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像你全身張牙舞爪而來,一身綠色的黏膩不說,恐怕還會被綁的四肢僵硬,動彈不得。
教室裡,每個人都百無聊賴的猛盯著計算機,上網,回E…mail,ICQ,打電動,玩撲克,不一而足(我敢打賭就是沒有一人在學習)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自習?難道要我坐在這裡一步也不許動就是為了看他們這些懶散的傢伙?變態傢伙~
我就這麼傻傻呆呆的陪著學長坐了一堂課,我以為終於解脫了,後來我發現我錯了,美亞學院可真松,學生都翻天了,哪裡是老師管學生?正好反過來了。
什麼陪讀?我看就是伺候局子的,一會給變態翔端茶一會到水的,這幾天枯燥乏味的陪讀下來,什麼正經的東西和課程都沒學到,光學會如何扯淡了。
大中華就是人口多呀,四個人一桌麻將,三個人就鬥地主,一夥人呢?當然是拖拉機或者梭哈,這裡整個一大賭窩。
蒼天啊~看來真是沒有免費的午餐,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我是保送的高才生享受全額獎學金,可是我學到了什麼?什麼都沒學到,這裡是我的地獄,這裡卻又是他們的天堂,天使與惡魔就是有著天壤之別。
對於我來說,鈴聲已經什麼都不是了,下課就是上課,上課也是下課,這裡的人都好隨便,唯獨只有我,像似被看守的犯人,真的後悔當初和變態翔賭氣來做他的陪讀。
又是一個百無聊賴的下午,陽光層層疊疊地當空照射,錯落成幾屢光芒籠罩住整座美亞學院,看著窗外的溽暑八月,真是個折騰人的好天氣。
“你說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你,我們死也要在一起,像是陷入催眠的指令,我已開始昏迷不醒,好吧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你,你的誓言可別忘記”
電話鈴聲就像一場適時的雨,驅趕空氣中的煩躁,劃破滿室的寂靜,我在第一時間接起來,用著我一慣慵懶的語調:
“喂,媽媽”我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往教室外面走去,心裡高興的不得了可算可以逃出變態翔的魔爪了。
“妮妮呀,在那邊還適應嗎?有沒有按時吃飯啊?零花錢夠不夠啊?早點休息別總是看書熬夜”我偉大的母親在那話另一端和我絮叨著,世間最偉大的是什麼?當然是母愛了,雖然很羅嗦,但是這是最真實的愛。
“好了媽,我知道了,我都多大了,冷熱自己知道的,別擔心我,我很好,你和爸也是,注意休息,想吃什麼就買什麼,別缺著自己”
我對媽媽的絮叨多少表示出一點點的不耐煩,因為每次來電話翻來覆去就是這些,但是後半句的關心卻是發自內心的。
和媽媽又簡單的聊了兩句就結束通話了這通電話,二十歲了,感覺自己真的大了成熟了,以前總是伸手管媽媽要錢,現在出來闖了,我決定暑假去打工,不在向家裡要錢。
也許我沒有別人家的女兒那麼優秀,找到有錢的物件,或者找到什麼好的工作,可以每月給家裡錢,但是我最起碼自食其力了,不向家裡要錢了,以前媽媽給我的錢現在都不用給了,可以省下來攢下來了,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哈哈。
還是很偉大的嘛,從一開始我不但不能給家裡生活費還要管家裡伸手要錢,到現在雖然我依然沒有每月給家裡錢,但是最起碼我不在用家裡支付我生活費了,我已經成功的走出一步了~
不要想這些了,可算能鑽個空子溜出來,我才不要馬上就回去呢,於是我偷偷的落跑了,來了已經有一段日子了所以在美亞學院裡不會在像剛來那天哪裡都找不到。
校園裡微風徐徐,一陣一陣的花香隨風飄蕩,伴隨著花香的還有遙遙歌聲,原來是音樂系的同學,圍坐在草地上,一把吉他,幾把嗓音,淺吟低和,像遊走在絲線之上。
踱來踱去,不知不覺來到了教研中心,空蕩蕩的展廳,到處是流動的風和花香,牆壁上美麗的臉和風景,寂靜的怒放。
我仔細的欣賞著這裡的畫像,不管是寫生,是人,是物都畫的那樣栩栩如生活靈活現,不禁讚歎著:美亞學院還是不錯的,如果用象牙塔來形容美亞學院,那麼來這裡就讀的富家子弟千斤小姐就是天之轎子嗎?
到底是美亞學院改變了這裡的學生們還是這裡的學生汙染了美亞學院?這個問題一直捆擾著我,到底是先有雞後有蛋還是先有蛋後生雞?我想沒有人會知道,因為每個人說的都對,都有他的道理。
美亞學院是我人生的岔路口嗎?多少次媽媽給我來電話的時候我都想說出事實告訴她我在這裡的一切,他們都是勢力眼,這裡根本不是普通人生活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