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婷婷!”
“呵呵這不就想起來了嗎!非要吃點苦頭才能想起是吧,你還真是賤骨頭!我最不喜歡你這樣的了,明明喜歡錶哥卻還一再的拒絕他,裝清高,現在倒好還和兩個男人同居。表哥居然還不能看清你的真面目,現在正與那兩個老傢伙鬧翻了”
秀蘭一時被她的話吸引了,突然感覺渾身燥熱,非常難受,很想喝水,想泡在水裡。只是眼下根本不可能,秀蘭一下子想起那顆藥丸,立刻顧不上婷婷的講話。迫使自己靜下心來,繼續加快了調動靈力的速度。
“嗯有點鬆動了!”秀蘭內心一喜,不敢出聲,全情投入一件事情時,就將春藥這件事忘記了一點。渾身的燥熱感也就沒那麼難受了。
只是耳邊不停的有婷婷的聲音響起,不停的訴說她這些年的恨。這些年為此做的準備,而且從她嘴裡秀蘭得知這回她是請了一位大師,這才輕易的將秀蘭擄來了。
秀蘭有心想問問這位大師是什麼人物,卻沒法開口,春藥的藥力開始發揮了,秀蘭怕一出口就是呻吟聲,會將沉浸在回憶中的婷婷點醒,那到時候她會做出什麼秀蘭想都想得到。
聽她一件件的細數,秀蘭知道了連高中時的那件事情都是她安排的,她跟著母親回國後一直都在背後找機會陷害秀蘭,奈何秀蘭警惕性很高,往往只是在很遠的地方看了她一眼,她都會察覺到。
為此婷婷說她浪費了好幾次很好的機會,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想起請了那位大師,而且大學裡的流言居然也是出自她的手,秀蘭幾乎將牙齒咬碎,不曾想到自己不幸的背後居然都有她的傑作。
憤怒充斥著秀蘭的內心,“呀!”秀蘭一喜之下居然出聲了,婷婷立刻停下訴說,轉頭跟手下說道
“藥效應該開始了吧!你們上吧!將燈撤開一點點,將攝像機架起來,動手吧!”
“是!”四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秀蘭心裡一驚不好,趕緊將剛剛調動的一絲靈力注入手腕上的印記上,遠遠的正在跟蹤那位巫師的夜手腕一熱,立馬感知到了秀蘭的大致方位,可是就這麼一下立刻又消失不見了。
夜想了想,立刻說
“墨痕掉頭,往那邊追!”
“怎麼了,是不是秀蘭有訊息了!”
“嗯是的剛才我的印記傳來的資訊,秀蘭應該是被另一行人帶走了,看來我們跟錯人了,但是小石記得這個味道,秀蘭這件事情肯定跟這個人有莫大的關係,等回頭我再收拾他!”
“好,我一輩子都會記得這個味道的,你放心,敢對秀蘭動手的,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好,墨痕快一點!”
“是主人!”墨痕一踩油門汽車飛速前進,一路上也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超了多少車子,夜還是非常擔心,不時的催促墨痕速度快一點。
秀蘭看到自己四周的男子開始架設攝像機,趕緊將調動的靈力用來壓制春藥的藥效,並且將靈力注入手指中,準備著。
完全不管他們怎麼做,只想再多一點,靈力再多一點,不斷的積蓄滿一個個手指,準備著。
一隻男人的手搭上秀蘭的肩膀,秀蘭感覺一陣清涼,舒服的感覺,這讓她惶恐,沒想到這藥效如此強,她不得不多調動一些靈力去壓制藥效。
秀蘭感覺到是身後的一名男子將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眼神一道凌厲的光芒閃過,食指瞬間發出靈力。
“啊!啊!啊!”男子尖叫著倒了下去,這讓其餘三人感覺到了惶恐。
“怎麼了,你怎麼了,啊血!怎麼會有血!”
“怎麼回事!”婷婷的聲音有些不穩了。
“小姐,老三的腿上居然被刺穿了一個洞,有小拇指大小,一直在流血啊!怎麼辦!怎麼辦!”一名男子語氣慌張,完全亂了陣腳。
“慌什麼!你去給他稍微包紮一下,其他兩個繼續!他肯定是不小心才會這樣的不要怕!”
“可是小姐這個真的很邪乎啊!我沒看到老三有碰到什麼東西啊!而且是洞穿啊!還沒有東西在老三的腳上,太邪門了,會不會是鬼啊!”
“不要疑神疑鬼的!哪有那麼多的廢話,還想不想賺錢了!趕緊動手!”
“那好吧但是價錢要加倍!”其中一名男子還能冷靜的跟婷婷談論這些,秀蘭認準他的方向,將手指放在椅子下方,雙腿稍稍分開一點,迅速發動靈力,靈力一下子就穿透了他的腳面。
“啊!啊!疼死我了!怎麼會這樣!”男子一屁股坐下,抱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