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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深也趕緊對著宗澤道:“子季。”陳正深透過廷試後已經被選為庶吉士了,也在翰林院上差了。庶吉士是沒有品級的,但朝廷會給七品俸祿。不過,雖沒有品級,但卻也算是天子近臣。這個做好了,也是一條同天之路。
這些天大家忙著起草各類詔書,還忙著到文淵閣學習。都是忙得不得了,雖是在同一地兒上衙,兩人也沒多在一起有什麼交集。
今天剛好碰到一起了,兩人相約出去喝上一杯。兩人就近找了個酒樓,他們還沒進去,酒樓掌櫃已經迎了出來,對著宗澤就是深及及膝的作了一揖:“狀元公,裡面請!”又對著陳正深行禮道:“這位老爺,裡面請。”
對這酒樓掌櫃認出了自己是狀元,宗澤不意外。自己今日這常服的補子不過是六品鷺鷥,而卻張了紅浮圖揭蓋。四品以下的官員只能用青傘,是不能用揭蓋的。而唯有狀元能用揭蓋。所以在路上看到四品以下的官兒,卻大張了揭蓋。這人除了狀元再沒有別人的。
掌櫃彎腰將宗澤二人引到雅間。兩人要了酒菜,慢慢的吃喝了起來。先是聊了一陣手頭上的差事等,漸漸的就聊到了家常了。
陳正深恭喜宗澤:“聽說你跟安定侯家的七小姐定親了。真是大喜啊,恭喜子季了。”
“子季,你這次是大登科完,接著小登科啊。真是喜事盈門啊。安定侯家的姑娘,當是佳偶。子季你福分不淺哪。” 陳正深開玩笑道。
宗澤笑著謝了。復又嘆了口氣:“唉,是讓人高興的。不過就怕宗澤這微末之身,讓人受委屈了。”
聽得宗澤這樣說,陳正深很是詫異,很少見宗澤如此嗟嘆的。於是陳正深就多問了兩句。對著多年好友,宗澤也沒什麼好瞞的。就將真如還沒出嫁都已經被人鄙薄了,擔心自己現在無法給真如相匹配的身份,讓真如受委屈太過了。
聽得宗澤這個嗟嘆,陳正深也有點啞然了。這事兒還真是免不了的。宗澤這單薄的寒門背景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的了。這也無法,陳正深只能稍稍寬慰了幾句也就算了。
一時飯畢。兩人相互辭了去。陳正深回到陳尚書府,趕緊去到陳尚書那兒請安。
見到陳正深是吃了酒回來的,陳伯恆就問了他跟誰一起喝了。待聽得是陳宗澤時,陳尚書頗是感興趣的問道:“你們說了些什麼?喝的這麼高興。”
陳正深趕緊將自己今天跟宗澤說的話一一給伯父道來。聽完陳正深的話,陳尚書若有所思。看來陳宗澤現在有點煩惱啊。
想著皇上對這陳宗澤的恩遇。陳尚書心中一動,自己一直都想拉攏示好陳宗澤的。光有正深跟他的朋友之交,還遠遠不夠。
既然陳宗澤現在有繁擾,那自己就送一份兒人情給他好了。這於海寧陳家無損,但卻是陳宗澤目前需要的。以此示好,是再合適不過的。
第195章
跟陳正深酒後第二天下衙; 宗澤還沒出門呢。陳正深已經過來找他了。
見到陳正深; 宗澤很是驚訝:“海甫; 你這時候過來有事?”
陳正深笑道:“也沒什麼大事。昨日是你請的酒,今日; 我請你喝酒。走; 我們邊吃邊說。”
見陳正深一本正緊的邀請自己喝酒,看來真是有事了。宗澤遂也收拾了下手頭的東西就跟著陳正深來到了昨日的酒樓。
兩人閒話了幾句後; 陳正深就將話題切入了正題。聽完陳正深的話; 宗澤真是有點震驚了。想不到海寧陳家竟然想送自己如此大禮,竟然主動提出來要跟他們這無名的陳家連宗。
“陳尚書說,要跟我們家連宗?”宗澤訝然道。不怪宗澤如此驚異; 海寧陳家是什麼要的門庭,自己家是什麼要的門第。海寧陳家主動提出連宗,這份兒情義真是不小。
看到宗澤激動的不行,陳正深也滿意的笑了,看來,海寧陳家的名氣; 就連宗澤這一向不是很自矜的人都是難以不震動的。陳正深點點頭道:“正是。伯父正有此意。如果,子季你願意的話; 伯父即刻去信到海寧。子季你可願意?”
這怎麼能不同意; 這也相當於海寧陳家將自己納入了羽翼之下,也是海寧陳家對自己的一種認可。在這豪強權貴遍地的京中,有個如此強有力的靠山,這是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陳尚書這事兒做的也漂亮; 沒有故意透出口風,讓宗澤找上門去相求。而是主動提出來,這樣一來,在外人看來,宗澤的分量更是不一般。宗澤更是裡子面子都有了。
陳尚書釋放出瞭如此大的善意,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