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只抿一口,到後來我喝完一罈,他還沒喝半碗,怎麼好意思啊。”
“誰讓你那麼實誠。”純禧向著她弟弟。
班弟說:“不是我實誠,是他臉皮太厚。烏爾袞嫌他喝的少,四貝勒來一句,給駙馬倒酒,今夜不醉不歸。結果烏爾袞被他灌的不知道東南西北,四貝勒的半碗酒還是半碗。”
“你們可以不喝。”純禧聽明白了。
班弟輕笑一聲:“誰敢不喝?當年一丁點大就敢拿著鳥銃殺人,雖然我打心裡感謝他把那個庶子除掉,但這位爺我可不敢深交。”
“四弟很好。”純禧道:“今天下午跟他說把兒子送到京城歷練兩年,四弟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同意了?”班弟手一頓,衣服掉在地上。
純禧說:“四弟答應他來安排。現在還說他不好?”
“我沒說他不好,只說他厲害。”班弟想一會兒,忍不住問:“上面有太子,四貝勒的名聲這麼響亮,以後會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不會!”純禧非常肯定。
雍正寶寶也有同樣的擔憂。在京城時他就非常清楚胤禛的名聲多響,太子想幹點事得寫個摺子,而他阿瑪如果吩咐別人做事,一句話搞定。
晚上聽阿瑪說蒙古王爺們喝趴下,阿瑪卻只喝一碗酒,結合他前世每次跟蒙古人喝酒都被灌半醉,不作他想,蒙古王爺也怕威名赫赫的四貝勒。
四寶寶不解,太子到底怎麼想的,居然放任阿瑪繼續瀟灑?
如果四寶寶早出生二十年,看到胤禛在宮裡和皇子的相處便能理解,太子之位尊貴,但皇子們不當回事,就像一塊稀有珍寶,價格昂貴,沒有一個人願意要,太子自己也就不在意了。
因為不在意,無論胤禛做出什麼事,除了康熙腦抽時多心,其他人也想不起來多想。
康熙一行在巴爾漢停留三天,蒙古首領算是把這輩子的酒喝完了,陪康熙吃最後一頓飯時,部族首領們聞到酒氣就暈了。
“你也別把人逼的太厲害。”返程路上康熙指著胤禛的額頭唸叨。
四爺道:“我敬的酒是那麼容易喝的。”
“你是誰?”康熙問:“一小小貝勒,人家憑什麼給你面子。”
胤禛說:“酒是他們自己要喝,喝得渾身發抖怪我啦?好吧,我是故意的,一箭之仇找不到人報,找仇人的鄰居討點利息也不行麼?”
“朕就知道你還惦記著江寧遇襲之事。”康熙橫他一眼,所以這幾天裝看不見也不出面,任由胤禛折騰那群部落首領。過一會兒,康熙又說:“老四,朕跟你商量件事?”
“什麼事?”胤禛一臉警惕。
康熙抬手朝他腦袋一巴掌:“朕想擴建熱河行宮,怎麼樣?”
“勞民傷財,不怎麼樣。”胤禛斷然拒絕。
“傷什麼財?戶部的銀錢皆來自西洋。就這麼定了,回去讓老八撥款,不準從中作梗。”康熙命令他。
胤禛哼唧一聲,“圖紙先給我看看,不然,汗阿瑪,你可以試試。”
康熙的回答是一腳把他踢下去。
可是到京城,內務府出了設計圖,還是送到胤禛府上讓他過目。其實不是康熙怕胤禛搗亂,而是胤禛腦中奇思怪想甚多,康熙想讓他掌眼,不好意思明說罷了。
有事做的胤禛覺得時間過得好快,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四寶寶覺得度日如年。轉眼又到去暢春園避暑的日子,因天氣熱,憊懶的小兒想到暢春園的風景,胃口總算好一些。而他隨著尼楚赫走進接下來要住一個多月的房子,四寶寶驚掉一地眼球。
坐落在花園深處的是什麼鬼?今生的阿瑪還能再流弊一點?
“福晉,八爺府上來人了。”安公公跑進去,身後跟個眼熟的小太監。
尼楚赫道:“四爺不在。”
小太監笑眯眯地說:“爺吩咐,您和四爺誰在都一樣,讓奴才先給給您磕頭。”說完跪在地上,砰一個,尼楚赫替他疼得慌。趕忙讓安公公扶他起來。
“喜從何來?”尼楚赫問。
小太監道:“我們福晉已有三個半月身孕。”
“啊?”雍正爺輕呼一聲,尼楚赫往搖籃裡看,雍正爺一慌,又啊啊幾聲,尼楚赫誤以為他想起來,也沒多想:“替我向八弟妹說聲恭喜。”扭臉對安公公說:“和他一塊回去,告訴白芨她知道該怎麼做。”
小安子說一聲是,便和來人一塊回城。
尼楚赫見他們走遠了,不禁唸叨:“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