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卻是不信的。但是陳宗澤從何起的疑心,他們當時卻也不清楚,後見陳宗澤也沒再追問,他們也就漸漸將此事放下了。
但後面,為讓馮仕進上位,吳王一系配合馮仕進陷害陳宗澤的事兒,他不相信陳宗澤沒查出什麼來。此事江松濤知道的晚,當他知道時,已經是馮仕進兵敗如山倒的時候。
祖父一直對他道,說陳宗澤肯定是不知道的,估計也是不想知道的。祖父說陳宗澤很聰明,將人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吳王,就算那個鮑四被朝廷判了斬立決,那也是將罪過都推到了馮仕進身上,沒有牽扯到吳王這邊。
祖父一再的讓自己放心。但是,江松濤卻是知道陳宗澤的,這事兒他肯定不會是毫無察覺的。他必然是知道了些什麼,才沒有再深入的。不過,這些,江松濤一直埋在心裡,沒有說出去。
陳尚書這邊跟陳宗澤兩人商議了明天之事,又就一些情況進行了預判估計。
明天的事兒說好了之後,陳宗澤又將江松濤醉酒後對自己說的不要回去的話跟陳尚書講了。
陳尚書疑惑的道:“江松濤跟你說,要你留京,不要回興安了?”
陳宗澤點頭道:“是的,他跟我說了兩遍。我感覺不完全是醉酒之言。”陳宗澤跟江松濤喝過多次酒的,江松濤的酒量酒品他都是清楚的,他為人謹慎的很,就是醉酒也絕不多話的。可是今天偏偏對自己說了兩遍“不要回興安”。
陳尚書吐了口氣道:“江松濤此話,你是怎麼看的?”
陳宗澤道:“我猜想吳王他們已經知道了興安鐵礦之事。所以估計是嫌我在興安礙事了,估計怕殺我目標太大,所以索性要趕緊將我調離興安。”
“嗯,極有可能是這樣。子季,我在想,如果吳王他們真只是要將你調離興安的話。不如你乾脆就進京算了。我估計,吳王如果只是想將你調離,一定會給不錯的位子給你,至少得比興安強才是。”陳尚書對陳宗澤道。
聽了陳尚書的話,陳宗澤默然半晌,最後對著陳尚書道:“伯父之意,子季明白。這估計也是對子季目前來最安全的做法。可是子季現在卻不想就此離開興安。興安現在諸事雖已然上了軌道,可是還有好多事情還待再強化成習慣,就是那些商家,我也要安撫好。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就是用在地方上那也是一樣的道理。就算我要走,那也要跟他們做個交代,讓他們做好準備。”
“以上這個還尚在其次。最主要的是,我不忍興安百姓再重蹈窮途啊。我也是農家子出身,我是知道農人的苦楚的,這興安百姓好不容易有了一口安穩飯吃。如果一旦讓吳王的人進駐了,估計是不會多在乎興安百姓的苦楚的,到時興安百姓現在這安穩興盛的日子說不得曇花一現。當然了,這只是一方面,還有另外一方面,如果放任這個鐵礦在吳王手中,我恐怕刀兵之災就近在眼前了。這可是非天下百姓之福啊。”陳宗澤憂心的道。
陳宗澤的話,讓陳尚書也為之動容,可是本著師長之責,陳尚書還是勸道:“子季,你能為天下百姓想可是不假,也真不愧為我孔孟子弟。可是,子季,你可有想過,如果吳王必要拿下興安,恐怕你是抵擋不住的啊。”
陳宗澤立時堅定的答道:“這我清楚。可是,正如孔子所說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有些事該自己做的,那就必須去做。何況,此事也未必沒有轉圜的餘地。”
“子季,你有對策?”陳尚書驚訝的問道。
陳宗澤道:“暫時只是一個想法,具體的我還沒成型。等我有了完整的脈絡我再來跟伯父說吧。”
陳尚書道:“那也是。雖說吳王對興安可能會勢在必得,但凡事也得有個過程。也不可能一蹴而就的。一碼事一碼畢,你謀劃興安州升府的事兒,已經起頭了,總要做完才是。”
陳宗澤跟陳尚書談的差不了,就要起身告辭,陳尚書挽留道:“現在天色太晚了,要不你還是明天跟我一起去上朝吧。你的官服讓人回去拿就是了。”
陳宗澤搖搖頭道:“我還是趕回去吧,這礦石還在家裡呢。明日是要連礦石一起進上的。雖然也可以讓丁全帶過來,但畢竟月黑風高的,要真是有個什麼,那我們也迴護不及的。”
陳尚書被說服了,點點頭道:“說的也是。就算有心人對今晚你跑完安定侯府,再跑我府上起疑心;待明日你進獻礦石邀功,我們也趁機說升府的事兒,那人也只是疑心你為興安升府急切而已。那你去吧,路上小心。我讓人送你回去。”
現在關鍵時刻,雖是有曹衛他們相互,但畢竟是晚上,陳宗澤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