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不下車,眼見就要到家門口了,便抬頭問道:“這位公子,小女子到家了,恐怕不能送你了。”
看著一排排的茅草屋,趙言皺了皺眉,這村子還真不是一般的落後,他趙言長這麼大就沒有見過這麼破的地方!
算了算了,都跟他們到了這兒了,也沒有地方去了,就在這先躲幾天吧。沒準那丫頭見沒找到自己,過兩天就回京城了。
趙言下顎微抬,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葉子瑩,抬手扔給她兩澱銀子,開口道:“讓我在你家住兩天。”
葉子瑩一瞅他這樣,恨不得將那兩澱銀子扔他臉上,這什麼人啊,一小屁孩,王子病忒嚴重了點吧!
又低頭想了想,不能跟錢不過去,得,銀子先拿著,等以後再收拾這傢伙。
葉子瑩將牛車給苗語送了過去,便將柴房收拾了收拾給那臭小子騰了出來。
葉母一瞅,自家閨女出去一趟又帶回個活人來納悶了,“春喜啊,這小公子是誰啊?”看看那穿著,一瞅就不是李村的人,肯定是大地方來的,不會是春喜又在外邊兒闖禍了吧?
趙言嗤笑,不光人粗俗,連名字都這麼粗俗。
葉子瑩怕葉母多想,便笑道:“娘你別擔心,這位公子遇到困難了,要在咱家住兩天。”
葉母心中憂愁,這閨女心眼倒是變好了,出去一趟便能收留個人回來,不過總這麼著也不是回事啊,他們家這情況也養不起啊。
也罷,住就住兩天,瞅著小公子的樣子,應該是遇難了,不然也不至於無處可去,這般想著,葉母看向趙言的眼神中便多了幾分同情。
趙言被這充滿同情你的目光看的差點炸毛,小爺我哪裡遇到困難了,不光這個死女人讓人討厭,她家人更讓人討厭。
可誰知,這就是個開始。
當她看到葉子瑩給自己收拾的房間的時候,徹底的跳腳了,怒道:“春喜你個粗俗村姑給我過來,這兒是人住的地方嗎?”他堂堂侯府小侯爺,從來就沒有住過這麼破的地兒!
葉子瑩對這死小子也是一忍再忍,一聽這小子喊自己村姑,火騰的就上來了,掐腰罵道:“臭小子你愛住不住,我家就這麼個地兒!”
葉青也是皺了皺眉眉頭,冷颼颼的瞥了趙言一眼,他的女人他都還沒罵過春喜,這臭小子倒是膽子大的很。
葉青也是個霸道的性子,姑娘讓他親了兩口就成了所有物了,得寵著疼著。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絕對不能讓別人欺負她!
可人葉子瑩沒這麼覺得,她覺得她跟葉青時一清二白,啥關係都沒有。
葉母一聽也不願意了,自家閨女從下就被老兩口在手心裡捧著長大,哪裡捨得讓人這麼罵,當即就要趕人。
趙小侯爺覺得很委屈,這女人就是個母老虎,她家裡更是一老虎窩!自己那是給了銀子的,在酒樓也能住個上等的房間了,到她這就住這麼個破地方,簡直是欺人太甚!
但是他還不能吭聲,不然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真讓這一家子母老虎給趕出去,他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估計銀子都要不回來。
福叔,你瞅瞅你挑的這村姑,心眼兒壞透了!
次日。
趙言俊臉上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
“喂,葉面癱,幫我搬點兒酒罈子過來。”葉子瑩收拾著葡萄,抬頭瞅了一眼站在院子中劈柴的葉青,喚道。
葉青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抬頭掃了她一眼,不吭聲,低頭繼續劈柴。
嘿,反了這個死麵癱了!越來越不聽話了,不是那會巴著自己喊大爺的時候了?
葉子瑩雖說心中憋悶,但是拿葉青也沒有辦法,只能放軟了語氣,笑盈盈的道:“好葉青,幫我拿點兒酒罈子過來。”
聽著她軟聲軟語的叫自己,葉青心裡舒坦了,放下斧頭便幫葉子瑩去抬酒罈子。
葉子瑩冷哼一聲,毛病,慣的他!
趙言鐵青著臉走出來,還好葉青,她也不嫌惡心!這倆人一大早倒是精神的很,他可是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前半夜蚊子追擊,後半夜蟑螂騷擾,這到底是什麼破地方?簡直就沒辦法住人!
此時,趙小侯爺覺得,這是他從小到大過得最鬱悶的一晚上。
這廂葉青將酒罈子拿給葉子瑩,低頭專注的看著她,葉子瑩抬頭衝他一笑,葉青伸出手,在她臉上輕捏了下。
葉子瑩不樂意了,抬手拍開葉青的手,“別動手動腳的,小心我抽你。”
這兇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