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運林淑芳聽得門口的聲響趕緊迎了出來。剛剛到家的宗澤立馬受到母親熱情的迎接。
一陣噓寒問暖,宗澤換好衣裳方才跟爹孃坐下來說起話來。
見兒子終於能坐下來了,林淑芳笑道:“這幾天可是將你忙壞了。感覺好幾天沒跟你說話了,今天可是要好好說說才是。”
民間對狀元郎以及後面那一系列的進士慶典都是特別感興趣的,更何況這個狀元還是自己的兒子呢。不光是林淑芳,就是陳宗澤也好好的問了一陣傳臚盛典,還有那著名的瓊林宴。
聽得爹孃打聽這些事兒,宗澤也一一作答。說了一陣,林淑芳疑問道:“不是說中了進士就要打馬遊街的麼?我可是等了好久呢,都沒聽到你們遊街的訊息。”
宗澤笑道:“打馬遊街是要皇上下旨恩准才可以的。明日是謝恩禮,我估摸著謝恩禮過後可能會下恩旨遊街的。打馬遊街不是要著狀元袍的,我今天才領到皇上的頒賞。”
“哦,原來是要皇上下恩旨才能遊街的呀。我還以為能直接遊街呢。”林淑芳說道。
宗澤道:“本朝對進士打馬遊街好像也沒個定例,我也就是這麼一說,還是做不了準的。一切還待明日皇上的聖旨。”
林淑芳笑道:“總歸我兒已經是狀元了,遊不遊街有什麼打緊的。”幾人閒話一陣後,宗澤漸漸將話引到了自己的婚事上來。
聽得兒子說這事兒,林淑芳笑道:“這個很是,是得趕緊好好說道說道。”說著,林淑芳問宗澤道:“知道你一向是個有主意的,我們也不好直接給你做主的。這事兒你可是有什麼章程,一切總是要你如意才行。”
宗澤躊躇了一陣,方道:“爹,娘,你們看,要不明日就遞個帖子到安定侯府吧。就是我跟他們家七小姐的事兒,娘你是知道……”
宗澤吞吞吐吐的說著,後面實在不知道怎麼說了。乾脆看著他娘道:“娘,你是知道的。”
聽到兒子說道這裡,林淑芳哪有個不知道的,兒子要娶親,這是多大的喜事兒。林淑芳樂得嘴都合不攏,見兒子不好意思,林淑芳也捨不得兒子為難的,趕緊道:“你說的事兒,我們知道了。你放心,明日就讓你爹親自去安定侯府遞帖子。早日定下來,我們也心安。”
見爹孃同意了自己的提議,最主要的話已經說了,且,看著爹孃臉上的笑意,真是讓人不自在的很。明天乃是謝恩禮,又是寅時就要起來的,宗澤匆匆跟爹孃招呼一聲,趕緊回房睡去了。
宗澤半夜被母親親自叫了起來。今天宗澤要率諸位進士上表謝恩,今日著裝要格外莊重。
宗澤穿上了昨日皇上親賜的狀元袍服。戴好二梁冠,簪上狀元金花,穿上紅袍,圍上銀帶。更是顯得宗澤翩翩如玉。林淑芳看著如此俊秀的兒子,激動的熱淚盈眶。
在父母的殷殷叮嚀中,宗澤起身往紫禁城趕去。在鴻臚寺官員的指引下率領諸位進士等在奉天殿外。待皇上早朝畢,諸位進士就要進殿謝恩了。
等了一陣,只聽鳴鞭響過,早朝畢了。很快,裡面傳來傳呼諸位新科進士進殿的傳喚聲。
聽得傳召,鴻臚寺官引導以宗澤為首的新科進士進奉天殿謝恩。宗澤等人進殿後,只見文武百官依次侍立在殿中,皇上端做殿中寶座上,真乃天威赫赫。
不及多看,只聽禮樂聲響起,贊者對著諸位進士高唱著:“跪!”“拜!”如此四次,方站定。
這時贊者又讚道:“進表!”
聽得宣講進表,宗澤高舉謝恩表於頭頂,趨步上前至御階下。鴻臚寺卿管英接過宗澤手中的謝恩表,高舉謝恩表於頭頂,趨步來到御座前,將謝恩表放置於御前案上。
這時贊者讚道:“宣表目!”
聽得贊者叫宣表目,這時,侍立在側的禮部官員託過謝恩表,跪下宣讀表目。宣讀完後,宗澤又率領眾進士在贊者的指引下對皇上行了四拜禮,此時禮樂聲止,今日的謝恩禮至此結束。
謝恩禮既畢,鴻臚寺卿就今科進士是否打馬遊街,上前討皇上聖諭。
眾人靜等皇上聖諭,只聽皇上說道:“朕開天文運,諸位得中進士乃是天之所賜。如此喜事當與民同慶,今賜爾等打馬遊街。”
聽得皇上如此恩遇,眾進士再次跪匐在地山呼萬歲。叫起後,袁忠從御案上捧起皇上聖詔交予鴻臚寺卿手中。
從奉天殿退出後,宗澤一眾新科進士隨著鴻臚寺官出得午門外,準備開始打馬遊街。
在全套肅靜、迴避的儀仗導引下,宗澤率領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