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草跟他有數面之緣。
“主子,一路勞頓辛苦了,屬下已經安排好下榻之處,請隨我來!”劉統領帶著幾個手下,向主子們行了禮。一抬頭,看到皇上身邊的蘇總管,心中一緊。
蘇大總管掌管著朝廷暗衛,且見人御林軍總教頭職位,負責皇上的安全,極少離開皇上身邊。這次居然被派到關外視察馬場,足見聖上對馬場的重視。本來,被“下放”至馬場“養馬”的劉統領心中還有幾分鬱郁,此時全都煙消雲散了。
“草兒,累不累?要不先去休息休息?”自從去年委派了劉統領和幾個親信來籌備馬場,朱儁陽就一直關注著關外傳來的訊息。如果不是顧念小草一路辛苦,他就直接往馬場那邊去了。
餘小草自然明白他此時的心情,喝了一口靈石水,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她挺直了腰板,精神抖擻地道:“不用!還是先去馬場吧!我的小紅還在那邊呢,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這個主人!”
小紅春天的時候,終於接受了狂風,並且很快懷上了馬寶寶。因著狂風和小紅都是千里良駒,這個馬寶寶被寄予很高的期望。於是,徵求了小草的同意,將這匹懷孕的母馬,轉移到關外的馬場。小紅的馬寶寶,作為重點觀察物件,被精心地飼養著。
小馬駒降生後,小草雖然沒有親臨,卻時不時派人過來送她“精心”調配的飼料。據說,小馬駒吃得膘肥體壯,在同一時期引進的其他馬駒中,已經初露頭角。有經驗的相馬師傅,已經肯定它將來定然不輸於它的父母。
小丫頭如此善解人意,朱儁陽冷峻的俊臉上露出一抹溫暖的笑意:“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先去馬場轉一圈。”
“爺,那三個人怎麼辦?”侯曉亮隱晦地朝著隊伍中間三個壯碩的身影努了努嘴。皇家馬場是大明騎兵的希望,可不能讓別有用心的外族人窺探其中的秘密。
朱儁陽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這傢伙雖然穩重不足,平時還是挺機靈的。他對劉德坤統領道:“你派個人,先把三位客人帶到落腳的地方安置下來。他們可是爺的‘貴客’,要小心地‘招待’!”
劉統領心領神會,點頭應道:“屬下明白!李達明、張文斌,你們兩個帶貴客回去休息,好茶好飯地伺候著,千萬別怠慢了主子的客人!”
被點名的兩人同聲應了一聲“是!”便把蕭榮三人,請到了距離馬場十多里路的別院之中。這別院是專門替前來視察的皇家人修建的,外面看著樸素低調,裡面的各種陳設佈置卻處處透出貴氣來。這更讓蕭榮主僕三人堅信,他們的救命恩人身份不一般。
“大王,他們說的馬場,不會是準備在關外養馬吧?”蕭榮的親衛之一的阿奇格皺著眉頭道。
另一個親衛德拉刺騰滿臉的鬍鬚抖了抖,大笑道:“養馬?沒有好的種馬,養出來的不過是拉車馱貨的劣馬,又有什麼用呢?要說種馬,還是草原上的野馬群中直接馴服,再神勇的馬兒,豢養了幾代下來,血統也不純了……”
阿奇格瞪了一眼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德拉刺騰一眼,沒理睬他,繼續對主子道:“您看,這大明是不是打算建一支騎兵,來對付咱們這些關外的民族吧?”
“極有這個可能!”蕭榮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子,兩道濃眉緊緊地皺成一團。
大明的紅衣大炮和火器,在上次跟女真部落的戰鬥中,已經初露崢嶸,如果再建立一支強大的騎兵火器軍隊,那麼他弟弟蕭鉉所謂的復國計劃,不過淪為笑話而已。大明,已經強大到他們拍馬都不能企及的高度了!如果蕭鉉再一意孤行的話,只怕整個部族都會成為他野心的犧牲品!
“要不……屬下去探聽 一下馬場的虛實?”阿奇格見主子陷入沉思,眉頭依然緊鎖,忍不住要替他分憂。
蕭榮抬手阻止道:“萬萬不可!且不說咱們的性命是人家救的,只單單那些手握火器,訓練有素,紀律嚴明的那隊人馬,就不是吃素的!我猜測,那領頭的三人之中,有大明皇室之人。阿奇格,你覺得即使部落不發生內亂,有跟大明一較高下之力嗎?”
現在換阿奇格皺眉了,以前關外的部族,仗著兵強馬壯打游擊戰,還能跟大明的軍隊周旋一二。可是,開春女真跟大明的那場戰鬥,紅衣大炮一個炮彈過去,人仰馬翻,死傷慘重。更不用說,那隊帶著火器,彈無虛發的軍隊了。女真各部經過那場戰鬥損失慘重,近十幾年再無一戰之力。
女真聯合了十幾個部落,都以慘敗告終,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吐哈爾汗部?阿奇格緩緩地搖了搖頭,重重地嘆息著。
“阿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