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註定不能平靜。就像玉明天說的,只要踏上這風雲大陸,煩惱便會接踵而來。碧落島與世無爭的生活,只能成為一場夢。哎!
如此在路上走了兩天,花未央也成功和怪門分部的丁勇接上了頭,很快掌握了現況:大寶並沒有確定她的死訊,不過玉豐縣為什麼會辦起喪事還得等回去了問負責人清月。喪事鬧得那麼大,只怕這會兒已經傳進京城。另外,太子原本是裝病,沒想到裝著裝著就真病了,然後皇帝也病了,在朝臣的極力擁護下才讓睿王有了再次進京的機會。不過睿王並沒有回京,而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若秋妃到今之****不能趕到京城與之會員,事情就會穿幫。
花未央擰著眉『毛』,半閉著眼睛,在心中一樁一樁的梳理。首先,清月不是衝動的人,怎麼會在不確確定她生死的情況下辦喪事,還大辦,甚至不惜暴『露』了玉豐縣的根據點?其次,舒夜前腳接到聖旨,後腳就接到她的死訊,這抗旨也抗得太巧合了吧?
這是一個局!可謂一箭雙鵰!佈局精密!王妃命喪南海,定然引人非議,花氏家族勢必與他決裂。睿王不能及時回京,但是抗旨不遵,殺頭大罪。
花未央猛然睜開眼:“停車!”
駕車的玉無暇和薛容急忙停了車,緊張的問:“怎麼了?”
花未央打起車簾看著他們,咬咬唇卻沒有說話。
薛容心裡敲起小鼓,她不會發現他的小陰謀了吧?要不,他先倘白吧……正猶豫著,她低聲問:“他可還在南海?”
“啊?”薛容一愣,結結巴巴,“不,不知道……應該還在吧!怎麼了?”
花未央猶豫了一下,說:“舒蕘要殺他。”
“啊?”
“定是有人故意渲染我死了的訊息,引他離開。若他不能和秋若萱一起到達京城,延誤了太子的病情,便是死罪。”花未央道。
薛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所以你打算……”
“給他送個信吧!讓他別那麼傻了,趕緊回京去覆命!”花未央說罷便欲放下車簾,薛容猛的出手阻止了她。
“央兒,冷風說他近來屢屢遭受問天的反噬,身體大不如前。此番我來尋你,卻在半路上接到冷風的求援,他可能……真的有危險了。不如我們折回去吧!”
她一怔,剛剛舒展開的眉又蹙了起來:“怎麼會?”
“因為只要用問天壓下情盅便能想起你,他便經常在回憶中沉淪……你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真相。”
心,像被一隻手狠狠的抓了一下,她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薛容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已經想起她來了嗎?他竟忍受著問天的反噬去回憶?他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在記憶中沉淪嗎?
“若在南海尋不到你,我不知道他還會變成什麼樣?央兒,你還是不肯原諒他嗎?”薛容嘆息。
一旁的玉無暇也被震撼到了,他在碧落島也聽聞過問天的厲害,這是一門高深的武功,幾乎是天下無敵。但反噬也最為厲害,危及『性』命還算小事,走火入魔才叫恐怖!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能搞成這樣?
“他冒著生命危險,我當初不也『性』命危急嗎?他不也眼睜睜的任那個女人欺負我嗎?”
玉無暇明白了,一切都是因情盅而起。可是她至於這樣嗎?
“央兒,只是因為一個情盅,你們就成這樣了?”玉無暇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在他眼中她通情達理,聰慧睿智,不大可能知道是計還上當吧?
花未央嘴硬的哼哼:“這還不夠嗎?”
“這是人家的離間之計,若真上當那才叫笨!”玉無暇滿頭黑線,上下瞅著她,“嘖嘖,看著這麼聰明,沒想到是個笨蛋!夫妻夫妻,發生問題不能只抱怨,要一起想辦法對抗外敵,而且你們這純粹只是受到外敵的攻擊,幹嘛……”
“你才是笨蛋!”花未央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打斷他的大道理,“你懂什麼?我當時要不走就死了!我這不是一安全了就去找解『藥』了嗎?”
薛容搖搖頭,她當初說了什麼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那你已經想通了?原諒他了?”
“想通是一回事,原諒他又是一回事,別混淆在一起。”花未央繼續哼哼。其實在知道他為她受傷的時候,她還是被震動了,甚至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現況。但是,她是驕傲的花未央啊,怎麼能這樣輕巧的就說原諒了呢?
“那們現在到底是往哪走?”玉無暇不耐煩的問。
“額……”花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