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犬則是明目張膽地去了樂啟國,根本沒有做任何的防備,一路上倒是遊山玩水,甚是愜意。
鳳傲天這一路卻有些頭疼,小白蛇整日黏著她,沒有片刻地鬆懈,而衛梓陌則是單獨地坐在一輛馬車內,卻是悠然自得的很。
鳳傲天看著身旁的小白蛇,嘴角一抽,因著在馬車內,他衣衫散落,身上只穿著一件純白色的毛絨披風,露出冰肌玉骨的身姿,指尖更是抵在自個的薄唇上,媚眼如絲,帶著三分的魅惑,三分的妖嬈,三分的邪惡,當真是個十足的妖精。
他的腰身極軟,比起夜魅晞的腰身,更是軟弱無骨,也許這便是蛇的天性,他沒有一刻地停歇,只是在她的身上蹭來蹭去。
鳳傲天垂眸看著他,“你不冷?”
小白蛇搖著頭,適時地拿起手,扇著自個潔白無瑕的面容,說明自個不但不冷,而且還很熱。
鳳傲天知曉蛇是冷血動物,可是,這小白蛇卻對她是百依百順,恨不得無時無刻地黏在她的身上。
鳳傲天勾起他的下顎,緩緩地湊近,低聲道,“當真是熱了?”
小白蛇忙不迭地點著頭,順道將自個身上的錦袍緩緩地滑落下來,香肩半露,甚是撩人。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低笑一聲,將他身上的錦袍繫好,“如今已經入冬,即便是熱了,也不能如此穿著,當心著涼。”
小白蛇乖順地點著頭,接著便安靜地靠在她的身旁,來日方長,他就不信自個入不了她的眼。
鳳傲天掀開車簾,看著前面行駛著的豪華馬車,她看著小白蛇,“乖乖在馬車等爺。”
小白蛇知曉她是要去衛梓陌那處,雖然有些不高興,卻還是應了。
鳳傲天接著下了馬車,便入了衛梓陌的馬車內,見他正端坐著,全神貫注地翻閱著賬本,鳳傲天見他如此專注,嘖嘖了兩聲,“還真是一點都不閒著。”
衛梓陌抬眸看著她,“你不是也是。”
鳳傲天連忙湊上前去,靠在他的雙腿上,雙手環胸,閉著雙眸,“讓爺歇會。”
“你的馬車內不是有一個尤物,他難道沒有服侍好你?”衛梓陌低頭看著躺在自個腿上的鳳傲天,雖然毒舌,一手還是拿過毛毯,蓋在了她的身上。
鳳傲天側著身子,將臉貼在他的腹部,順帶著親了一下,“爺這會就是想在你這處歇會。”
衛梓陌低笑一聲,“我這處可不是客棧,由得你出出進進的。”
“那爺付房錢。”鳳傲天咕噥道,雙手更是環上他的腰際,接著蹭了幾下,便閤眼睡去。
衛梓陌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我的房錢可是很貴的。”
“爺有的是錢。”鳳傲天揚聲道,“你想要多少便拿去。”
“不用如此麻煩,我只要將你拿下,你的不是我的了?”衛梓陌接著說道。
“你的是爺的,爺的還是爺的。”鳳傲天慢悠悠地說道,“你是爺的。”
衛梓陌冷哼一聲,接著便抱著她,身子尋了一個舒適的姿勢靠著,低頭注視著她,“你倒會算賬。”
鳳傲天低笑一聲,“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衛梓陌也覺得乏了,緩緩地合上雙眸,雙手抱緊她,二人便一同睡了一會。
彩國,顧葉峰這些時日每日都會來馨兒這處,百官們更是知曉,如今這後宮雖然並未設皇后之位,卻馨貴妃則是盛寵不衰,至於右相的婉貴妃,雖然皇上並未冷落,卻還是比不得馨貴妃。
這其中的原因,眾人皆知,皇上乃是左相千里尋到的,而馨貴妃自皇上回國之後,便一直在跟前服侍,自然是最信任的,如今,左相大權在握,眼看著勢力更是如日中天,而右相一派,雖然偶爾與左相這一派有衝突,可還是消停了不少。
馨兒恭敬地立在一旁,看著顧葉峰已經可以慢慢地走路,而且,能堅持許久,不過,步子卻比原先穩當了許多,如今雖然有些緩慢,可還是能看出他與往日的不同。
“恭喜大人。”馨兒在只有他們二人的時候,都是稱呼他大人。
顧葉峰抬眸看著她,顯然是欣喜的,如今他能走了,當真是一個正常的人,他站在牆壁一旁,低頭看著自個的雙腿,覺得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馨兒在一旁低聲道,“看來右相在大人的暗示下,已經開始有所動靜了。”
“嗯。”顧葉峰點頭道,隨即拿過巾帕擦著滿頭的汗,隨即緩緩坐在輪椅上,抬眸說道,“皇上可否啟程了?”
“嗯,如今已經啟程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