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凝重的隨高雅進來,一進殿,便看到一副美人春睡圖,他渾身一僵,立即別過眼去:“高雅,你越來越會辦事了!”
他的聲音森冷透著惱怒。
高雅雙腿一彎,砰的跪了下去。
榻上的美人適時睜開眼,微笑:”夜,你來了。衣服合適嗎?”
高雅忙不迭地的帶著其它宮人退下。偌大的殿中只餘蒙歌與舒夜二人,鼻前全是濃郁的薔微水的香味,『惑』人心智。
舒夜把托盤放到一邊:“這衣服你該送給賢大人,他已經苦練飛天舞多年。本王,不擅舞蹈。”
“沒關係,不是還有我麼?”蒙歌自榻上下來,赤足一步步朝他走來,而且還放棄了高傲的自稱——朕。半乾半溼的頭髮披垂在腦後,布巾自胸前裹到大腿中部,緊緊的包裹著她的身體,裹得那樣緊,把胸前擠出一條深深的溝來,彷彿只要稍微用力一掙便會掙脫束縛。
舒夜後退兩步,低喝:“蒙歌,去把衣服穿好!”
“穿上衣服還有什麼好看的?”蒙歌媚笑,朝他步步逼近,“夜,別忙著拒絕我,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獨處了。你就不想看看,我到底有多美?”
話音未落,她雙肩用力往外一擴,本來就綁得不是太結實的布巾終於被撐開,輕飄飄的落到地上,蒙歌的好身段盡顯無疑。
舒夜閉上眼,看都不看她一眼,聲音越加冰冷:“寒蘭在你手裡,是不是?”
“恩。”蒙歌晗首。
“你知道我中了情盅?”舒夜再問。
“恩。”蒙歌笑得更加燦爛。
舒夜深呼吸,問:“要怎樣你才肯把寒蘭給我?”
“很簡單,給我一個孩子。”蒙歌說著,便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嬌軟身軀也向他貼去。
舒夜如被火灼到,迅速甩開蒙歌的手向後飄出幾步保持距離:“你再這樣,我現在就走!”
他向來說到做到,寧為玉碎決不為瓦全。蒙歌有些微惱,撿起地上的布巾胡『亂』披上:“行了行了,我穿上了!看把你嚇的,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分明就是要吃人的節奏!
舒夜睜開眼,卻目不斜視只是盯著她的臉:“蒙歌,你知道你威脅不了我,趁早收手吧。寒蘭是你的東西,你若願助我就助,若不願,我也不會勉強。你給句話吧!”
蒙歌一個活脫脫的大美人就站在眼前,他卻全然不見!蒙歌受傷的按著胸口:“夜,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這麼多年了,你就不明白我的心嗎?”
舒夜沉默了一會兒,道:“你的後宮需要補充了,這個我可以幫你……”
“我不要!”蒙歌惱怒的低吼,眼裡滿是受傷,“你明知我設後宮是為了氣你,為何還要提他們?只要你一句話,我便會把他們都趕出去的!”
“氣我?”舒夜搖頭,“不,蒙歌,你不是為了氣我,是為了氣他,是你自己搞錯了!”
蒙歌身子明顯一僵,步步後退:“不,不是這樣的……”
“收手吧,把他找回來。好好待蒙賢和蒙玥,他們才是你的家人。”舒夜嘆口氣,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蒙歌疾走兩步想追,門窗緊閉的寢殿裡忽然捲起一陣強風,阻止了她前進的腳步——那是來自問天的強大風力。她只好停下來,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眼界。
“砰——”
她氣極,隨手拿了擺件不分貴賤狠狠的摔到地上,接連摔了好幾個才勉強控制住情緒。
高雅聞聲趕進來,看到王上的樣子急忙關上殿門,勸:“王上,您早知會如此,又何必動氣?反正咱們手上有極北寒蘭,睿王他早晚會從了王上的。”
“他不會。”蒙歌恨恨的說,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
“他會的。”高雅道,“就算他不會,睿王妃也會的。”
蒙歌愣了愣,眯起眼:“什麼意思?”
“奴婢剛剛知道,睿王的情盅已經快要爬到心臟裡了,若再不解盅,睿王就只有死路一條。”高雅神秘的說,“原來這情盅的最終目的是要了睿王的命,夏琉璃她上了血玲瓏的當了!”
“什麼?”蒙歌驚訝極了。
高雅拿了件披皮為她披上,安慰道:“王上,睿王妃是不會看著睿王死的,只要王上丟擲誘餌,她就會說服睿王成全王上!”
蒙歌想了想,終於笑了:“你說的有道理。睿王妃解毒心切,朕一來就該從她身上下手。去,看看宴會準備好了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