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不放心。不過有沐文在,老身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以沐文的本事,老身相信侯府還垮不了。既然侯府還垮不了,安然,你看在老身的面子上,以後繼續和侯府做親戚吧。”
宋安然想哭,卻忍著沒有哭出來。
宋安然連連點頭,對老夫人古氏說道:“蔣家永遠是我的外祖家,我和沐文表兄他們,永遠都是親戚。”
老夫人古氏笑了起來,“有你這句話,老身就放心了。哎,老身才說了一會話,怎麼就這麼累。看來這身體果然比不上當年。想當年,老身就是說一天,也不會覺著累。”
宋安然連忙說道:“外祖母既然累了,那就躺下休息吧。孫女就守在外面。”
老夫人古氏笑道:“老身現在就歇息。你也不用特意守著老身。老身有兒子兒媳,有孫子孫媳婦,合該他們來守著老身,在老身跟前盡孝。”
宋安然抿唇點頭,“我聽外祖母的。”
見老夫人古氏躺了下來,宋安然也起身離開。
霍大夫開了藥方,正在廊下等著宋安然。
宋安然一出門,就見到了霍大夫。宋安然走上前,輕聲問道:“霍大夫同我說句實話,老夫人的身體真沒問題?”
霍大夫捋著鬍鬚,說道:“老夫沒有胡說,老夫人的身體的確沒有大問題。老夫人現在的情況,都屬於她這個年齡段常見的。如果真要找出點問題,那就是老夫人太老了,身體正一天天衰弱下去。或許謀一天,就突然壽終正寢。”
宋安然緊緊地抿著唇。霍大夫的言下之意,就是說老夫人古氏的年齡大了,身體老了,身體機能逐漸衰退,或許某一天身體機能不足以支撐生存,自然而然就會離開人世。
宋安然問道:“沒有辦法嗎?”
霍大夫說道:“夫人,生死乃天地法則,有死才有生。這種事情最好順其自然,莫要強求。”
宋安然嘆了一口氣,“霍大夫說的對,面對這種事情,還是該順其自然。今日多謝霍大夫親自跑一趟。”
霍大夫笑了笑,說道:“夫人不必謝老夫。老夫觀夫人氣色,夫人莫非已經有了身孕?”
宋安然吃了一驚,然後連忙否認,說道:“我沒有身孕。”
“奇怪了。夫人能否讓老夫診脈?”
宋安然伸出手,讓霍大夫診脈。
霍大夫將手搭在宋安然的手腕上,微蹙眉頭。最後霍大夫放開宋安然的手腕,說道:“夫人果然沒有懷孕。老夫老眼昏花,竟然會看錯。”
宋安然笑了起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霍大夫只是看錯,並非珍錯,算不得什麼。”
霍大夫卻有些糾結。
他又仔細看了看宋安然的面色,依舊說道:“老夫看夫人的氣色,的確像是懷孕的。可是診脈,夫人又沒有懷孕,莫非是時日太短,所以還診不出來。”
宋安然微蹙眉頭,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腹部,莫非真有身孕呢?
宋安然算了下月事時間,又算了算和顏宓同房的時間,心想應該不會懷孕吧。她和顏宓同房,通常都會避開危險期。難道在安全期行房也能懷孕?
宋安然心裡頭埋下了一個疑問,只等時間一到,就能解開答案。
宋安然對霍大夫說道:“或許霍大夫朕的看錯了。”
霍大夫想了想,說道:“過半個月老夫上國公府,再替夫人診一次脈。”
宋安然頓時無話可說。
霍大夫辭了宋安然,離開侯府。
之後宋安然和莊清夢談話。宋安然說了老夫人古氏的夢,讓莊清夢儘量多抽時間,多關心關心老夫人古氏的身體狀況。
莊清夢對宋安然說道:“妹妹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老夫人。但凡有個風吹草動,我一定在第一時間告訴妹妹。”
“多謝表嫂。”
“該我謝謝妹妹。若非妹妹心細,我還不知道老夫人竟然已經想到了身後之事。”
宋安然含笑點頭。之後宋安然又去見了大太太方氏和三太太高氏。
大太太方氏失去了權柄,人也跟著老了。
當著宋安然的面,大太太方氏就抱怨兩個兒媳婦不孝順,什麼事情都不同她說。
如今侯府內,莊清夢管家,沐元的老婆方媛則從旁協助。
大太太方氏對兩個兒媳婦都極為不滿,認為她們兩個是有意架空她。還讓宋安然出面,替她收拾兩個兒媳婦。
宋安然翻了個白眼,對大太太方氏的話,她都懶得反駁,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