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看宗澤的面兒,我也不會去輕易罵老五家的。”
陳茂立道:“你能這樣想最好。其實不光是這個,還有啊,這老五媳婦現在身份可是不一般的。宗澤現在是從五品的知州,朝廷是給了老五媳婦五品宜人的誥命的。老五媳婦現在是有誥命在身的,也是正經的官夫人了,所以啊,更是要給幾分顏面的才是。”
當官兒的娘跟老婆會有誥封,這個陳二婆之前在戲文裡都聽過的。聽得兒媳婦有誥命,陳二婆一點不意外。
不過,陳二婆細細一品陳茂立的話,好像還有話要說一樣,不然說了宗澤的面兒就行了,為何還特地點出這呢。於是,陳二婆問陳茂立道:“這老五媳婦有誥命在身,這是宗澤的本事,也是老五家的該當的。十叔你說另眼相看,那我是必會如此的。可是,我怎麼看十叔好像還像有話說一樣。十叔可是還有什麼沒說的?”
陳茂立還正在想怎麼將下面的話引出來的,見陳二婆已經聽出了自己話中的未盡之意,陳茂立就默了默,想著怎麼說才好。這話可是陳茂立今日來很重要的一個話題的,他是早就想跟陳二婆說道這個的,先前不過是怕陳二婆心裡不痛快,所以一直沒提。
但現在老五媳婦也回來了,可是得跟陳二婆說了好。不然,萬一陳二婆在別的地方聽說了,沒弄明白,跑去找老五媳婦的麻煩,這就有傷狀元公的臉面了。
默了幾息,陳茂立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了起來:“二侄媳婦啊,我要說的還是宗澤的事兒。宗澤現在是五品官兒,按例他只有兩軸誥命。也就是隻有他娘跟媳婦才有,而你是……”
陳茂立的話很是淺顯易懂,陳二婆聽懂了,難怪族長要專門來說這事兒,怕他跟老五媳婦置氣呢。
聽得自己沒有誥命,而兒媳婦有誥命,陳二婆心裡確實有點不舒服。不過,轉念一想,管她身上有沒有誥命什麼的,這宗澤還有兒媳婦他們見了自己該磕頭還得磕頭的。宗澤這麼出息,自己是裡子面子都是亮閃閃的,這誥命的事兒,有沒有有啥子打緊的。
於是,陳二婆說道:“勞煩十叔專門來說這事兒。十叔放一萬個心,這誥命的事兒那是皇上的賞賜,又不是宗澤做的了主的,我生哪門子的氣。”
見陳二婆想的通,陳茂立大鬆了一口氣,陳二婆婆媳兩個現在可是這四里八鄉的榜樣人物呢,可是不能起齷齪的。
鬆了一口氣的陳茂立誇陳二婆道:“二侄媳婦就是大度,這事兒這要想就對了。不過二侄媳婦放心,宗澤這讀書不差,做官肯定也差不了的,鳳冠霞帔肯定是少不了你的,不過是等幾年的事兒。”
先前聽族長這樣說,陳二婆還道是自己沒福享受這誥命的,沒想到族長又說自己過幾年肯定有。陳二婆趕緊問道:“啊,等幾年我也能有?”
陳茂立本是寬慰之辭,卻沒想陳二婆好像當真了。陳茂立有點為難了,這話兒可是有點不好答的。頓了一陣,陳茂立想了想,宗澤從小就這麼聰明伶俐的,給他奶掙個誥命說不定還真是早晚的事兒,自己就肯定的回答,也不算打誑語。
想好了的陳茂立對陳二婆解釋道:“家眷誥封這事兒啊,我可是專門去打聽過了。五品以上的叫誥命,六品以下的叫敕命。當然了,這個跟你有沒有誥封的關係不大。你有沒有誥封,這事兒還在宗澤身上。
“因為,四品到七品的官兒都只有兩軸誥封的。只有三品以上的大官兒才有三軸五軸誥命的。所以啊,等宗澤坐到三品官兒了,你就有鳳冠霞帔了。”陳茂立解釋道。
聽說只要宗澤坐到三品官兒上,自己就有誥命了。陳二婆高興的不得了,立即盤算起來宗澤什麼時候能升上三品的。至於宗澤不能坐上三品官兒的位子,直接就被陳二婆忽略了。
於是後面只要有奉承陳二婆會鳳冠霞帔加身的,陳二婆都是照單全收的。現在那些聽說狀元孫子要回來的,都紛紛來打聽訊息。陳二婆也不嫌煩的將不知回答了多少遍的話又細細的回答著。
知道宗澤回來的具體時間了,這下不光是陳家族人忙碌著,就是這鄰近幾村的族長也約著一起上門來了,跟陳家族長陳茂立商議:“恭喜陳公了,族裡出了這麼出息的狀元。”
陳茂立只笑哈哈的客氣一番,也就將這恭喜照單全收了。客氣了幾句後,來人也就表明來意了:“我們這山裡竟然出了狀元公,這說起來,就是我們這些外姓人也是臉上有光的。狀元公歸家,如此大事,我等也想沾沾喜氣。剛好馬上也要過年了,所以,我們就商量著,鬧鬧獅子,跑跑旱船,唱唱大戲來賀狀元公。也順便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