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我爹被人囚禁起來了,一時擔心不已,哪裡還想得到其他的。”
“那你們在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季流霞問。
“危險啊?”杜曉璃想了想,說,“回來的時候知道有人跟著我們,就給大家易了個容,吧跟著我們的人都甩掉了,所以路上還沒遇到什麼危險。除了狂風暴雪的時候走的比較艱難。”
“那你們去的時候呢,北方好玩不?長這麼大,我都沒出過遠門。”季流霞新奇的問。
“其實也還好了……”
當杜曉璃他們在茶樓裡面聊天的時候,鶯歌在定王府裡,正在和某二大眼瞪小眼。
“你這人真的是有些不可理喻,以前沒覺得你是這樣的啊!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鶯歌雙手叉腰,不滿的瞪著冷二。
“我怎麼不可理喻了!”冷二一隻手打著繃帶,看起來傷的很嚴重,而且身上似乎也受了很多傷。聽到鶯歌的指控,他也火冒三丈,激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幅度很大,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慢慢的有血滲了出來。
“你本來就不可理喻,你們說府上沒什麼女的,要我來照顧你,害得駱琪少爺他們離開我都不知道,也沒去送他們。”鶯歌說,“這也不說了,我給你這個你不喜歡,我給你弄那個你也不喜歡。你要喝水,我倒杯熱水,你嫌燙了,我給你倒溫的,你說太涼了,你到底想要什麼?我是小姐的丫鬟,不是你的丫鬟!”
鶯歌似乎被冷二氣到了,臉拉的比較長,說話的語氣也比較冷。
“我——”冷二看到鶯歌真的生氣,想要解釋,可是卻不知道怎麼說。難道要說聽到她說沒去送穆山,他心裡就覺得煩躁,所以才會左右為難她?
“我想你現在也不需要別人伺候你了,或者你可以去找別人,我要回去伺候我家小姐了。”鶯歌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你答應了今天都要陪我的。”冷二看著鶯歌的樣子,突然有些慌了,將早上鶯歌答應他的話拿出來。
“呵,我是答應冷三他們,暫時幫他們照顧你,可是我也不是留在這裡受氣的。我家小姐還從來沒說過我一句重話,更不說對我大吼小叫的。你冷二爺這麼難伺候,我就不奉陪了。”
鶯歌陰陽怪氣的調調讓冷二心裡很不舒服。
好像從前幾天開始,從看到她和穆山走的那