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磨花翡翠!”
“是,爺爺。”夏少軒點頭後,開始認認真真地打磨起來。說起來,剛剛瞧見那一抹耀眼的綠意,他也是意外加驚喜,但是卻隱隱覺得哪裡有些古怪。
楚央央呢?
她倒是氣定神閒,沒看出一絲嫉妒,那雙眼睛沒有盯著夏少軒手上的毛料,而是一瞬不瞬盯著那另外半塊沒有翡翠層的毛料。她的美眸裡波光粼粼,好似在有一個小算盤不停地撥動著,看起來靈氣十足。只可惜夏氏爺孫此刻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所以完全沒有發現她狡猾的小動作。
碧雨臉上漆黑,嘟起小嘴,小聲嘀咕:“這該死的老傢伙運氣怎麼那麼好?怎麼說什麼,毛料就開什麼?”接著,他癟了癟嘴巴,歪著腦袋詢問碧璽。“爺爺,這一回師傅是不是要輸了?”
“輸?”碧璽挑眉,似乎說這個字的時候也在詢問自己。不過,良久後,才笑著說道:“呵呵,我瞧不一定。”
不一定?
碧雨頓塞,一頭霧水。
此刻,老人家只笑不語,他摸著鬍鬚滿臉高深莫測。那雙老眼沒離開楚央央身上,這小丫頭一點也不著急,他著急個什麼勁。而且,小丫頭的眼神十分古怪,這就說明夏闡明的毛料必定有問題。
這邊,趁著夏少軒磨石的空檔,夏闡明遂得意且炫耀地看了眼楚央央,只是後者一副懵懂的模樣,讓他十分惱怒。“夏小姐,年輕人不能因為取得一點小成績而驕傲自滿,做事太沖動了可不好。今天這場賭石,算是給你個教訓,記得下次做決定時可要好好想想後果,免得最後一無所有。”
這話,讓在場的商人都嗆了下。
小成績?驕傲自滿?夏老這是睜著眼說瞎話吧?
要知道,眼前還是個處在逛街打扮年紀的小姑娘,人家能夠年紀輕輕地創立集團已經很不容易了,關鍵還在短短几年內將企業發展成華夏優秀年輕企業,身價也高得驚悚,絕不是“一點小成績”能夠概括了。而且,小姑娘舉手投足成熟穩重,而且為人處世老練至極,比起他們在商場上打滾了幾十年的老傢伙還滑溜呢,哪裡能瞧出驕傲自滿了?
楚央央聞言,嘴角抽了抽,這老傢伙是存心黑她是吧?當然,她並不買賬,美眸直直對上夏老犀利的眼珠子,語氣裡帶著張狂與凌厲,一一回擊。“夏老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嗎?人不輕狂枉少年,姑娘我正是年少輕狂時。”
“你!”夏闡明見人不聽教,老臉氣得通紅,他指著楚央央的面門,只吐出一個字便被楚央央給打斷了。
她眯起眼,語氣凜然:“還有,聽夏老先生的語氣,感情這場賭石您是贏定了?”
“哼,這是當然,我的玻璃種帝王綠可比你的冰種翡翠價值高多了!就算下一塊你開出來的還是冰種,也贏不了我!”夏闡明語氣篤定,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對於一個不會賭石的小姑娘來說,連續賭漲兩塊冰種高綠的翡翠已經很邪門了,他就不相信第三塊還會賭漲。
“是嗎?這話還是等夏老先生手上的這塊毛料開出帝王綠再說吧!不過,我瞧現在這情形,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沒準,你手上的就是塊靠皮綠!”楚央央挑眉,看著夏少軒磨了小半塊還不見綠的毛料說道。
夏闡明意識到不對勁,順著楚央央的視線,落在孫子手上的毛料上,這都磨了那麼久,怎麼不見一點綠意。當下,心裡慌了。
“軒兒,從這裡磨。”他指揮道。
“是,爺爺。”夏少軒遲遲不見出綠,手上也出了一層汗,見自家爺爺換個位面磨,聽話地點頭,謹慎磨起來。
一刻鐘過去了,夏闡明的毛料被磨得只有一個籃球大小,每個位面全都磨了個遍,就是不見一絲綠意。
展廳內,眾人遲遲不見綠,不僅投去質疑的眼神,而且還小聲議論起來。
“這麼久都不見綠,該不會真的如楚小姐所說,這是塊靠皮綠?”
“恩,一定是了。這麼久不出綠,那就肯定出不了綠了。”
靠皮綠!
夏闡明和夏少軒最不願聽到看到的就是這個詞,如果真是靠皮綠,那剛剛就是空歡喜一場。
“我就不信這個邪,給我磨,使勁磨!”夏闡明焦急地走了過去,彎著身子急促道。
夏少軒點頭。直到毛料被磨得成一塊餅狀,一面十分薄的玻璃種帝王綠,一大半灰白石質,才無奈地停了下來。而夏闡明的身子也一個踉蹌。要不是夏少軒眼疾手快將人扶住,此刻人已經倒在展臺上了。
夏闡明雙眼發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