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晉國公看去。
周涵一張臉青青紫紫,難看之極。
顏飛飛當眾被魯郡王抱著,這一對狗男女,一人扇了他一巴掌,打得啪啪響。瞬間,他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小丑,被人取笑的玩意。
周涵的手就放在劍柄上,他真想衝上去,宰了那對狗男女。不要臉的東西,竟然當眾侮辱他。
定國公掃了眼周涵,周涵打了個激靈,瞬間冷靜下來。
定國公小聲的同周涵說道:“不就是一個女人,舍了就舍了。犯不著為了一個女人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還有前程都搭進去。你想報復她,將來有的是機會。”
周涵咬牙切齒地說道:“兒子明白。多謝父親提醒。”
定國公不動聲色地拍拍周涵的肩膀,示意周涵繼續看戲。
魯郡王抱著顏飛飛進入大殿,這一幕給了許多人極大的刺激。可是永和帝卻半點都不意外,想當年比這更勁爆的場面永和帝不知道見過多少。
不就是抱著一個女人上大殿而已。
永和帝嗯了一聲,“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魯郡王和顏飛飛都跪在地上,魯郡王低頭說道:“兒臣有罪。兒臣見侍衛們將顏姑娘當做刺客對待,一時激憤,就從侍衛手中搶走了顏姑娘。
父皇,兒臣可以保證,顏姑娘絕對不是刺客,她根本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她只是誤打誤撞的跑來了行宮。”
永和帝呵呵一笑,“這是京城明珠顏飛飛吧。”
“臣女叩見陛下。”顏飛飛姿態優雅的給永和帝行了個禮。直到這個時候,顏飛飛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永和帝漫不經心地說道:“顏家人都沒替顏飛飛說情,老五,你就急不可耐的替顏飛飛辯解。你老實告訴朕,你和顏飛飛之間是不是有私情?”
顏飛飛漲紅了臉,難得識趣,沒有出聲。
魯郡王臉色微微泛白,“父皇誤會了,兒臣對顏姑娘並無非分之想。”
顏飛飛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永和帝哼了一聲,“看來朕今日不僅要處理軍國大事,還要處理家事。來人,先將這二人帶到偏殿休整,給顏姑娘好好梳洗梳洗,免得將顏家的臉面都丟光了。”
顏飛飛臉色慘白,心頭頓時慌了起來。
她眼巴巴地朝魯郡王求助,可是魯郡王看都沒看她一眼。顏飛飛又朝晉國公,朝顏宓求助。可無論是晉國公還是顏宓,都沒理會她。
顏飛飛張嘴想說話,小內侍已經上前將她扶起,強行帶著她離開大殿。
顏飛飛越發慌亂,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大殿內的人特多了一點,氣氛也有些不對勁,外面的侍衛個個如臨大敵,看樣子行宮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魯郡王和顏飛飛都被帶了下去。永和帝繼續為軍國大事忙碌。
永和帝很乾脆,這個仗一定要打。就算戶部債臺高築,這個仗也必須打。
永和帝是馬上皇帝,恨不得打一輩子的仗。難得有人不怕死的送上來,永和帝豈能放過。
永和帝已經決定了,他要親自領兵打仗,當場格殺晉王。
文臣武將紛紛出列阻攔。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永和帝千金之軀,他一人身系全天下,豈能胡來。
可是永和帝的主意非常正,他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改變。
文臣武將們不得已只能妥協。同時商量派何人護駕。這一次,中軍就不用上戰場,唯一的責任就是保護聖駕安危。只要聖駕沒事,就是立下大功。
顏宓在中軍左衛任職,哪裡甘心護駕。他再次站出來請命,願意帶敢死之士去阻斷晉王的糧道,讓晉王計程車兵無糧可吃。
永和帝讚許有加,對顏宓說道:“朕給你一千敢死之士。若立大功,朕一定會重重賞你。”
“臣領命!臣絕不辜負陛下的重託。”
顏宓領命離去,離開之前,他朝宋子期看了眼,又朝晉國公看了眼。關於顏飛飛的事情,只能等他打贏了這場仗再來料理。到時候,他非宰了顏飛飛不可。
一道道軍令下發五軍,一個個將軍領命離去。
此時此刻,顏飛飛正焦急的在偏殿內等待。
她被人帶出大殿,就再也沒見過魯郡王一面。然後她就被關在這小小的偏殿內,連一口茶水都沒有。擺在她面前的,只有一盆熱水,一把梳子,外加一套乾淨的衣裙。
她靠著自己的努力,將自己從上到下收拾乾淨整潔。可是這會她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