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周稟番、周稟魁兩人早就被滾釘板還有殺威榜給嚇得掉了魂,現在更是被這公堂之上的威勢給震懾住了,兩人一癱爛泥一樣癱在那裡,根本無暇他顧。
現在蔡大人有問,趕緊有問必答,連連點頭:“就是他,他就跑到我們家指使殺人陷害的鮑四。”
這下幾方證人都證實這人就是到周家佈置的鮑四,是再無疑慮的。
馮仕進一方卻是不想就此束手就擒的,趕緊據理力爭,百般辯解。
這時,陳宗澤又上前對蔡御史提交了一證人:“蔡大人,鮑四方才說的跟他一同犯案的霍軍,還在興安大牢裡。此人貢稱,周彩芬就是他推出來準備陷害下官,最後卻使得周彩芬眇了一目。”
“當時下官等人抓住他時,他貢稱乃是馮仕進的人。當時下官聽聞時,很是不敢相信的。畢竟,馮仕進那時人還未到興安,下官心想應該不會是他吧。為了馮仕進的官聲著想,就一直未有聲張。今日這幾方訊息一對,看來此人說的必是無疑了。”陳宗澤侃侃說道。
蔡御史不贊同道:“陳知州,你怎現在才說。快快去將人給我提上來。”
陳宗澤趕緊上前躬身請罪:“回大人,下官就是怕影響馮仕進的官聲才一直沒敢說出來。不過,現在看來,此事到可能是真的了。剛好鮑四現在也在,讓霍軍過來,讓他認認,想必是錯不了的。”
霍軍很快就帶到了,進得大堂跪下,蔡御史指著霍軍問鮑四道:“此是何人?”
鮑四答道:“這人是霍軍。一直都是他在陳家給我做內應的。”鮑四前半句這話不假,他是認識霍軍的;可是後半句就有水分了,畢竟他跟霍軍的主子可不是同一人,霍軍可是沒跟他聯絡過的。
蔡御史又指著馮仕進問霍軍道:“此人你可認識?”
霍軍趕緊答道:“認識,此人就是小人的主子馮仕進。”
霍軍實話實話後,看到馮仕進瞪著他的兇狠的眼神。記憶深處的害怕一下湧了起來,只見霍軍將跪姿轉向了馮仕進,對著他狠狠磕了個響頭,哀求道:“主子,我什麼都聽你的。請主子一定要放過我爹孃啊。”說完,又噗噗的磕了幾個頭。
見霍軍這絲毫不見作偽的神態。眾人是再無疑慮。蔡御史也是冷冷的盯著馮仕進道:“馮大人好算計啊。人還沒到興安,就已經下了這樣一大盤棋。真是智計過人吶。”
馮仕進真是有點六神無主了,想不到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現在這情形,別說自己想要在興安為官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功名都恐怕成問題了。畢竟,唆使屬下陷害上官,這罪名可是不小的,何況這其中還牽涉的有人命官司。
馮仕進這下是大冬天都是滿背的冷汗。真是太大意了,光想著過來摘桃子,向自己的主子證明自己的能力。卻是忘了這陳宗澤一向難纏,當年陳宗澤還是一個啥都不是的窮小子就差點逼得自己走投無路的,何況今日他這功成名就之時。
這興安陳宗澤經營了幾年,他一來就幹翻了幾個對手,將手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自己這次仗著前面有一些佈置就深入虎穴,真真是失策啊。
電火石光之間,馮仕進立即跪下喊冤。他很聰明,除了喊冤卻也啥都不多說,以免多說多錯。
馮仕進心裡還是很有希望的。不用擔心,這只是暫時的,現在他還是朝廷六品命官。就是蔡御史篤定自己有罪,那也要先上摺子,待皇上同意了才能處置自己的。
不怕,自家為主子做了那麼多的事,這麼多年鞍前馬後的,主子一定會撈自己的。自己現在可是馮家唯一一個進士,是馮家的希望,祖父也一定會拼盡全力想辦法的,大不了自己到時換個地方為官,待日後起來了,再一雪前恥也可。
馮仕進跪下對蔡御史喊冤道:“蔡大人,下官剛來興安,就被扣了買兇陷害上官如此大的罪名在身。如此罪名,下官不敢領受。下官乃是天子門生,朝廷六品命官,怎會知法犯法,而去做這不法之事呢?”
“不瞞大人,下官上學時跟陳知州乃是同學,當年同學之時,下官跟陳大人確實有些嫌隙齷齪。這些事兒,下官是早就忘了的。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又是少年之事。但下官卻萬萬想不到陳知州竟然還懷恨在心,竟然為了對付我布了這麼大的局。蔡大人,下官實在冤枉啊。”馮仕進對著蔡御史挑撥道。
可惜,蔡御史也不是傻子,這幾方的證人證詞都是說這馮仕進指使的,馮仕進要想推脫哪有那麼容易。
何況,就算這馮仕進說的是,是陳宗澤陷害於他,可是現在證據確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