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很正常。”
聽了鄒乘光的話,俞蘅收回打量他臉部表情和眼神動態的目光,垂眸看著眼中的念珠。
有懷域在,沒有他追問的地方。
懷域也不太相信:“鄒掌門,這一次他們遇到的,和上一次鄒凝師妹他們遇到的極其相似,那時你親自看過,說殘留的陰煞極重,極有可能是某個鬼王。這一次,根據你們存留的弟子所言,一句句也是指向鬼王,你只看看這滿清溪鎮滿清睢山死去的無辜的人,也該將你知道的說出來。我們都知道有鬼王,卻毫無線索,有關你的那一具傀儡,極有可能就是關鍵線索。鄒掌門!”
懷域和尚一直是平和的,難得有這麼情緒激動的時候,言辭犀利鏗鏘有力,鄒乘光半垂下頭,半邊臉處於燈光的死角,昏暗得看不清表情。
俞蘅數著佛珠,等了許久才終於等到鄒乘光抬頭,再次說話時頭轉向他:“張路恆道友,你先出去吧,我和懷域主持有話要說。”
即便他很想留下,也知道他該走了。他的層次,還夠不上聽兩派當家人會議的份兒上。
出了門就見鄒凌坐在臺階上,見他出來就跟著一起走。兩人一路無言,直到到自己的住處,鄒凌才問:“張大哥,你怎麼不告訴我我父親傀儡的事情。”
“他是你父親,如果我說了而鄒掌門還在外面,說了也只是讓你乾著急,沒別的用處。”
“我……”
“爸爸!”
張知芝從院子裡跑出來,一下子抱住俞蘅的大腿,又喊鄒凌:“哥哥好。”
鄒凌收回未盡的話,蹲下摸摸張知芝的頭:“你好小仙女。”最後轉頭離去,俞蘅被張知芝抱著,也不適合喊住他問他的未盡之語。
“爸爸我們吃飯去,蘇阿姨說可以吃飯啦。”
“好吃飯去。”俞蘅遠遠地對臺階上的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