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叫嬸嬸。”
沈氏有點拘束的心情被真如這自然的親暱給打消了,趕緊對著幾個小傢伙道:“這是陳家嬸嬸,快快過來見禮。”
王培的長子王銳已經算是個小少年了,聽得母親讓見禮,趕緊帶著弟妹們給真如行禮道:“見過陳嬸嬸。”
真如直起身來,笑著連連點頭道:“好好,都是好孩子。”
他們這一通見禮什麼的,陳宗澤已經帶著王培去書房了。真如見陳宗澤他們已經走了,而自己這一群人還在院兒裡呢。趕緊笑著對沈氏他們道:“王大嫂,我們進去說話吧。”說著,又對幾個小傢伙一招手:“走走走,快跟嬸嬸進屋去。嬸嬸有好吃的給你啊。”
幾人進了屋,真如一使眼色,念西趕緊轉身進屋拿過早就備好的表禮出來。今天是真如第一次見王家家小,這些子侄輩兒的當是要給見面禮的。
沈氏也知這個理兒,遂口中稍稍客氣了下,也就讓兒女們謝過真如趕緊收下了。熱鬧的送禮收禮後,丫頭的茶也早已奉了上來。真如也是認真的跟沈氏寒暄說起了話來。
對於今次的見面,真如是下了決心要好好應酬的。她之前都沒怎麼有過夫人交際的,就從現在開始,她是必要認真做好這個。
真如要認真做起這後宅交際之事來,也是很不錯的。真如從小在個相對開放的環境里長大的,人本就開朗外向的。今日一打疊起精神應酬,很快沈氏就跟她相談甚歡,幾有一見如故之感。
兩人說得一陣,真如想著周昌海娘子範氏一個人帶孩子在家,左右是無事的。趕緊又命人去將範氏請了過來。
範氏這些時日跟著真如也是常來常往的,兩人是早熟了的。聽得真如請她,說是來了遠客。
範氏問明知道遠客還帶的有小孩兒,趕緊又讓丫頭備好表禮,方才忙忙的趕到真如院兒裡來。
見範氏來了,真如起身相迎,命丫頭看座。然後又給範氏、沈氏互相介紹了一番。
又是一陣忙亂見禮後,幾人才重又坐定說話兒。見真如這次頗是熱情的迎接自己一行,王沈氏也是敞開了胸懷跟她們說起了話兒來。
真如她們這邊說的熱鬧,陳宗澤跟王培兩人在書房的對談也逐漸進入了正題。
陳宗澤這次邀請王培來自家家裡說話吃酒,也不光是為了接風洗塵,最主要的也還是要跟王培交待陽平縣的一些事兒,還有就是要跟王培說明自己的計劃。好讓王培早日熟悉自己行事的路子,早日步入正軌。
陳宗澤先將陽平縣前面的縣令尤敬來倒臺的事兒詳細的說了一遍,這可是要交待清楚的,免得王培一不小心踩了雷。
哪個人都會對自己前任犯事的事兒很好奇,都是想知道前因後果的。聽得陳宗澤現在在仔細說這事兒,趕緊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王培心情緊張的聽完,心中吐槽那尤敬來大膽、糊塗外,就鬆了口氣。這尤敬來這次是相當於洩私憤了,而不是因為其它吏治什麼的,跟其它牽連不深,就讓人放心了好多。
剛剛吐了一口氣,卻聽陳宗澤繼續說道:“這陽平縣的事兒,這次是了結的很快,不過,我卻是有點不放心。於是我有讓周昌海周經歷去陽平坐鎮梳理去了。不過,陽平縣的日常事務的處理我是委託給了縣丞賀遇。你這次過去後,可以要著意跟他們兩人好好交接一番的。”
這是陳宗澤在給他說,日後自己在陽平要著重注意的人呢。王培認真的點頭聽著,時不時的問著。
交待完前事,最後,最重要的當然是自己的關於陽平發展的計劃了。這個要說的太多了,陳宗澤也先沒多說,而是直接甩出了自己的計劃書給王培看。然後自己捧起茶杯美美的喝了好幾口茶來,剛才說太多了,口渴的緊。
王培接過計劃書趕緊先一目十行的瀏覽了起來。陳宗澤這讓人耳目一新的計劃書,任誰看都震驚的。王培粗粗的翻完,點著計劃書對陳宗澤道:“子季啊,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腦瓜子靈活的很。看看你寫的這些玩意兒,可真是又新奇又實用的。”
聽得王培誇自己的計劃,陳宗澤舒展了一下身子,笑道:“王師兄可千萬別光誇啊。這計劃書裡面,你們陽平可是佔比不小呢。陽平的絞股藍我可是想重點發展的,王師兄這次前去,可是要著意注意這塊兒啊。”
王培也注意到了陳宗澤在計劃書裡說的這事兒,現在再聽陳宗澤著意提點,心中瞭然,看來,這絞股藍可真是他陽平的重中之重了。王培點頭道:“嗯,這個我省得了。我這次去了陽平,除了蠶桑、糧食外,必定重點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