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份上,他都會加以庇佑,幫助白家培養更多優秀的修行人才。
卻不想如今,想執掌白家的卻是他的嫡親妹妹,白萱。
也不知是什麼樣的變故令萱兒有了這樣的想法,白凌亭有些嘆惋,但既然是萱兒的意願,他也不會強行干預,反而在走之前留下了他的元符,若有任何情況,可捏碎通知他,也表明了會支援萱兒繼承家主之位的態度。
終歸是自己的妹妹,不受那修行清苦也好,有他在,白家也無憂。
白凌亭回到問玄門後,也是這般想法。
師尊見他未有帶上他說的妹妹回來,要知道臨行前徒弟是特地向他求了一個推薦的內門弟子名額,說是為他妹妹準備的。
他師尊雖奇怪但也沒有多問,而是問了修行進度,便讓白凌亭安心修煉了。
今日突然收到家書,白凌亭不免有些詫異,是父親主動退位的?
父親正值壯年,萱兒雖天資不錯,但也才十七歲,這未免也太早了吧。
白凌亭有些困惑,但想了想,許是父親和萱兒有什麼決定吧。他剛回宗門不久不便再出去,知曉白家沒什麼事,他也就暫時壓下疑惑,安心修行了。
***
白家大小姐突然執掌家主之位的訊息,也在短短几日裡傳遍了五陽城,不少人在背地裡笑話,白林奇真是老糊塗了,把家主的位子交給一個黃毛丫頭。
族內也議論紛紛,要不是因為白凌亭剛回來過,恐怕白林奇的壓力更大。
然而白林奇也不是真心讓位的,誰讓女兒的實力已經超過了他呢。就在白凌亭離開白家時告訴他,他會支援萱兒繼承白家。
白林奇當時就心生不滿,一是他從未動過這個心思,二是從上次的事後,他就發現他似乎有些看不透這個女兒了。於是讓人將她叫到書房來,打算敲打一番,順便勸她去問玄門,白家的天才總是不嫌多的。
“白宏的事,父親還是沒有處罰吧。”白萱忽然道。
她指的不止是白宏強搶姑娘,招惹祁然的事,她那日交給白林奇的東西可是還記錄了白宏還有族內其他人曾欺男霸女的經歷。
白林奇微一滯,
這些事他過去不是不知道,只是都睜隻眼閉隻眼過去了,而且被使計放過了祁然,白林奇本就不快,又哪來的心思處罰白宏。若不是白萱提起,他幾乎早就忘到腦後去了。而且被白萱指出來,不禁令他有種家主尊嚴被一而再再而三挑釁的感覺。
“此事我自有主張,你無需關心。”
白林奇一拂袖,剛想背過身去,一緊神想起上次就是這樣不小心著了萱兒的道,身子頓時僵了僵,卡在原地,有些尷尬,又是惱怒。
想他堂堂白家家主,居然要防備自己的女兒。
若非白萱不是他的嫡親女兒,又有凌亭護著,他早就當成白家的叛徒關進地牢裡了。
“既然父親當不好這個白家家主,那就由我來當好了。”
白萱一抬眸,
白林奇頓時發現自己已被壓制的動彈不得,更可怕的是整個書房都凝滯住了,彷彿與外界隔絕一般。
白林奇慘然道,“你的修為已經到什麼境界了?”
白萱沉默了一下,“元丹境。”巔峰,還差一步,而這一步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跨越。
白林奇瞳孔一縮,十七歲的元丹境,而且半個月前她才剛剛突破到了元氣境巔峰,這個修煉速度,白林奇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那就是曾經欲除掉的天才,祁然。
白萱沉靜道,“還請父親相信,我是真心為白家好的。”當然,這是任務啊。
白林奇低下了他的頭,有些頹然道,“好。”
白萱微嘆了一口氣,其實和江湖武林也沒什麼區別,強者為尊。
***
除了在白林奇面前,白萱並沒有過多暴露自己的修為,似乎以她這個年紀就到達元丹境巔峰修為有些驚人了。白萱想的是掌控白家,而不是因為她而為白家引來更多的覬覦。
在家族大會上,白林奇當眾宣佈退位,由女兒白萱繼承家主之位。
也不是沒有人反對的,甚至有當場質疑白萱的資格的,認為擔當不起白家家主的重任,都被白林奇壓下去了。白林奇作為明面上的最高修為之人,他的強硬出手還是很有效果。
而所謂的家族太上長老,雖說都有著元丹期修為,但大多都年老體衰,壽命將近了,不然也不會連白家都保不住,死在祁然手中。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