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幾位大人對定國公怒目而視,打擊面太大了。
定國公冷冷一笑,“別以為武將都是亂臣賊子,只有你們文臣忠君愛國。告訴你們,武將一樣忠君愛國。至於顏宓的事情,人人都說顏宓是亂臣賊子,天天都有彈劾他。
這麼多年下來,顏宓反了嗎?現在陛下下旨敕封顏宓為鎮海王,永鎮海外。大家都知道海外有數不清的兇險,你們誰要是不服氣,大可以替代顏宓,替大周,替陛下鎮守海外。”
幾位大人很憤怒,“顏宓他……”
“行了,都給朕閉嘴。”
元康帝出面打斷兩邊的爭論。
接著元康帝說道:“朕心意已決,諸位愛卿不必爭論。”
“陛下三思。”還是有人不死心,想要堵死顏宓的退路。
元康帝冷冷一笑,“朕時日無多,諸位愛卿是不是打定主意,要將朕這的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謂的爭吵中?”
“臣不敢。”
元康帝怒道:“不敢拿就閉嘴。”
元康帝拿過旨意,檢查完畢,直接命人用印。
接下來,元康帝頒佈了第二道旨意,敕封顏宓的長子顏均為晉國公,留守京城,無旨不得離京。同時給顏均賜婚,將一個宗室女許配給顏均。
宋子期猛地抬頭,看著元康帝。宋子期緊皺眉頭,賜婚一事不在協議中,元康帝為何出爾反爾。
元康帝似笑非笑地看著宋子期,“宋愛卿,賜婚一事,還請你好好同晉國公夫人說清楚。這是朕對晉國公府的仁慈。”
元康帝特別強調了仁慈兩字。
宋子期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很顯然,元康帝擺明了要賜婚,宋安然同顏宓沒有拒絕的餘地。
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宋子期也沒辦法同元康帝討價還價,只能先應下此事。
元康帝還在旨意提到,晉國公府忠君為國,朝廷不得無故為難。
這份旨意一出,朝臣們更是面面相覷。連著三道旨意,全是同顏宓有關聯。可見,顏宓真的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元康帝這三道旨意,就是為了穩住顏宓,讓顏宓安心的留在海外。
有朝臣想說此事不妥。可是卻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解決此事。顏宓這人,是萬萬不能留下來的。尤其是手握兵權的顏宓。除非能夠順利解除顏宓手中的兵權。
但是欽差去到東南好幾個月,一直無所作為,很顯然解除顏宓手中兵權,已經變成難以完成的事情。偏偏元康帝時日無多,元康帝做不到的事情,新皇更難做到。
朝臣們暗自嘆氣,真是便宜了顏宓還有顏家。
大周建國這麼多年,這應該是朝廷第一次對一個武將做出如此重大的妥協。
三道旨意書寫完畢,全都用了印。都是是合理合法的聖旨。
元康帝臉色潮紅,雙手死死地抓著床沿,心中倍感屈辱。想他堂堂帝王,今竟然被一個女人威脅,最終不得不妥協,留下這三道旨意,真是奇恥大辱。
元康帝急促喘氣,臉色極不正常。
劉小七趕緊拿出解毒丸,給元康帝服下。
服用了藥丸,元康帝感覺好了很多。至少有足夠的精力,將剩下的事情辦完。
元康帝深吸一口氣,儘量冷靜地說道:“朕現在要立儲。”
內閣幾位大人當即表態,平郡王身為嫡子,理應立為儲君。
元康帝笑了起來,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嘲諷之意。朕的兒子果然不簡單,利用嫡出的身份,不僅得到了文臣的支援,還得到了顏宓和宋安然的支援。真是了不得的成就。
只是平郡王有能力駕馭這些老奸巨猾的朝臣嗎?
可是除了平郡王,其他皇子更是不如。
元康帝心中又是惱怒,又是無奈,更多的是失望。為什麼他的兒子竟然如此平庸。平庸的才華,平庸的能力。
元康帝在抱怨自己的兒子才能平庸的時候,卻沒有反省過,自從他登基後,又是怎麼對待自己的兒子的。
那些成年皇子,這些年生活得戰戰兢兢,每日裡惶惶然,生怕惹怒了元康帝。這樣的條件下,就算是天才,也會因為恐懼,變得平庸。更何況那些皇子並非天才。
元康帝出聲打斷朝臣們的議論,直接說道:“擬旨,皇五子平郡王忠孝兩全……”
洋洋灑灑,一封立儲詔書很快書寫完畢。
朝臣們見元康帝聽從了他們的意見,立平郡王為儲君,都很滿足。這是文臣的勝利,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