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還能掀翻這幫王八蛋,讓他們為今日的輕視侮辱而後悔。”
宋安然咬牙切齒,張口就是王八蛋,可見宋安然有多大的怨氣。
“可是這都快半個時辰,沈家的門還沒開啟,怕是一帆先生不願意見姑娘。”喜秋擔心地說道。
宋安然冷笑一聲,“我知道他不樂意見到我,我也不指望他會見我。我只是想從他這裡得到一點點訊息,並不需要親自見面。我的願望很簡單,一帆先生也很清楚。他遲遲不做回應,這是在我噁心我,報昨日之仇,也是在考驗我的耐心。”
宋安然說完,又冷哼一聲。心想沈一帆果然是個睚眥必報,小氣吝嗇,欺師滅祖的王八蛋。
沈家外院書房內,沈玉江有些急切。
“父親,宋安然還等在外面,父親真不見她嗎?”
一帆先生撩了撩眼皮子,沒吭聲。
“就算父親不見她,也該派人說一聲才對。這樣一直晾著她,傳揚出去說我們欺負人家小姑娘,這名聲可不好聽。”
“我欺負她?哼!”
一帆先生嗤笑一聲。
“昨天你不在,你是沒見到她張牙舞爪威脅我的樣子。不僅威脅我,還敢辱罵為父。這哪是什麼小姑娘,分明就是討債鬼,比討債鬼還要討厭。”
沈玉江知道宋安然的脾氣臭,卻沒想到宋安然還有膽子威脅自家親爹,甚至還敢辱罵。究竟誰給了宋安然膽子,還是說宋安然太蠢,弄不清局勢?
不會!宋安然敢憑一己之力去營救宋子期,這就說明她不僅有膽量還有腦子。有腦子的人,卻做出沒腦子的事情,沈玉江一時間也想不明白宋安然此舉的用意。
沈玉江小心翼翼地問道:“那父親打算怎麼辦?就這麼一直晾著她?萬一她翻了倔脾氣,一直等下去,那該怎麼辦?”
一帆先生搖搖頭,“你還是不瞭解她啊!宋安然這小姑娘聰明得很。你知道現在什麼東西對她來說最寶貴嗎?時間!
她知道自己的時間寶貴,知道自己的時間有限,所以她不會一直耗下去。還有一個訊息,為父一併告訴你。
宋安然這臭丫頭,花了兩萬兩銀子買通錦衣衛的人,讓錦衣衛的人保證兩天之內不準對宋子期動刑。也就是說她只有兩天的時間。
到明天這個時候,她營救宋子期的行動必須有所進展,才能讓錦衣衛投鼠忌器。
說實話,為父也很好奇這小姑娘會怎麼做。想想她昨天那副樣子,像是頗有底氣。不說本事如何,但是這份底氣和膽量,為父就得說一句:這小姑娘不得了啊,只可惜不是男兒身。
若是男兒身,二十年後,無意外的話宋家完全可以躋身頂級家族的行列,至於宋安然,哈哈,屆時這京城官場就是她縱橫的地盤。像我們這些老傢伙,完全可以功成身退,回家抱孫子看戲。”
沈玉江大感意外,沒想到自家親爹這麼推崇宋安然。
“那父親就不管還等在大門外的宋安然嗎?”沈玉江是得替宋安然說話。
一帆先生捋著鬍鬚,對沈玉江說道:“宋安然的底線是一個時辰,為父就讓她等足一個時辰。”
沈玉江又驚訝又有些狐疑,“父親怎麼確定她的底線是一個時辰?”
“這就是默契。哈哈……”一帆先生大笑過後,再也不理會沈玉江。
沈玉江枯坐在書房內,很是坐立不安。他想出門去見宋安然,可他知道這很不合適。
他是沈家子弟,他若是站在宋安然身邊,在外人看來,他的行為就是代表了沈家的立場。這樣的錯誤,他不能犯,他不能將沈家置於危險中。可是讓他什麼也不做,只是眼睜睜看著,他又不甘心,甚至覺著別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
馬車裡的宋安然始終不急不躁。
沈家外院書房內,一帆先生則揮毫潑墨,渾然忘我。
眼看著一個時辰就快過去了,沈玉江已經是屁股上冒煙,恨不得馬上跳起來。
突然,一帆先生將一張折起來的紙條交給沈玉江,“你替為父將這張紙條送給宋安然。”
沈玉江接過紙條,心裡頭很好奇裡面都寫了什麼。
一帆先生頭也不抬的說道,“還不趕緊去。晚了,宋安然可就走了。”
沈玉江不再猶豫,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已經焦躁難安,急的想要打人的喜春,終於等到沈家側門開啟。
看到沈玉江出來,喜春激動地叫起來,“姑娘,來的人是沈公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