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張氏心中提防,她不願讓自家夫君與章金慶牽扯上關係,不管章家大郎是如何與女兒攀上關係的,就算是有救命之恩,她絕不會因為一時感激或心軟而讓自家陷入危險之中。
章真不知道張氏心中的提防和擔憂,但他也難以啟齒真正的緣由,只能模糊的一筆帶過:“說來羞愧,此事牽扯到小子的父親和母親,小子實在難以啟齒,還請宋將軍當面,小子自當將內中緣由如實告知宋將軍。”
牽扯到章家大郎的父親和母親?張氏心中起了疑惑,不過她已經派人去請夫君了,此事倒也不急。
“如此,便請章大郎先暫住府中,待將軍歸來,再請章大郎與將軍細說。”張氏拿不準章真是否對自家女兒有恩,所以對章真的態度很是客氣。
章真此時正是無路可去,聞言大喜,立時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將軍夫人盛情。”
“不必客氣,你暫且住下吧。”張氏微笑說道。
第53章 詳情
宋力剛才回到軍營一日,結果就接到了府裡來的急信,他一接到信就顧不得軍營裡的事,快馬加鞭的往回趕了。
好麼,章金慶的兒子竟然找上他家了,還口口聲聲說要來投靠他,他哪來的這麼大的能耐,能護得住他啊。
宋力剛不知內情,還以為章家大郎來自個府上是因為章金慶自知死局難解,所以讓兒子來投靠他,想靠著他的顏面保住章家的一絲血脈,可是這淌混水他一點兒也不想沾啊,沾上就是大、麻煩啊。
急趕慢趕,宋力剛領著人馬總算趕在宵禁之前入了封州城,夏國實行嚴厲的宵禁令,一旦到了宵禁的時辰,非六百里軍情急報、非皇帝御令召集,所有官員百姓皆不得踏出裡坊一步,僅限於裡坊之中走動,違令者可以當場斬殺,如果宋力剛來晚了一步,到了宵禁時辰,就算他是三品大將,也只能縮在城牆邊上等著明日開禁了。
馳馬來到自家府第大門,宋力剛把座下愛騎交給門子就急匆匆地進門去了。
管家忠叔得了稟報早就侯在正堂上了,還備好了茶水,宋力剛一進來他便迎上去,把章真的說辭給說了一遍。
宋力剛放下馬鞭,先喝了一大口茶水解渴,隨口問道:“他說他來投奔這事牽扯到他父親與母親?”
“是,只除了這一句,其餘的他並未多說,內中詳情還得由將軍親自察問。”忠叔提起茶壺給宋力剛滿上茶水,“除此一事,還有一事須教將軍知曉,二小姐回來了。”
宋力剛虎目一瞪:“夏兒回來了?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在今早,二小姐還說她有要事急於向將軍稟報,且此事正與章家大郎有關。”
“速速將她喚來。”
宋知夏還未入睡,聽得宋力剛傳喚她,她很快便收拾好儀容趕了過來。
“父親,女兒有極要緊的事要稟報,還請父親尋一個妥當的地方,女兒才好細細詳說。”宋知夏一見宋力剛就提了要求,把宋力剛將要出口的對她離家出走的訓斥給噎了回去。
宋力剛皺眉:“這裡是自個家,邊上也是自個人,如何不妥當了?”宋力剛不自在地朝老夥計忠叔看去,女兒這麼明晃晃的表示對他不信任,不知他會不會心懷芥蒂。
忠叔卻沒有任何不自在的神情,他笑著看向宋知夏:“二小姐這是不相信忠叔了,好,忠叔就先行離開,讓你們父女好好說說悄悄話。”
宋知夏面上一熱,剛才她只顧著要說要緊事,卻忘了那句話的提防之意太重,有些傷人了,她不好意思地向忠叔道了歉意:“忠叔對不住了,是夏兒失態了,夏兒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並不是想要忠叔避開,而是想要避開一些不相干的人,免教外人知曉一些事情,在夏兒心中,忠叔不是外人,夏兒是絕對信得過忠叔的。”
忠叔的確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最起碼在宋知夏囚入冷宮前,忠叔一直都是對宋家情義深重的,宋知夏是相信忠叔的。
聽了宋知夏的道歉,宋力剛心裡舒坦多了,他順著女兒的話頭就把忠叔給挽留下了,然後領著兩人去了書房,這是整個武寧伯府最安全的地方了。
關上了書房的門,宋力剛坐到桌案之後就朝宋知夏笑了笑:“好了,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宋知夏一直生活在深宅之中,並不知曉怎麼防偷聽防窺視,聽得父親和忠叔都說書房是安全之所,她只是朝上看看,確認屋頂完好,沒有瓦片被揭開後,她就放開了提防,把這一天兩夜的事都給清清楚楚的交代了出來。
宋力剛和忠叔越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