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做炮灰,妄想!
“大郎媳婦,對客人客氣點。”周氏突然出聲說道。
宋安然蹙眉,朝周氏看去。
周氏輕描淡寫地說道:“文敏要是真的對大郎有那個心思,那麼文敏和大郎之間……”
不等周氏的話說完,宋安然就果斷打斷。
“婆母,請你慎言。”
宋安然冷著一張臉,對待周氏半點不客氣。
周氏很不高興,宋安然這是什麼態度?當著所有人的面落她的面子,真是豈有此理。
宋安然眼神冷冷地盯著周氏,一字一句地說道:“婆母,我們現在是在討論文敏和葉川的事情,請婆母不要將不相干的人牽扯進來。還有,我不管婆母有什麼打算,婆母最好別算計兒媳,也別算計到大郎頭上。”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周氏怒道。
宋安然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婆母想要這樣理解,兒媳沒意見。”
周氏指著宋安然,厲聲呵斥道:“你這是忤逆不孝。”
宋安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周氏,“那婆母要去衙門告我嗎?”
周氏氣的心口疼,“你,你,你這個……”
“夠了!”顏老太太看不下去了,當即出聲呵斥。
顏老太太的表情極為嚴肅,語氣也很冷,她說道:“你們兩個都給我少說兩句。大郎媳婦對長輩不敬,該罰。但是老大媳婦也有錯。大家正在討論文敏同葉川的事情,老大媳婦將顏宓牽扯進來做什麼?你還嫌事情不夠亂嗎?是不是這段時間老身沒怎麼管你,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周氏訕訕然,很沒面子。
顏老太太冷哼一聲,掃視所有的人,重點是葉太太。然後顏老太太說道:“說事情就說事情,不要將不相干的人牽連進來。”
周氏生氣地哼了一聲,不過沒有反駁顏老太太的話。
宋安然倒是乖巧的認錯。反正目的達到了,認錯對她而言沒所謂,最多就是浪費一點口水而已。
顏老太太繼續說道:“葉太太,葉川和文敏的事情,始終是要拿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不妨說出來,大家一起參詳參詳。”
葉太太先是被宋安然呵斥,接著又被顏老太太警告。心頭那口怒氣,已經煙消雲散,只剩下不服氣。
葉太太說道:“讓我家葉川負責不是不行。但是文敏這樣的姑娘,說實話,我真的看不上眼。大家當初一起來到國公府,文敏這些年,表現如何,我都看在眼裡。人品才華我不論,就說文敏的性格,根本就不適合我們葉家的家風。真要娶了她,沒得帶壞我們葉家的人。”
文老太太聞言,很是生氣。葉太太哪裡是在嫌棄文敏,分明是在嫌棄文家。
文老太太冷聲說道:“葉太太,有話說話,你一個勁的詆譭我家敏敏,這可不是負責任的態度。”
葉太太卻笑了起來,“文老太太你放心,我們葉家肯定會負起責任,葉川會將文敏娶回家。但是之前說的話,我也不會收回去。因為那都是我的心裡話。文敏配不上我家葉川,這就是我的想法。”
文老太太不悅地看著葉太太,“那你想如何?”
葉太太冷哼一聲,不客氣地說道:“文敏想要嫁到我們葉家,想讓我們葉家人真心實意的接納她,那你們文家必須給文敏準備五萬兩嫁妝。”
文老太太就跟看稀奇一樣的看著葉太太,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顏老太太也在皺眉,葉太太趁機要價,這個做派實在是讓人有些不齒。就連三太太也覺著有些不好意思,葉太太的吃相太難看了。
三太太偷偷拉了下葉太太的衣袖,悄聲問道:“大嫂,你在說什麼啊?”
葉太太卻大聲說道:“我沒胡說。文敏想要嫁到葉家,就必須準備五萬兩的嫁妝。”
葉太太就是不待見文敏,就是不願意讓葉川娶文敏。既然婚事避免不了,那就在嫁妝上做要求。文家不答應也得答應。
文老太太板著臉,說道:“葉太太,你這不是結親的態度,你分明是在結仇。”
葉太太無所謂地說道:“反正我家葉川不著急,晚個幾年成婚也沒關係。至於你們家文敏,她要是不嫁給我們家葉川,不知道她還能嫁給誰。”
文老太太冷哼一聲,說道:“開口就要五萬兩嫁妝,這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我想問問葉太太,是不是我家文敏嫁過去後,你就會找機會接管文敏的嫁妝?你要是真敢這麼做,我們文家也不是吃素的。無論是文鬥,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