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氣了?”徐然小心翼翼問道。
“還有別的事兒麼?”沈從安冷了聲音。
“沈先生你的心情好壞就是我最大的事兒。”
沈從安哼了一聲,說道:“在劇組注意安全。”
“好。”
他頓了頓,開口道:“我還不至於因為你的話生氣。”
嗓音冷冽低沉,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徐然硬著頭皮笑了笑,說道:“那就好,工作不要太忙。”沈從安這個意思是不過來了麼?真好!謝天謝地他打消了過來的念頭。“沈先生,我也挺想你——”
沈從安沒聽她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徐然把手機扔到桌子上,碰的一聲響。她從被子裡伸出腦袋,從抽屜裡翻出煙盒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半天最後還是咬牙忍住了。
第二天徐然拍一個武打戲,設計的動作是她從房頂吊威亞飛下來。衣帶飄飄,從房頂御風而來,氣質出塵。打掉了武當掌門的劍,帶走了男主角。
徐然被吊了這麼多天,上威亞還是有些怯。她這樣的咖位也不好意思讓劇組找替身,徐然也給自己很大的壓力,她想演好這個角色。
試了兩次導演都不滿意,導演走過來和她道:“感覺有些不對,你再試一次。”
徐然重新被吊上去,這次一氣呵成,她和武當掌門打鬥糾纏。雙劍翻飛姿態有沒有,飛上房簷她身子後仰抬腿就把掌門踢了下去。
突然她一個重心不穩就往後摔去,徐然吊了這麼多次威亞,這樣突然失重的感覺她是第一次體會。威亞斷了,她連忙伸手想要抓住瓦片。
速度太快,瓦片被掀翻,徐然直直摔了下去。
“出事了!”
不知道誰的一聲喊,石曉璐猛地抬頭就看到徐然帶著瓦片就摔了下來。她一懵,隨即尖叫著就往拍戲鏡頭下跑:“徐然!”
☆、81|12。03。71
人倒黴的時候真是喝涼水也塞牙,徐然砸在花盆裡那瞬間,鑽心疼痛中她特別想笑。真特麼倒黴,威亞竟然會斷,簡直背到家了。
徐然摔下去的時候還有意識,她看到石曉璐跑過來哭的滿臉都是淚:“徐然?你怎麼樣?”
“疼。”徐然笑了下,想抬手握握石曉璐的手,沒抬起來:“別哭了,趕快叫救護車。”
隨後徐然就有點撐不住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一天後。
她迷迷茫茫看著頭頂的白色天花板,視線漸漸清晰,耳朵裡是滴滴的儀器聲音。
“醒了?”男人的嗓音很沉,徐然努力扭頭看過去就看到了坐在旁邊的沈從安,他穿著黑色的襯衣,黑色西裝褲,襯衣袖子挽起來露出一截手臂。
徐然忽然就特別樂。
“還有臉笑。”沈從安掐了下徐然的臉,沉著臉開口:“肩膀到右手骨折,傷到頸椎你這輩子就完了。”
徐然真的算幸運,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沒傷到頭。
徐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徐然準備了幾個月。她用盡全力想要演好這個角色,肩膀斷了,她笑著笑著淚就滾出了眼眶,哭了起來。
徐然心裡難受,她所有的努力算什麼?都沒了。
沈從安手指楷掉她臉上的淚:“剛剛不還笑麼?”
徐然本來只是默默落淚,聞言就張著嘴哭了起來:“我演不了戲了。”
她哭的腦袋疼,有些缺氧,被沈從安抽了幾張紙蓋在臉上揉了一把:“人活著什麼都有機會,再廢話一句,我讓你這輩子都演不了戲。”
徐然本來想這部戲紅了以後,她就能擺脫沈從安,上天真是會和她開玩笑。
“閉嘴,不許哭。”沈從安沉了臉:“出息的你。”
徐然視線模糊看著沈從安,他沒有刮鬍子,看起來凶神惡煞,十分可怕。
“好好養著,不要再找事兒。”
沈從安轉身出去。
徐然看著天花板,感覺世界一片灰暗,天都要塌了下來。
摔下去那一刻她就在想,完蛋了,摔下去沒死也受傷,她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沒多長時間石曉璐就進來了,她眼睛哭的通紅,小兔子似的。
“徐然,你嚇死我了。”
說著石曉璐就又要哭了起來,她嚇死了。徐然背上都是血,她當時都嚇的腿軟。劇組的人連忙聯絡救護車把她送到醫院,石曉璐是哭著聯絡董立。晚上沈從安就過來了,徐然進了手術室。
漫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