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青順嘴留周老漢他們吃飯,還道他們會推辭的。誰知,這陣兒,最羞愧的時候過去了,那能佔便宜就佔便宜的心思佔了上風。反正也不去正房那邊,就在女婿這邊吃飯也不算丟人的。於是周家人也真格的留下來吃飯。
周家人在這兒吃著飯,嚴越遷這邊也在找陳宗澤賠罪。自己家裡的從人出了這檔子事兒,嚴越遷很是惶恐。
嚴越遷惴惴不安的對陳宗澤賠罪,表示他真的是不知情。三姐陳良香也在旁幫著說好話。陳宗澤看到三姐被這事兒嚇得夠嗆,說話都語無倫次的,趕緊讓黃真如將人哄走了。
等陳良香他們走後,陳宗澤止住嚴越遷的賠罪,著重的問了好些霍軍的事:“三姐夫,這霍軍是去年才投到你門下的?你是怎麼注意到他的?”
見陳宗澤對著個感興趣,嚴越遷肯定的回答了霍軍是去年才投到自己這裡來的,接著又趕緊細細的跟陳宗澤說了自己注意上霍軍的一些細節。末了,嚴越遷還特意的加了句:“先前還不覺得,現在回想起來,才覺得這霍軍好像對我很瞭解,甚至對我們家都很瞭解。因為想想他做的這些事兒,無不是投我所好不說,還特別會解決問題。哦,對了,這霍軍啊,對生意的事兒是門兒清,當時他跟我說是在別的商行做過一段時間。現在想想,恐怕不是那麼簡單,他那手法什麼的,可不是一天兩天練出來的。”
聽嚴越遷說完,陳宗澤是心驚不已,看來,有人是盯上自己很久了,還不是臨時起意的。嗯,有重點,很懂做生意。
陳宗澤沉吟了一陣,對嚴越遷道:“三姐夫,我把你帶過來的從人全部關起來了,想必你也已經知曉了。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還請三姐夫不要在意。”
嚴越遷趕緊道:“不介意,我巴不得你好好審審呢。這些人我可是不敢用了,我回去滄浪後,家裡我也要全部盤查一遍。”
陳宗澤點點頭:“嗯,是要再清查一下才好。”說到清查的事兒,陳宗澤問嚴越遷道:“你說當日霍軍出現的那麼巧,你沒起疑心查一下麼?”
嚴越遷道:“我也是做生意做老了的。這每個投到我門下的,我都會篩查一遍的。哎,你還別說,其他人或大或小我總能查到點兒差錯之處。可是,可是這霍軍我當時查他,卻是很。。。。。”
嚴越遷一時沒想到什麼詞來形容的,陳宗澤卻是幫他將話補全了:“很完美?”
“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很好,點滴不漏的。唉,太蠢了,當時怎麼沒想到這是人做過手腳的呢?”嚴越遷懊惱道。
陳宗澤卻是聽得心更是沉了沉,在滄浪這地界兒,嚴越遷也算是有點人脈背景的,可是能讓他毫無覺察的查得一個人履歷出身完美無缺?想到之前的一些事兒,再聯想到現在,陳宗澤真是有點脊背發寒。
陳宗澤甩甩頭,不再多想,將嚴越遷請走後。陳宗澤也準備去審人了。
霍軍跟那小廝都已經被抓在書房了。曹衛正親眼看著的呢。
見陳宗澤進來,霍軍掃了一眼陳宗澤,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眼睛。陳宗澤也先不說話,而是慢條斯理的拿起茶杯,輕輕的用杯蓋撫著茶,氣勢全開的盯著霍軍二人。
陳宗澤氣場全開,那小廝慢慢的有點頂不住了,可是那霍軍卻是全然不為所動。陳宗澤對著曹衛一使眼色,曹衛立即揮起手中鞭子喝問起霍軍二人。
二人當然不會就此開口的,曹衛卻是興奮了:“呵呵,看來不來點顏色你們是不會開口的。”曹衛邊說邊用鞭子抽打二人。
那早就散了心神的小廝,吃不住打,趕緊嚎哭道:“我說,我說,別打了。”
這小廝是招了,可惜都沒多少有用的。看來,這霍軍很小心吶。
看來還得讓那霍軍開口的。於是曹衛火力全開的對著霍軍施展了一番,可惜全不奏效。
陳宗澤止住了曹衛,看來,這個霍軍可是人下了苦功夫培養出來的。使了這麼多法子都沒問出來,看來,這個知道的必定是有用的。於是,陳宗澤示意曹衛用對付尤敬來的方法來對付這個霍軍。
用這個方法卻是需要一點兒時間的,陳宗澤也不在這兒乾等了。他可得趕緊換衣裳,準備迎客去。
他們家這地兒,做壽的規矩是壽辰頭天晚上是正席。也就是今晚就要大擺筵席的。現在天色不早了,估計這客人一會兒都要上門來了。
果然,陳宗澤剛換好衣服,外面的鞭炮聲就接連不斷的響了起來。一般的人當然用不著陳宗澤親自出迎的。不過,今兒個有品級有地位的人來了不少,陳宗澤還是偶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