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換個馴服的物件的話,說不定一大意就被她成功了。可惜她選擇了雪痕這個難啃的骨頭……草原上的風,把她本來已經變得白皙的面板,吹得黯淡粗糙起來,可賀宛凝就是不信邪。不過,最終她依然沒有如願。後來她是被自己的未婚夫,給拎在馬背上逮回去的。
至於小草,則專注於跟王獸醫探討治療馬兒疾病的方子,兩人共同合作,做出了不少有針對性的成藥出來。小草出品,必屬精品,馬藥的品質自然是上乘的,療效也立竿見影。
在小草待在馬場的日子裡,馬場裡的馬兒身體都被調理得棒棒噠,一個個膘肥體壯,很是喜人。剛出生的小馬駒,更是最大的受益者。本來看著很普通的小馬駒,被小草養著養著,居然具有千里馬的潛力了。
春天,正是萬物繁衍的季節。馬場和野馬群中的母馬,一個個比賽似的懷上了小馬崽子。小草統計了一下,估計到年底的時候,馬場會增加六十多小馬駒。這些可都是馬場的希望啊!!
野馬群那些懷崽兒的母馬,都老老實實地待在馬場中,每天享用著特殊的照顧——飲靈泉,*制馬糧,有專人伺候。經過一個冬天的潛移默化,野馬群已經把馬場當做了第二個家。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草他們來到馬場已經一個多月了。賀宛凝在馬場玩瘋了,一點都不急著回去。可呂浩急啊!本來他算得好好的,這趟差事完成後,正好向皇上提出休假,迎娶自己定下的小媳婦的。可現在呢?他倒是很想回去,可現實容不得他任性啊!
你想想,那個封魔一般的雷天師,在小草手上栽了這麼大的 一個跟頭,以他的偏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也就是震懾於馬場的火器營,不敢過來進犯罷了。如果這時候無論誰出了馬場,肯定會遭到他瘋狂的報復。呂浩帶過來的人馬,也不過區區四五百人而已,跟數個部族聯盟的兵力相比,真不夠看的!雖然他著急成親的事,可也不得不得正視現實,不敢輕易犯險。
好在沒多久,小草就收到了來自藥王谷的訊息。徐少谷主帶領著谷中的高手,已經出發前往關外。江湖事江湖了,小草只要自己的目的達到就成,並不糾結到底是不是自己親手了卻的。
又過了半個月,就在雪痕已經能夠“屈尊降貴”地讓賀宛凝幫它洗澡的時候,徐子翼來到馬場之中,帶來了已經將叛徒捉拿到手的好訊息。
“徐少谷主,你們藥王谷的叛徒,對我造成了身心上的摧殘,給我方帶來了不可逆轉的損失。如何賠償我們?”餘小草知道自己有些遷怒。
但是雷騰風為了子虛烏有之事,給馬場製造了那麼多的麻煩,勞動她的大駕親赴關外,耽誤了她多少事,給她的小心靈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創傷。還有呂浩手底下的兄弟,那些犧牲在交戰之中的,再也回不去了,他們的父母兄弟妻兒,該是何等的傷心……
“這個嘛……等那個治療內傷的聖藥方子研製出來,藥王谷跟餘姑娘共享,如何?”徐子翼把小姑娘的脾氣摸清了一二,知道此時絕對不能捋對方的虎鬚,只得陪著小心。
餘小草冷哼一聲,道:“這治療內傷的聖藥,本來就是我們祖上留下的。借給你們研究,方子出來後給我們一份不是應該的嗎?”
“那……餘姑娘打算要什麼作為補償呢?”徐子翼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模樣。
餘小草想了想,才開口道:“這樣吧?聽說你們藥王谷的‘九轉小還丹’是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靈藥,要不……來個三五十顆吧?還有我提供的那顆丹藥,研製成功後,每年至少要提供給我二十顆……還有就是,你們藥王谷欠我個人情,以後有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不能推脫!”
徐子翼聽得一陣肉疼,忙道:“餘姑娘所說的‘九轉小還丹’,因為藥材難得,藥王谷每年也就煉製出兩瓶一百來顆的模樣,姑娘一下子要去了三分之一甚至一半,也太難為我們了吧?還有,你們祖上傳下來的聖藥,其中有一種物質,一直沒找到能夠代替的。想來,即使找到能替代的,藥材也很珍貴。每年二十顆……這是不是有些獅子大開口了?”
“那……徐少谷主覺得多少合適呢?”餘小草本來就留了給對方討價還價的餘地,狀似不悅地反問了一句。
“餘姑娘,您看……‘九轉小還丹’我身上只帶了十枚,全都給你!還有那療傷聖藥,每年提供你兩顆,如何?”徐子翼陪著笑,伸出了兩個指頭出來。
餘小草皺起眉頭,十分不滿意地道:“我要二十顆,你倒好,直接拿兩顆糊弄我,打發叫花子嗎?算了,你把我那顆藥還給我,我自己琢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