開爐蓋,用金棒翻了翻裡而後香餌,空氣中清淡素雅的香味隨著他的翻弄強了幾分。他慢悠悠的開口,“這香名叫憶當年,你終於想起他了嗎?”
蒙歌知道他說的是玄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又恢復了冷漠和倨傲:“是你換了朕的香?”
“這香,是玄青制的。”舒夜說。
蒙歌渾身一僵,如遭雷擊,臉『色』迅速蒼白了下去:“你說什麼……”
“玄青我是師兄,這香是他託我帶來的。”舒夜道,臉上浮起些許憐憫之情,“這些年我時常出入彌國,就是想知道,師兄聞了七年的憶當年值不值得。蒙歌,去找他吧!”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小箭,一點一點的擊潰蒙歌剛剛築起的心防,她站都站不穩,往前踉蹌了幾步,勉強扶了玉桌,眼睛死死的瞪著他。
“除了賢,這彌宮還有很多安息國的『奸』細,這些人一日不除,彌國一日不安。我答應過師兄會幫助你守國就一定會做到。待到薔薇水製成之日,我希望你能把這些『奸』細一網打盡。若你不出聖旨,我便只好出動暗衛。”舒夜的聲音不大,卻很有力量。頓了一頓,他又補充道,“當然,你才是彌國的主人,你若想繼續受制於人,我也會尊重你的意見。”
“當然不想!”蒙歌大聲道。她已經受夠了安息國的勒索,更看膩了梵諾的嘴臉!她要她的國家變得強大!
“好,安統領是可信之人,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