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陰謀,肯定有陰謀。
看到那麼多人在細數罪名的時候,許首輔就意識到這是一個陰謀。有人在處心積慮的算計他。
許首輔冷哼一聲。歷經宦海幾十年,各種陰謀詭計都見識過了。以前沒人打倒他,現在同樣不會有人打倒他。
許首輔提起精神,勢要將幕後真兇揪出來,讓對方萬劫不復。
這個早朝在吵鬧中結束,卻開啟了調查許首輔的工作。
倒許派已經摩拳擦掌,勢要幹翻許首輔。
許首輔不會束手就擒。許首輔聯絡親信,調查真相,隨時準備反擊。
一場礦石持久的大戰終於打響。
國公府內,當宋安然得知許首輔被彈劾,聯想到許首輔的老家就在江南,宋安然突然猜到了宋子期的用意。
頓時,宋安然就被嚇了一跳。
宋安然不明白,向來做事穩妥,心中自有一杆秤的宋子期,怎麼會突然對許首輔下手,還是以這種不死不休的方式。
宋子期不可能不知道這裡面的風險,可是又是什麼促使宋子期做出了這個決定。
宋安然想不明白,因為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符合宋子期的性格。
宋安然思前想後,她覺著有必要回一趟宋家,親自問一問宋子期。
可是轉念,宋安然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正是雙方鬥得你死我活的時候,這個時候任何一點外界因素都有可能影響到宋子期。宋安然不想添亂,更不想給宋子期帶去負擔。
既然宋子期已經對許首輔開炮,也就意味著沒有後悔的餘地。宋安然在想,這個時候她能做什麼?
宋安然命人悄悄收集許首輔的資料,包括許家的資料。
宋安然不能直接對許首輔出手,但是宋安然可以旁敲側擊,對許家人動手。
許家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家風清正。
經過數天的調查,宋安然的手裡已經掌握了不少關於許家的黑材料。尤其是許首輔的小兒子,這些年犯的事情有一籮筐。
許首輔的小兒子是許首輔的軟肋,這個道理誰都明白。宋安然估計,許首輔已經做好了預防措施,當別人開始攻擊他的小兒子的時候,許首輔一定會採取預先準備好的方案,化解這個攻擊。
所以,宋安然放棄了許首輔的小兒子。
宋安然的目光落在了許家二老爺身上,也就是許首輔的嫡出二兒子。
這位許二老爺名聲很好,好得不正常。這樣的人要麼就是真聖人,要麼就是真梟雄。
宋安然嘴角一楊,頓時笑了起來。許家二老爺才是真正的突破口。
宋安然開始專心收集許家二老爺的黑材料。甚至還對顏宓求助。
顏宓笑道:“之前我還在奇怪,究竟誰在暗中發動了這次攻勢,沒想到會是岳父大人。岳父大人的手段,讓人真心佩服。這麼多天,就沒有一個人懷疑到岳父大人的頭上。倒是內閣其他幾位老大人被許首輔定為了目標宋。”
宋安然輕聲笑道:“父親出手,必定非同凡響。你以後還會見到很多大手筆的朝堂鬥爭,說不定都是出自家父的謀算。”
顏宓笑道,“我真該多去岳父大人那裡學習學習。岳父大人的政治智慧,我現在是拍嗎都比不上。”
宋安然得意一笑,她是與有榮焉。
宋安然問道:“這次的事情,你能幫忙嗎?”
“你想調查許家二老爺,或許我還真能幫上忙。”顏宓笑道。
宋安然睜大了眼睛,一臉驚喜的模樣。
顏宓親親宋安然的額頭,說道:“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這次我沒能參與岳父大人的計劃,至少也能助岳父大人一臂之力。”
宋安然說道:“我信你,你一定能助家父一臂之力。”
顏宓應下此事,就開始留意起許家二老爺的動靜。
表面看上去,許家二老爺很自律,甚至對自己都有些苛刻。加上最近風聲很緊,許家二老爺言行舉止更加謹慎。
顏宓並不灰心。他和宋安然的判斷是一樣的。
像許家二老爺這樣的人,要麼是真聖人,要麼就是大奸雄。很顯然,許家二老爺不是真聖人,那麼他肯定就是個大奸雄。
顏宓跟了許家二老爺半個月都沒有收穫,正當顏宓和宋安然都懷疑自己判斷錯了的時候,顏宓終於才許家二老爺的小廝身上找到了突破口。
許家二老爺身上果然有秘密,這個秘密就是許家二老爺和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