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地打斷劉福的話,“燒糧草的人就是唐王和廢太子,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呂氏和呂皇后這對姐妹在二十幾年前就開始算計朕,讓朕以為秦裴是朕的親生兒子,結果秦裴竟然是泰寧帝的兒子。
你說呂氏和秦裴該不該死?還有蕭瑾,那也是泰寧帝的野種,他也該死。至於妃太子妃段氏,那就是一個不安分的女人。廢太子都死了,她自然也該去地府陪著廢太子。”
劉福一臉驚慌不安,這訊息實在是太震驚了。
“陛下,那奴才就照著陛下的意思擬旨。奴才只是擔心,旨意一下,朝中譁然。”
“朕都快要死了,朕還會在意死後的事情嗎?”
永和帝瞪大了眼睛,盯著劉福。如今,永和帝只有眼睛嘴巴和頭能動,身體其他部位都僵硬不能動彈。
劉福連連磕頭,“奴才遵旨。那廢太子一死,這皇位……”
永和帝沉默了一會,厲聲對劉福說道:“將宋子期還有定國公叫來。朕要他們二人親自擬傳位詔書。”
“奴才遵旨。”劉福偷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副重擔總算被他推了出去。
一般的旨意,留福敢幫永和帝下筆。可是這傳位詔書,他是萬萬不敢的。
先別說做太監的有沒有擬傳位詔書的資格,單說傳位詔書要是出自劉福這位太監的手,詔書的可信度誰建就被打了個五折。
之後文武大臣肯定會對詔書提出各種懷疑,屆時詔書的可信度又會再次打折。到了最後,就算這份詔書是出由皇帝首肯書寫,詔書也失去了最後的可信度。
這樣嚴重的後果,劉福表示他承擔不起。
所以當永和帝傳召宋子期還有定國公的時候,劉福才會鬆了一口氣。他總算不用背黑鍋了。
霍大夫最先來到東暖閣,之後宋子期和定國公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霍大夫先給永和帝檢查身體,頓時就被永和帝糟糕的身體狀況唬了一跳。
永和帝反倒是很鎮定,他對霍大夫說道:“霍大夫不用擔心,儘管用藥。無論結果如何,朕絕不怪罪你。”
“那草民就斗膽給陛下用藥。”
馬長順給永和帝下的毒藥很霸道,說讓永和帝腸穿肚爛,七天之後痛苦而死,絕對說到做到。
更何況永和帝喝下毒藥已經兩三個時辰,毒藥早已經被永和帝給消化,流入身體各個器官。
如今霍大夫能做的,就是給永和帝服用解毒丸,暫時穩定毒藥的藥性,減輕永和帝的痛苦,並且讓永和帝的身體能夠基本活動。之後就是漫長的調理。
但是霍大夫這一次沒有把握能夠將毒性清除乾淨,更沒有把握能夠救下永和帝的性命。
畢竟永和帝之前身體大虧,本身就不堪重負。再來這麼猛烈的毒藥,那絕對是火燒澆油,不死也得死。
霍大夫小心翼翼地用藥,緩解了永和帝的痛苦。
永和帝總算好受了很多。
永和帝揮揮手,示意霍大夫暫且退下。等他忙完了正事之後,他再找霍大夫說話。
永和帝儘量大聲一點說話,他對宋子期和定國公二人說道:“朕命不久矣……”
“陛下慎言,天下離不開陛下,朝堂離不開陛下,臣等也離不開陛下。”
定國公和宋子期齊齊跪下,兩人齊聲說道。
永和帝揮揮手,“你們起來,朕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們去辦,朕沒時間同你們廢話。”
定國公和宋子期不得已,只能起身。
永和帝繼續說道:“朕時日不多,沒時間再去立太子。朕打算在今日留下傳位詔書,你們二人就是此事的見證者。等他日朕過世之後,你們二人拿出傳位詔書,扶持那人上位。你們二人要答應朕,一定要盡忠為國,不可有半點私心。”
“微臣遵旨。”
永和帝盯著二人,又細細囑咐了一番,“你們二人……”
等囑咐完了,永和帝才又說道:“準備擬旨吧。”
宋子期和定國公二人小心翼翼的準備好文房四寶,定國公示意宋子期執筆,他在一旁監督。
、宋子期沒有推辭,對永和帝說道:“陛下,微臣已經準備好了。”
永和帝連咳了幾下,然後對宋子期說道:“朕決定將皇位傳給皇二字韓王蕭塹。具體的措辭,宋大人自己斟酌吧。擬好了傳位詔書之後,拿給朕過目。”
“微臣遵旨!”
宋子期心裡頭很平靜。他就想著,果然是傳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