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以為只有他注意到孫皓吸毒的細節,沒想到喬箏居然也注意到了,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怎麼辦,好像越來越喜歡她了。
喬遜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為什麼一定要提到B市?萬一被孫皓察覺了怎麼辦?我調查過他和藍月儘管這些年還是會有往來,甚至藍月每次來N市都會住在他的家裡,可是他們似乎從藍月出道以後,就已經只是單純的情人關係,沒有生意往來,這麼貿然地提到B市,他肯定會找藍月,萬一又有女孩兒被害了怎麼辦?萬一他們察覺了怎麼辦?”
“我們要抓的可不只是孫皓,拔出蘿蔔帶出泥,我們也要把藍月的罪行板上釘釘!”
儘管這幾年,孫皓依舊才從事著逼迫和誘拐少女到娛樂場所的生意,但藍月卻摘了出來,如果沒有先前那是十多位女孩兒的口供,如果孫皓不說,藍月就跟沒事人一樣,用百般方法可以脫身,所以喬箏才想出了這一招,藍月必須付出代價,不只是為了兩個孩子,更是為了那十五個被推入火坑的姑娘。
唐靖澤已經在N市報了警,之前也說服了幾個受害者的親人報了警,如今藍月和孫皓的手機都被監控了,只要他們一旦通話,提到幾年前做下的勾當,或者說有再次作案的動向,警察就能夠逮捕他們。喬箏和唐靖澤並沒有把喬遜入侵他們電腦得到的一些聊天資訊提供給警方,畢竟這些證據是不合法的,而且也容易給喬遜帶來麻煩。
和女孩兒們的約見,是喬箏單獨進行的,這是唐靖澤答應她們的要求,畢竟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女生,對於這些事還是羞於在男人面前啟齒的,所以她們要求和昨天的那個姐姐談。
唐靖澤和喬遜在車上等,他不知道喬箏和那些女孩兒分別都聊了些什麼,只是每個女孩兒離開的時候,都紅腫著眼睛,而喬箏的臉一次比一次緊繃,聲音一次比一次低沉地要求唐靖澤開車去下一個地方。
直到見完第六個人,喬箏坐回到車裡,唐靖澤才看到了她微紅的眼眶,不免有些擔心道:“小箏,怎麼了?談話不順利麼?”
喬箏用力地搖搖頭:“挺順利的,她們都說想要回家,並且答應一旦孫皓和藍月落網,她們可以做證。”
“這是好事啊!孫皓和藍月不久以後就會被抓到,這些姑娘們也能夠回家和人團聚了,沒有人再能威脅她們,恐嚇她們了。”
唐靖澤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喬箏的眼眶裡滾落出了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一直往下,徑直掉落在喬箏的衣服上,也砸在了唐靖澤的心頭,把唐靖澤嚇得不輕,趕緊一把抱住她:“小箏,你別哭啊,你別嚇我,告訴我究竟怎麼了?”
這一次喬箏沒有拒絕,把臉埋在了唐靖澤的肩頭上,唐靖澤自己肩上的衣服溼潤了,暈開一道道冰涼:“她們太可憐了,才十幾歲二十歲啊,怎麼就遇到了藍月這樣的壞人呢?這些年她們就一直在恐懼,害怕,自責中度過的,有好幾個女孩兒甚至都試圖自殺過,可是最後還是捨不得,本來是該在學校,該談戀愛,該和朋友們去唱歌,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而且還得安慰父母,不讓父母知道,告訴她們自己過得很好,明明剛剛陪了客人,打電話告訴爸媽還得說是和朋友在酒瘋,她們的心裡太苦了。”
唐靖澤環抱住她,給她拍著背,他直到喬箏已經憋了很久,現在終於發洩出來,儘管她發洩的物件是自己讓唐靖澤感覺到一絲暖心,但她著脆弱的模樣讓唐靖澤的心頃刻間就要炸來:“沒事的,沒事的,等藍月和孫皓進了監獄就會好的,我已經跟警察打了招呼,會對所有女孩兒的資訊嚴格保密,甚至我真正的原因都沒有告訴她們的父母,沒準兒她們現在還以為女兒是被騙到傳銷裡邊去了,畢竟做父母的,誰忍心往那方面去想。我也會跟媒體那邊打招呼,不打擾這些女孩子們,在報道中也不會對她們一一提起,過幾年,大家就會忘記藍月,忘記這場犯罪,忘記這些女孩兒們。她們會有新的工作,有的會回到學習去,會交到新的朋友,會有自己的男朋友,誰也不會知道她們的過去,過幾年她們也就會忘了。”
喬箏的腦袋在他的肩上搖了搖:“不會的,她們忘不掉的,哪怕時光會抹去很多記憶,但是這是七年啊,還是人生裡最美好的七年,我剛剛也是這麼安慰她們的,她們很茫然地問我怎麼辦,可是我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我知道他們到了今天這種局面,肯定有自己的責任,但是還是想把藍月和孫皓兩個人千刀萬剮!”
喬箏的聲音已經鎮定下來,甚至有股咬牙切齒的味道。她已經沒有在哭了,想要從唐靖澤的肩頭離開,但唐靖澤後背上的手將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