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諗已經明白葉念惜的意思。
沈詩雨的親爹八王爺軒轅琦被九王爺軒轅禮做成了人彘,她若是知道了,怎能不恨?
左擎蒼又如何不為她報仇?
最重要的是左平和八王爺軒轅琦的關係不錯。
葉念惜回梅園,玉珠等人高興壞了,一個個圍上來嘰嘰喳喳,自然全部是訴苦,主子被驅逐出宮,她們這些做下人的可沒少受欺負。
“行了,你們主子這段日子也沒少受苦,趕緊準備飯菜去吧。”軒轅諗皺了皺眉,拉著葉念惜進了房間。玉珠等人識趣兒散開。
剛關上房間門,葉念惜便被軒轅諗緊緊摟住,“快放開我,讓人瞧見了。”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兒,都要和我商量,你可知道這段日子,我的苦?我日夜擔心,卻是因為禁足不能經常去看你。若知道你是為了那名冊,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去。”軒轅諗心有餘悸,九王府的守備,他見識過,葉念惜稍有不慎,便會丟掉性命。
算計九王爺,幾人能做到?
“你是不是也有事情瞞著我?”葉念惜低聲問。
“什麼事兒?”軒轅諗不解。
“這玉佩到底怎麼回事兒?另一半在哪裡?”葉念惜騰出一隻手從頸處取下玉佩。
“這是我娘給我的,只有這半個。我也問過她,她只是說如果有一天遇到拿著另外半個玉佩的人,讓我好好待他。只是那人沒有出現,況且我又不知道是男是女,所以就沒有告訴你。”軒轅諗忽然笑了,“我曾猜測是我娘私下給我定的娃娃親,不過你放心,即便那人出現了,我也不會娶她。”
“那另外半個玉佩我見到了。”葉念惜說完便感覺到軒轅諗的身子震了一下,“玉佩兩面都刻了字,一面是諗,你的名字,另一面還不知道,若是不錯,是另一個人的名字。你知道嗎?”
“不知道。”軒轅諗低頭凝目看向玉佩,“那半截兒在哪裡?”
“沈奕手上。”葉念惜頓時感覺傳來了冰寒之氣,軒轅諗這反應也太大了吧。
換了任何人,軒轅諗都能接受,為何偏偏是沈奕?
怎麼可能是他?
軒轅諗想不透,“或許那是他撿到的玉佩。”
“不可能,他知道玉佩上的字是你孃親刻上去的,也知道一面字是諗,你說另一面字會不會是個奕?沈奕的奕?”葉念惜翻轉玉佩,仔細看,可是這一面只有兩道斷斷續續的劃痕,根本看不出來。若想知道,只能是找到另外半截兒玉佩拼湊在一起。
“我去找沈奕問個明白!”軒轅諗拉著葉念惜出了房間,恰沈奕剛邁入梅園,三個人在院落碰上了。
沈奕本來提著個食盒喜滋滋的,看到軒轅諗立即拉下了臉,停住腳步,“既然有客人在,小爺回頭再來。”轉身即走。
“小侯爺請留步!”
軒轅諗已經聽葉念惜將經過講了出來,知道沈奕暗中相助,葉念惜才能如此順利拿到名冊。語氣間客氣了許多。
一個請字,讓沈奕有些不習慣,停住腳步,回眸目光詢問。
“我正想去找小侯爺喝酒。”軒轅諗走上前,接過他手中食盒,拉著他衣袖邀請入梅園。
“小爺與你何時這麼近了?”沈奕甩開軒轅諗的手,“如此客氣,定然是有事兒求小爺吧?”
“只是喝酒,感謝這段日子你對念惜的照顧。”軒轅諗說的誠懇。
可是在沈奕聽來似乎有諷刺之意,這也不怪他,軒轅諗對他從來就沒有好過,這忽然間好言好語了,反倒像是有陰謀,小侯爺暖暖一笑,“無須客氣,分內之事。告辭!”
軒轅諗心底兒怒火蹭的冒了起來,“沈奕,你給我站住!”
眼看一言不合又要打起來,葉念惜急忙上前,“沈奕,我是誠心誠意請你喝酒,上好的竹葉青。”
“好吧,小爺飯菜都帶來了,正好配你的酒。”沈奕一屁股坐在了院落椅子上,“就這裡吧,一會兒打起來,小爺好歹能跑脫身。”
與軒轅諗相處時間長了,總該長些記性。
食盒開啟,一看便是太和樓的飯菜,此時玉珠等人也將準備好的飯菜端上來,滿滿一桌子。三人落座,斟酒舉筷子。
“沈奕,這是兩壇竹葉青,不如你我各自一罈,比比酒量如何?”軒轅諗提議,看沈奕沒有回答,又補充了一句:“莫非小侯爺怕了?若是如此,就算了。”
“小爺何時怕過?只怕這兩壇酒喝完,沒有比出酒量怎麼辦?”沈奕裝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