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竟然來了!
葉念惜心中一喜,這機會太好了。
葉啟軒挽著心月的手走到了正中央,他穿著上早朝時候的龍袍,面帶喜色,示意眾人落座,“朕今日早朝時,得到一個訊息,欣喜若狂,連早朝都顧不得便來到這皇后寢宮,現在便分享與諸位。”
有嬪妃討好問道:“不知皇上有什麼喜事兒要說?”
葉啟軒看了一眼身旁的心月,“皇后有了身孕。”
下面眾人表情不一,不過瞬間又都統一起來,都是面露喜色,從座位上站起來,齊聲道:“恭喜皇上,恭喜皇后!”
葉念惜獻言,“皇后有了身孕,是天大的喜事兒,不如擺酒設宴慶祝一番。”
“朕正有此意。”葉啟軒欣然同意。
前幾日陳皇妃失去骨肉,他心裡難受,沒想到今日得知心月皇后有了身孕,自然高興得很。
當即擺下午宴,與諸位嬪妃同樂。
皇后寢宮裡熱鬧起來,葉念惜瞧的清楚,這場宴席除了皇上和皇后高興,諸位嬪妃們都是皮笑肉不笑。皇后本來就得**,這下有了子嗣更加得**,她若是生個女兒還好,若是生了個兒子,其餘人哪裡還有翻身的餘地?
葉念惜將藥丸兒放到指縫之中,走到近前,“皇兄,我敬您和皇嫂一杯。”拿過葉啟軒面前的酒壺給他和心月各斟了一杯酒,再給葉啟軒斟酒時將藥丸兒放了進去,這藥丸兒遇水即化,等將酒遞到葉啟軒的面前時,已經看不出藥丸的任何痕跡。
“皇后喝了不少酒,不能再喝了,這一杯朕替她喝了。”葉啟軒端起心月的酒一飲而盡。
心月皇后不樂意了,“這杯酒非同尋常,是念惜敬我的,怎能不喝?你喝了我的,我就喝你的。”彷彿怕葉啟軒阻止,端起來就喝。
葉念惜哎了一聲,還沒來得及阻止,心月就將整杯酒喝完了,“念惜,怎麼了?”
“沒,沒事兒。我只是覺得你有了身孕,喝這麼多酒不合適。”葉念惜暗自懊悔,怎麼就這麼不順利呢?
“別看我瘦弱,我的酒量可不小,以前跟阿寧在一起經常喝酒。”心月皇后笑道。
一旁葉啟軒的眼睛動了一下,低聲道:“阿寧?現在想起來,朕倒是有些對不住她了。”
“皇上哪裡對不住她啊,是對不住我!”心月皇后撒嬌。
葉念惜不妨礙他們打情罵俏,退回位置上,暗自著急:睡美人這藥不會對胎兒有影響吧?這可如何是好啊?
有嬪妃上前,欲獻歌獻舞討好皇上與皇后,心月扶額而言:“本宮不喜歡看歌舞,太鬧得慌。”
葉念惜聽到身旁皇妃小聲嘀咕:“是怕旁人搶了風頭吧?”
暗想這心月皇后不簡單,自己的皇兄怎麼就喜歡上她了?
因為沒有歌舞獻藝,所以這酒宴到了下午就結束了,心月皇后打了個哈欠,回房休息。眾位嬪妃散去。
葉念惜擔心那顆睡美人的功效,故意走的慢了些,到皇后寢宮附近的小花園坐著,想解決的辦法。
沈奕一定還在都城裡,只是不知道如何能見到他,那睡美人的解藥是在他的身上呢?還是在軒轅諗那裡呢?怎樣才能要過來呢!葉念惜發愁,靠在大樹下冥思苦想。
緩慢的腳步聲響起來,接著傳來渾厚的男子聲音,“都退下吧,朕想靜一靜。”
葉啟軒竟然來了。
葉念惜從樹旁站起來,循聲走過去,遠遠看到葉啟軒坐在椅子上神情黯然,盯著手中的一枚玉佩看。聽到動靜,他轉過來頭,“念惜,是你啊。”
“皇兄喝多了酒?”葉念惜上前,坐在他旁邊椅子上,正好口渴,端過他身旁茶水喝了起來,兄妹二人從小就不見外。
“是喝得不少。”葉啟軒剛要將玉佩收起來。葉念惜就搶了過來,這玉佩十分普通,不過上面刻著“心月”兩個字。“皇兄,你這不會是睹物思人吧?何必呢?想她就去那裡唄!”指了指皇后寢宮。
“念惜,別鬧,還給我。”葉啟軒伸手去搶。
葉念惜故意不給他,“心月怎麼會有這麼破的玉佩啊?跟個石頭似的,她也好意思送給你?”
“不是她送的,是我撿的。”葉啟軒放棄爭搶,他按了按額頭,有些頭疼。
“在哪裡撿的?”葉念惜順口一問,將玉佩放到桌子上。
“虎頭山附近。我知道你認為我對阿寧無情,可是你可知道我對心月有多喜歡?在虎頭山時,我被人出,要砍掉腦袋,是她救了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