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說的鬼話,一刻也不好意思待下去,才急著走了。”
邵良宸很意外:“你怎知道?”
何菁搭著眼皮,滿面無奈:“他若是真趴在桌上睡著了,即使只睡了一刻鐘,臉上也必定會有被壓出來的紅印子,可是……沒有。”
夫妻倆面面相覷了一陣,都只能各自捂臉。天,真是丟死個人了!
“女俠,今晚你還騎不騎我了?”
“……你這臉皮,修煉得還真厚。”
“反正丟臉也已經丟光了,再不騎,豈非白丟?”
“騎!這就給我老實躺著去!”
於是今晚這邊夫妻兩個暗自決定:以後再也不在床帳之內以外的地方說葷段子了。
那邊錢寧則決定:以後再也不隨便翻人家的牆了!
至於今晚上來找他們原本想說的話,錢寧也有點後悔方才急著脫身就沒說,可斟酌了一下,明天再說應該也不晚,就暫且撂下了。
驛館內的另一處房間之內,何錦與丁廣兩個人正守著小桌,吃著方才與錢寧一道下酒剩下的鹽滷花生說著話。
“這個錢寧倒是個爽快人,什麼都肯說,可惜今日他說的這些,於咱們也沒多大用處。”丁廣不無遺憾地道。
今晚是他們差人去請了錢寧過來,為的就是想套一套話,看有什麼好的突破口去斷王長子的退路。而聽錢寧一說,倒是三句話不離二小姐,好像這回王長子之所以會動搖謀反的決心,全都是因太過疼愛二妹妹,才被二妹妹勸服。
何錦鄙夷地瞥他一眼:“這還沒用處?這回咱們從他口中得知,王長子對二小姐竟看重到了這地步,這可是天大的訊息,怎可能無用?”
丁廣不解:“咱們知道了這事又能如何?又不能去將二小姐一舉殺了……”說著他忽然醒悟過來,一雙小眼睜得溜圓,“是了,咱們去將二小姐兩口兒一舉殺了,再嫁禍給安惟學,一箭雙鵰,正好合適!”
何錦更加鄙夷地瞪了他一眼:“你當王長子是傻子?安惟學幹什麼要殺二小姐兩口子?人家因為那日營救安夫人的事兒,還對二儀賓有所感恩呢!”
“那你想怎辦?”
何錦欠了欠身,壓低了一點聲音:“你想想,安惟學是個什麼人?那是個色迷心竅的貨,他又沒見過二小姐的面,若是見到有人將二小姐綁了,堵著嘴扔到他床上,他會如何?嘿嘿,他平日裡蒐羅來的那些丫頭,哪一個的姿色能與二小姐相比?”
丁廣再次恍然大悟。安惟學的那一愛好他們都知道,每一次新買來的女人都會叫人五花大綁又堵了嘴送進去,等他享用完了再行釋放。
如今在安化、寧夏這一帶人口相對稀疏,美女還不夠宗室選妃搶的,民間難得一見,連青樓花魁都難有多上乘的姿色。前日跟著何菁所乘的馬車一道回驛館來時,丁廣與何錦曾匆匆看見了何菁一面,都暗中驚歎這二小姐真是個少見的美人,這樣的人才若被安惟學看見,那色鬼必定樂瘋了,哪還想得起計較美人來源是否蹊蹺?
想到這裡丁廣首先覺得萬分憾然:真便宜了安惟學那廝!
何錦歪開嘴角,露出獰笑:“到時提前著人聯絡好專管給安惟學蒐羅女人的那幾個下人,我再去尋個由頭將朱宸那小子調開,你叫手下搶了二小姐出來,交給安惟學的人帶走,留意別露咱們自己的痕跡,防著安惟學事後反咬一口。
等估摸著晚上事成了,朱宸和錢寧那兩個肯定要四處尋找二小姐,咱們再借著幫他們找人的由頭,去安惟學那裡把二小姐翻出來。到時候叫王長子見到寶貝妹子被那廝禍害了,安惟學,哼哼,還用咱們動手殺麼?殺了一省巡撫,王長子想不造反也不成了。”
“高明!”丁廣剛讚了一聲,又猶疑起來,“這兩天二儀賓守著二小姐寸步不離,想調開他,他不上當可怎辦?再說了,尋常不認得的人輕易叫不走他,要是咱們親自出馬,事後還能不叫他懷疑到是咱們搗鬼?若被王長子得知是咱們算計了他妹子,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何錦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狠狠道:“那就一不做二不休!聽說朱宸那小子功夫不錯,到時咱們多埋伏點人,我先進去找他說話,給他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你們在外頭聽見動靜就一擁而上將他亂刀分屍,然後咱們再搶了二小姐送去給安惟學。回頭將咱們的人一撤,就對王長子解釋說,是安惟學偶然窺見二小姐都色心大動,也沒留意人家男人是誰,就差遣手下殺人搶人。他安惟學也在驛館之外安著幾十個親兵護衛呢,到時反正朱宸死了,二小姐被糟蹋了,安惟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