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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破曉、西門夜寒……你們這對狗男女,不除掉你們,我秋水寒誓不為人!”
握緊那隻不大的金簪,秋水寒只覺心痛如紮了芒刺。
“啊!”
仰著向天,他只是大吼出聲。
悠長的聲音,只在眾山中迴盪。
不遠處,那座位於最高位,整個村寨中最高的石樓內。
晨露坐在窗前,向著夜色看了一眼,唇邊便有了冷笑。
收回目光,看向掌心的那個古拙的黑色木盒,他的目光旋即無比溫柔。
“我知道,這村子裡沒有你看得上的身體。
不過,不用擔心,很快,你中意的那個人就會來的。
到時候,南越天下依舊是你的,所有屬於你的依舊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一邊說著,他便將右掌收過來,將那木盒貼在了自己的胸口。
屋角,傳來細碎的聲響。
聽到那聲音,晨露有些厭惡地轉過了目光。
看清角落裡那個紅色的身影,他不由地微勾唇角。
“草兒,不用藏了,我已經看到你了!”
妖嬈女帝,祭祀,靈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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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著一聲稚氣的輕笑,緊接著,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便從櫃子後面鑽了出來。
五六歲的年紀,精靈般的紅衣男童。
正是,東方破曉苦苦尋找的洛勁草。
探出臉來,看看坐在窗邊的晨露,洛勁草只是彎著唇角,笑得有些狡黠。
“大哥,草兒只是想上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
他的語氣,十分親切。
彷彿,眼前的跟本不是晨露,而是他的親哥哥洛疾風。
從窗邊起身,晨露大步走過來,接著,便向他探出了手掌。
看到他手掌上裹著的紗布,草兒只是心疼地皺眉。
“大哥的手,怎麼了?!”
“不小心劃傷了而已,沒事,走吧,我帶你去吃東西!”
晨露笑著搖頭,接著便抓住洛勁草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便慢慢地下樓去了。
————
閩南鎮。
四匹快馬,帶著一身土塵停在了福臨客棧的門外。
聽到蹄聲,靠在櫃檯上的小二,忙著便挑起半面的藍布簾子,迎了出來。
“幾位客棧,是打尖還是住……”
“店”字尚未說出口,小二已經張大嘴巴,石化在臺階上。
不為別的,只因為目光所達的那人,實在是美得不像化。
他活了這十幾年,做小二也迎來送往好幾年了,卻是頭一回,見到這般絕色的人物。
“四間上房,有嗎?!”
悅耳如玉珠相撞的聲音傳來,小二心下一凜,失了的魂魄也就重新回到了身上。
“啊,有有有……你幾位裡面請,掌櫃的,四間上房!”
忙不迭地收回目光,小二急步奔下臺階,抬手拉住了那美若仙子下凡的人兒的馬韁。
妖嬈女帝,祭祀,靈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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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下馬,東方破曉的目光淡淡地看了看這座陌生的市鎮,轉身帶頭走進了客棧內。
身後,淡月舞、花容、石驚天緊步相隨。
這樣的四個人物,少不了,又引來客堂內一陣驚詫的目光。
東方破曉早已經見怪不怪,只是隨著那老闆上了樓去,進了自己的房間。
不多時,小二便上來拍門,將各色飯菜送到石驚天的房內。
東方破曉洗過手腳,走進來的時候,其他三人已經圍著桌子坐了。
她也不客氣,只是走過去,坐到了主位上。
端起石驚天為她倒好的茶來喝了一口,一邊捏起筷子吃菜,一邊便將目光轉向了淡月舞。
“此處距離南夷還有多遠?!”
“明早出發,估計黃昏的時候,應該能到山腳下了!”
淡月舞輕輕轉著手中的茶杯,欲言又止。
看出他的猶豫,東方破曉不由地輕挑眉尖。
“怎麼了?!”
“沒什麼!”
淡月舞聳聳肩膀,只管捏了筷子去夾菜。
“沒有其他事,那麼大家早點休息,明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