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鎖骨的凹陷處,輕輕撫摸著。
顧城喘著息從她身上拉開了點距離,卻見她嘴角彎彎的,笑得得意,分明就在說:這也叫後悔?
心底的火氣又竄了上來,剛才進入晚宴的包廂前,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了,天知道他聽到江祈凌說她和司文景有舊情時想轉身就走的衝動有多強烈,他是花了多大的剋制力才平靜的推門進去的,她到底知不知道?
而現在,她憑什麼,為什麼,能夠在心裡想著另一個人時,又和他做這樣的事?
也許是他眼裡的受傷太過明顯,江月照大抵猜得到他在想什麼,心底略好笑,又覺得此刻的他莫名的可愛,不逗一逗,錯過了機會未免可惜。
“怎麼辦呢,人再好,我也沒有做小三的志向啊。”
顧城的目光一黯。
“所以,你別給我搞出來一個青梅竹馬,或者指腹為婚什麼的物件來,知道嗎?”
他混裡混沌的,聽了話語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片刻後,猛然抬頭,“你說什麼?”
她沒再說,抬開他的手,走出去,顧城契而不捨的跟在她身後,難得有些語無倫次,“你,你的意思是——?”
江月照受不了他的糾纏,深吸了一口氣停下腳步,“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對那姓司的還有什麼念想了?”
他的眼底霎那間亮了。
☆、第29章
低頭,她自下而上的一粒一粒的解著他的紐扣,她的手指時不時的觸碰到他的身體,一下,一下,無聲的聲響,卻像是連線著他的心跳。
她的動作並不快,飽含著曖昧也給盡了他時間。
這一次,他再也推不開她了。
顧城把她撈過來,狠狠的吻下去,是有點恨的。
這個女人那麼壞,為什麼自己偏偏還是對她那麼著迷?
他恨她,更恨自己。
可一吻到她,之前一切的糾結全部飛到了外太空,沉迷不需要任何理由,他對她上癮。
指尖順著她腰間那柔軟的曲線,流連、收緊。
身體裡一股急促而混亂的燥熱感急轉直下,吻變得激烈,手也不再安分,她卻突然微喘著推開他,“還後悔嗎?”
什麼?
顧城早忘了這茬,目光有瞬間的失神,可落在她眼裡成了猶豫。
江月照火了,她的手順勢而下,顧城悶哼了一聲,望著她的眼倏然深邃,“不後悔。”
連上樓的時間都沒有,就在門廳,他將她抵在門上,抬起她的腿……
瘋狂的、壓抑的、呻。吟和低吼迴盪在深夜空曠的公寓裡。
一次過後就像是解禁了,一夜不得安生。
冬日九十點的陽光力道不足,厚厚的窗簾成功的將光線隔在外頭,屋內還是漆黑一片,分不清晝夜,兩道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在靜謐的空間裡,透出細細的暖意。
顧城先醒來的,習慣性的就去撈身邊的人,她背對著他睡得正熟,攔腰抱過來後,他埋頭到她頸後髮間深深的嗅了一口,嗅著嗅著,腦中清醒起來,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稀裡糊塗的就又睡到了一起……
可他並不排斥。
她大概是被他吵醒了,翻了個身面朝向他,抬了抬眼皮又閉上了。她眼下有一圈青黑,昨天他鬧得太晚了,顧城有些愧疚,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促使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瞼。
小心翼翼的,生怕驚擾了她,不過或許他經驗不足,不知道越是輕微的觸碰,感知就越是敏感。幾番折騰下來,江月照就算是不醒也醒了。
藉著微弱的光,兩人對視。
“早。”顧城開口。
“嗯。”她懶懶的應了一聲。
做。愛是勝過很多言語的,顧城感受得到她給他的回應,這回應比任何東西都真切,司文景不司文景的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他抓住了她的現在,無論是透過什麼方式抓住的,他都不會再糾結,不會再放手。
這一週來的冰封經過昨晚,都化了。
兩人起床後一起弄早飯,今天是元旦,阿珠給她放了一天假,所有的事情都要他們自己動手做。
江月照是屬於典型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至於顧城,顧家雖然今夕不同往日,但也還不至於要男丁下廚房的程度。
可今天,江月照見他嫻熟的用著刀,煎著她最愛的overeasy雞蛋,那驚喜程度不亞於小時候見到意想不到的心愛的禮物。
“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