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宗青真的發怒了,周氏不敢再說什麼了。不服氣的趕緊將要說的話憋住了。
陳宗青他們回到家裡,夥計迎將過來,對他們說,今天又是誰誰來送禮了。
得益於陳宗澤這個知州大人的面子,這陳宗青兩口子自來到興安,收禮不少。奉承周氏的人也很多。尤其是這幾天,陳知州又升品級了,這前來奉承周氏的人更是不少。
周氏得意的坐在堂中,享受著眾人的奉承。感受這眾星捧月的痛快感。這又收禮,又聽好話的,真是不錯的很。
周氏學著黃真如平日的樣子,以一種自以為高貴矜持的態度跟眾人周旋著。可惜,卻是畫虎不成反類犬,這世家貴女的做派可不是見過幾次都能學到的。
前來奉承的這一堆女眷,看到周氏這不倫不類的樣子,暗笑不已。不過,大家知道今天是來奉承巴結的,可是不能把人得罪的。
於是大家拋開這周氏的違和感,起勁兒的奉承說話兒。這些個娘子都是常年隨丈夫在外跑的,都算的上是外場人,這說起話來也是熱鬧的很,不怕冷場的。
事實證明,一群女人在一起,那是怎麼樣都不冷場的。現在大家正坐在堂中八卦,起勁兒的說著東家長西家短的事兒。
這不,錢掌櫃娘子正眉飛色舞的說著隔壁李家的事兒:“那李娘子前兒個被李掌櫃送回老家去了。”
“啊,真的啊?”一群女人瞬間說的更有勁兒了。
“當然是真的了。那李娘子不是一直不能生麼,前些時候,李掌櫃帶了個女的回來了。當時啊,這李娘子就被趕到偏房去了。正房讓那個女人住了。”錢娘子湊近眾人壓低了聲音說到。
眾人一聽,都滿臉興奮的問道:“哎呀呀,那李娘子就這樣算了?真格的由著他們這樣了?嘖嘖,真是的,好好的一個正房混成了偏房。”
“被趕到偏房去這還算是輕的。我方才不是說了嘛,前天李娘子哭哭啼啼的被送走了。後來,我一打聽啊,原來那後帶回來的女人她懷上了,見不得李娘子,就慫恿著李掌櫃將李娘子送走了。”錢娘子一臉興味的說著。
聽了錢娘子的話,眾人八卦之餘,也嘆道:“哎呀,這女人哪,還是得會生。要是李娘子有兒有女的,李掌櫃再怎麼樣也不會這麼絕情的。”
周氏聽這八卦聽得是有勁兒的很,聽著聽著,也是心頭有了主意。簡直就等不得陳宗青回來了。
好容易等到陳宗青回來,周氏趕緊走過去要跟他說事兒。見周氏這樣兒,陳宗青不耐煩道:“你這神神秘秘的作甚?有話就說。”
周氏對陳宗青道:“黃弟妹不能生這事兒你知道的吧。你看看,宗澤可是我們家最出息的人,那沒個後怎麼成呢。不如我們給家裡人說說,給宗澤添個人怎樣?”
陳宗青聽得愣了一下,搖頭道:“你少在那兒出餿主意的。宗澤一向是有大主意的,你可別瞎張羅。”
不過,陳宗青說是這樣說了,卻也沒怎麼過多的阻攔的。周氏一看他那神情,估計他心裡也是情願的。
周氏心中得意,覺得自己總算可以幹一樁大事兒了。心情頗為急切的準備準備回家張羅這事去。
年關很快就近了,陳宗澤一行也都準備著回鄉去了。
陳宗澤一向是邊走邊應酬的,陳宗青也就不跟他一起走了,兩人走到金州就分開了。陳宗澤在跟人應酬,陳宗青就帶著周氏先回家去了。
周氏一回到家,沒呆兩天就跟婆婆包氏告假,說是有事兒先要回趟孃家。這兒媳婦常年不在家伺候,現在剛一回來又要往外跑,那怎麼行的。
包氏原待是不答應的,可是周氏是早有準備的。周氏拿了一對兒重重的銀鐲子送給了包氏:“娘,這是我在興安特地給娘打的。娘你戴下看咋樣。”
包氏一看,嗯,這兒媳婦兒還算上道。於是,也就收起了臉上的不高興,答應周氏回孃家去了。
周氏回到孃家,那是受到了舉家熱情的歡迎。這個女兒,可是他們周家嫁的最好的一個。連帶的將兄弟姐妹都帶了起來,可不得好好兒的巴結奉承的麼。
周氏母親周婆子,也是自從家裡出了周氏這個出息的女兒後。日子更是舒坦,在家也越來越說一不二了。
見到這一年未見的女兒,周婆子親熱的不得了。吼叫著讓兒媳婦們趕緊去給自己這個鳳凰疙瘩燒水洗臉,又讓把家裡存的好東西拿出來趕緊給做一桌子好菜上來。
周氏頗是享受這種眾人相捧的感覺。洋洋得意的享受了一陣兒後,方才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